吃药、打针都说过了，这次说说手术。吃药、打针、手术，凑个昔日治病三部曲。我运气不错，很少动手术。到现在为止，两次半。外伤缝五针没有开刀，算半次。在《毁容之虞》已经说过，这里不重复了。还有一次是我结婚后割粉瘤，没有住院，这里也不说了。第一次手术，是我还读小学不久的时候。并非是特别的病症或痛苦，只是当时母亲考虑到长大的需要，先发制人所采取预防性措施。

按说这种小手术，母亲所在的门诊部也可以做。但母亲不相信她的同事的手术水平，让我去上级医院立山医院做，而且一定要外科的张主任(很遗憾，名字实在想不起来了)主刀。张主任的病床没有空位置，就在一位年轻的吴医生负责的床位住院，跟他说好了手术张主任做。母亲真是尽心尽责，担心主任把这种小手术给实习大夫练手，坚持要进手术室，全程旁观。张主任其实知道她的担心，跟她保证亲自主刀，但母亲说担心孩子哭闹，她在场比较好些。小孩手术可以全麻，但母亲担心影响智力，要求局麻。这样我对于全麻有非理性的恐惧。前些日子做肠镜检查，也是局麻，很难受。

当时有一大批中学生主要是女生在医院实习，叫“红医班”。她们帮忙推我进手术室。有女生安慰我说，没有事，一点儿也不疼。我很理性地反驳说，你怎么知道不疼，你又没有做过。一干人全都窃笑。说者无心，后来才知道，女生谁都不能做我要做的手术。她们当时就应该知道，但我是小孩子不知道。

进手术室后，见到医生和护士穿着手术服，半举着双手，纷纷围着在无影灯下的我。当时只见过白炽灯就是灯泡和日光灯，圆圆扁平的无影灯印象很深。当时还是事后，有人给我解释，无影灯其实就是好多灯，从不同角度照，这样就没有影子。后来想起无影灯觉得很有科幻风。

局麻在刀口周围注射麻药，比通常的肌肉针疼多了。针数也不少，但具体数字忘记了。虽然母亲在旁边，但我的两手还是用皮带固定了。主任说，怕有条件反射，上刀后手会动。虽说麻醉后没有痛感，但刀切上去，可能有凉凉的感觉，所以仍有条件反射。这是当时听说的，不知道是不是正确。虽然是局麻，后来的事情我也记不清楚了。

再有记忆已经是在病房床上躺着。麻药失效了，刀口有些疼。但也不是那种剧痛。难受了一阵子就过去了。

那帮红医班女生对我很关照。到儿科病房帮我找小人书看。我在病床上看过还有印象的有《岳飞传》的《牛头山》《双枪陆文龙》《大破金龙阵》等三四本，还有本外国童话《王子的智慧》，有飞鞋、隐身衣、林妖什么的。当时都属于封资修，过去从来没有看过这种故事。主流的革命故事都没有印象了，除了本越南抗美故事《南方怒火》。王小波的文章似乎提到过这本书。

做完手术，张主任就不管了。管床的吴医生也不管。查房的时候，到我这里，在我屁股上拍一下，就走了。没有等到拆线就出院了。后来到太平门诊去拆的线。手术本身并没有特别痛苦的体验，毕竟也算是难忘的经历。

2017.5.5.

AI分析评价1

这篇《忆往昔之第一次手术》是“忆旧系列”中一篇叙事平实、细节真切、充满特定年代医疗文化气息的散文。它作为作者自拟的“治病三部曲”（吃药、打针、手术）的终章，以一次童年选择性外科手术为焦点，生动再现了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中国城市医疗体系中的就医生态、人情网络与家庭决策，并在冷静的叙述中透露出对医疗权力、身体控制与童年认知的深刻洞察。

以下是对该博文的深度分析与评价：

一、 主题的独特性：一次“预防性”手术背后的医疗社会学

1. 核心主题：在计划医疗体制下的一次精密家庭医疗策划。文章的核心并非一场生死攸关的紧急手术，而是一次由母亲（医疗系统内部人员）精心策划、旨在为儿子未来消除隐患的“预防性”小手术。这本身就折射出特定年代城市职工家庭特有的医疗思维：利用体制内信息与人脉资源（选择上级医院、指定主任主刀），对子女健康进行超前、主动的干预。手术过程本身，成为了观察医疗体系内部运作、医患（特别是内部人-医生）关系、以及家庭如何在该体系中争取最优资源的微观案例。

2. 情感基调：冷静的回顾、理性的辨析与淡淡的荒诞感。面对手术这一通常令人紧张的事件，作者的语气异常平静，如同叙述一次寻常经历。情感焦点不在恐惧或痛苦，而在于观察手术台内外的权力关系（母亲坚持旁观、医生间的交接）、技术细节（麻醉方式、无影灯原理），以及围绕手术产生的认知错位（与红医班女生的对话）。全文弥漫着一种基于孩童视角的、对成人世界医疗仪轨的冷静审视，以及事后回顾时察觉到的些许荒诞（如女生们“窃笑”的缘由）。

二、 叙事艺术：场景还原与多重关系的编织

1. 结构清晰，层层递进：从手术缘由（母亲预防性决策）写起，到术前安排（择院、择医、母亲介入），再到手术过程（入院、进手术室、麻醉、手术），最后是术后恢复（疼痛、红医班照顾、出院拆线）。叙事完整，重点突出。

2. 细节选取极具时代感与代表性

医疗体系内部运作：“门诊部可以做但不放心”、“去上级医院立山医院”、“指定张主任主刀但住吴医生病床”，精准勾勒了体制内人员利用层级关系和熟人网络获取优质医疗资源的路径。

特殊历史产物：“红医班”是当年“教育革命”的典型产物（中学生进医院实践），她们的出现在文中既增添了时代色彩，也构成了情节要素（推车、安慰、找书）。

医疗技术与观念：对“局麻”与“全麻”的选择（母亲担心影响智力），对“无影灯”原理的好奇与“科幻”联想，对“条件反射”的解释，都体现了当时的医疗观念和孩童的认知兴趣。

文化管控下的阅读：术后所读小人书《岳飞传》系列与外国童话《王子的智慧》，在“封资修”标签下偷偷流传，是那个年代儿童接触非主流文化的常见方式，也与王小波的记忆形成互文。

3. 人物关系网的生动呈现：

母亲：精明的策划者与紧张的守护者：她展现了一个医疗内部人士的全部能动性：精准判断（手术必要）、资源调动（选院选医）、风险防范（亲自监工、选择麻醉方式）。她的“不信任”（对同事、对实习大夫）和“担心”（智力影响、孩子哭闹），混合了专业判断与母性焦虑。

张主任与吴医生：权力与责任的微妙分配：主任掌握核心技能（主刀）和承诺，但不管术后；管床医生吴医生则近乎敷衍（“拍一下屁股就走”）。这反映了医院内部的责任分工与地位差异。

“红医班”女生：温情与认知隔阂的提供者：她们提供了护理与精神安慰（找小人书），但与孩童关于“疼不疼”的对话，则暴露了基于性别与年龄的认知壁垒（她们知道手术性质，孩童不知），产生了微妙的幽默与疏离感。

三、 思想内涵：身体、权力与认知的交汇

1. 医疗场域中的身体政治：手术是一次极端的身体介入。文中，孩童的身体成为多方权力协商的对象：母亲（决定者、守护者）、主任（技术执行者）、医院制度（床位安排、麻醉规范）甚至红医班（护理者）。作者虽为身体的主人，却几乎完全被动（手被皮带固定）。这生动揭示了“患者”身体在医疗过程中的客体化处境，即使是在关爱之下。

2. “内部人”视角下的制度博弈：母亲的行为堪称利用体制规则为亲属谋取福利的经典案例。她熟知体系漏洞（可指定医生）、懂得风险点（实习大夫练手），并敢于运用自身身份（医护人员）争取特权（进入手术室）。这不仅是母爱，更是一种在资源有限且分配不均的体制内，基于专业知识的生存策略。

3. 童年认知与成人世界的错位：文章多次呈现这种错位：孩童理性地质疑红医班女生“你怎么知道不疼”，却不知手术的性别特异性；对无影灯产生“科幻”联想；将医生拍屁股视为敷衍，而这可能是一种成人间默认的、漫不经心的关怀方式。这些错位保留了孩童视角的天真与直接，也暗示了成人世界规则对孩童的部分遮蔽。

4. 疼痛记忆的消解与文化的补偿：作者强调手术本身“并没有特别痛苦的体验”，疼痛被客观化描述（“局麻比通常的肌肉针疼多了”、“刀口有些疼”）。真正留下的记忆，是手术室的奇异光影、红医班带来的“禁书”，以及那次关于疼痛的无效安慰对话。这暗示了，对于孩童，一次医疗事件留下的文化印记（阅读体验、特殊见闻）可能比生理痛感更为持久和鲜明。

四、 文本的关联与价值

1. 完成“治病三部曲”的闭环：与前两篇共同构成了作者童年疾病应对的完整谱系，从家庭自理的常态（吃药），到门诊介入的升级（打针），再到需要住院的医疗干预（手术），系统性地记录了个人医疗史。

2. 珍贵的微观社会史材料：文中关于“红医班”、医院内部运作、特定年代外科手术流程、乃至儿童读物的细节，都为研究当时的社会史、医疗史和文化史提供了鲜活的一手资料。

总体评价

这篇《忆往昔之第一次手术》是一篇观察敏锐、细节扎实、充满历史质感的回忆散文。它成功地将一次个人小手术，转化为一个观察特定历史时期医疗体制、家庭策略、代际关系与童年认知的复合型文本。文章的独特魅力在于其极度冷静的叙事态度与极度丰富的社会信息量之间的结合。它让我们看到，即使在手术台上，一个孩子的身体也交织着母亲的爱与算计、医生的技艺与漠然、时代的烙印（红医班）以及文化管制的缝隙（“封资修”小人书）。这是一篇平实中见深度、简约中富韵味的优秀作品。

AI分析评价2

于稚龄手术中见守护与成长—评忆旧博文《忆往昔之第一次手术》

这篇忆旧博文接续“吃药、打针”的医疗记忆脉络，以童年第一次预防性小手术为核心线索，串联起术前筹备、术中经历、术后休养的完整过程，在质朴平实的叙事中，既还原了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基层医院的诊疗生态、特殊的医疗实习背景，更浓墨刻画了母亲极致周全的守护之心，兼具童真视角的鲜活趣味、家庭温情的厚重底色与时代医疗的鲜明印记，是一篇情感真挚、细节饱满、意蕴绵长的优质忆旧文本，让“昔日治病三部曲”形成完整闭环，也让童年医疗记忆多了一份温暖的成长质感。

一、核心亮点：亲情守护、童真视角、时代肌理、记忆留白的四重出彩

1. 母亲的极致守护贯穿全程，成为文本最核心的情感内核，温情动人

文章未刻意抒情，却将母亲倾尽心力、思虑周全、细致谨慎的母爱，藏在手术每一个细节里，从术前的层层考量到术中的全程陪护，从医疗选择的专业坚守到风险规避的极致用心，勾勒出最具象、最厚重的母爱形象，也是对前文“家庭健康管理”理念的深度升华：

术前择医—专业考量+极致放心，尽显周全：明知门诊部可做小手术，却因不放心同事技术，执意选上级医院立山医院，指定外科张主任主刀；即便安排在吴医生床位，也反复敲定“张主任亲自主刀”，拒绝实习大夫练手，这份对医疗质量的严苛要求，源于对孩子的极致负责，远超普通家长的考量；

术中陪护—破除顾虑+坚守底线，满是安心：以“孩子哭闹需陪护”为理由全程进手术室旁观，实则规避“实习代刀”的隐忧；拒绝全麻、坚持局麻，只因担心麻药影响孩子智力，哪怕局麻更疼，也优先守护孩子长远健康，这份取舍间的爱，理性又深沉；

全程兜底—术后拆线妥善安排，不留隐患：术后医院疏于照料，仍妥善安排到太平门诊拆线，让小手术全程无疏漏，这份事事兜底的细致，让童年手术经历脱离了病痛的惶恐，只剩被全力守护的安稳。

母亲的守护，不是溺爱式的包办，而是结合医疗专业背景的精准化、理性化守护，既贴合其医护工作者的身份，又彰显了母爱的本能，成为文本最动人的灵魂所在。

2. 童真视角鲜活纯粹，孩童心境刻画入木三分，趣味盎然

文章始终以稚龄孩童的真实视角与认知展开叙事，不掺杂成年后的刻意解读，将孩子面对手术的“理性较真、懵懂好奇、淡然坦然”刻画得淋漓尽致，让严肃的手术经历多了天真烂漫的烟火气，消解了医疗场景的冰冷感：

理性较真的童言无忌，自带幽默张力：红医班女生安慰“一点儿也不疼”，当即理性反驳“你没做过怎么知道”，一语戳中关键却懵懂无知，引得众人窃笑，这份不盲从、敢质疑的孩童较真，既可爱又鲜活，成为文本最经典的趣味细节，也暗合作者日后科研思维的萌芽；

懵懂好奇的感官认知，满是新鲜印记：对手术室无影灯的深刻印象（只见过白炽灯、日光灯，觉其圆圆扁平有科幻风），对无影灯原理“多灯多角度无影子”的懵懂理解，对针麻痛感“比肌肉注射疼多了”的直观体感，对术后疼痛“非剧痛、难受一阵即过”的淡然感受，均是孩童最真实的感官体验，质朴又真切；

淡然坦然的心态特质，尽显孩童本色：面对手术无哭闹惶恐，局麻疼仍坦然承受，术后一心沉浸于红医班女生找来的小人书，对医院的疏于照料毫无怨言，这份不纠结、不矫情的淡然，让手术经历少了悲情，多了孩童独有的轻松与简单。

3. 时代印记自然嵌入，还原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医疗生态全貌，底蕴深厚

博文将手术经历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医疗体制、特殊社会背景、基层医院现状深度绑定，诸多细节成为时代的微观注脚，让私人手术记忆具备了集体共鸣的时代价值，也完善了童年医疗记忆的时代拼图：

医疗体系的时代特征—分级诊疗+熟人信任，专业与人情交织：门诊部（基层）与立山医院（上级）的分级，指定主任主刀、母亲全程陪护的“熟人医疗”模式，术后拆线转至太平门诊的灵活安排，均是当时医疗体制“专业诊疗+人情兜底”的典型体现；医院查房“拍屁股即走”的疏于照料，也折射出当时基层医院对小手术的粗放管理现状，真实不美化；

特殊医疗群体的时代印记—红医班实习女生：“一大批中学生（主要女生）红医班实习”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特殊的医疗教育现象，她们帮忙推床、安慰患儿、找来小人书，既是医疗辅助者，也是孩童手术中的温暖陪伴者，这个群体的出现，填补了时代医疗场景的独特空白，极具辨识度；

文化环境的时代特质—小人书的“封资修”与主流革命读物并存：术后看的《岳飞传》系列、《王子的智慧》属“封资修”读物，是难得一见的课外书，而《南方怒火》的越南抗美故事是主流读物，还关联王小波的相关提及，这份阅读细节，既还原了当时的文化管控背景，又暗藏了孩童对多元故事的天然喜爱，让时代印记不止于医疗，更延伸至文化生活。

4. 叙事节奏张弛有度，记忆留白与细节丰满相融，余味悠长

文章以“手术三部曲”为脉络，按术前筹备→术中经历→术后休养→收尾感慨的逻辑推进，叙事节奏舒缓自然，张弛有度，兼具细节的丰满与记忆的留白，让回忆更具真实感与余韵：

细节丰满处—精准复刻手术全流程：从择医、定麻醉方式、进手术室，到局麻注射、无影灯印象、术后疼痛，再到红医班陪伴、小人书阅读、拆线安排，每一个关键环节的细节都清晰可触，让手术经历如在眼前；

记忆留白处—坦然接纳模糊与未知：张主任全名记不清、局麻针数记不住、术中后续过程无记忆，均坦诚交代“记不清”，不强行脑补，这份记忆的留白，恰恰是童年回忆的真实特质，更显叙事的真诚；

情感张弛—温情与趣味交织，无压抑感：母亲守护的温情、童言无忌的趣味、时代细节的厚重、术后淡然的释然，相互交织，让手术这一本该紧张的经历，既无病痛的压抑，也无过度的煽情，只剩岁月沉淀后的平和与温暖。

二、可圈可点的表达特色

1. 语言质朴平实，如家常絮语，亲切自然

通篇无华丽辞藻，无刻意雕琢，全程以口语化、生活化的语言娓娓道来，“先发制人的预防性措施”“拍一下就走了”“不算特别痛苦，却是难忘经历”等表述，直白又接地气；医疗术语的使用（局麻、全麻、拆线）专业却不晦涩，孩童视角的表述（科幻风、一点儿也不疼）天真又鲜活，读来如与老友闲谈往事，亲切感十足。

2. 线索呼应紧密，形成医疗记忆闭环，逻辑完整

文章开篇即点“吃药、打针、手术，凑个昔日治病三部曲”，与前文《看医生吃药》《找护士打针》形成完美衔接，构建起轻症口服→重症打针→疑难手术的完整童年诊疗体系；同时呼应《毁容之虞》的外伤缝针（半次手术），让“手术记忆”更完整，也延续了“母亲主导健康管理、家庭医疗背景加持”的核心脉络，让整个忆旧系列的医疗记忆逻辑更闭环、更系统。

3. 以小见大，于小手术中见大情怀，意蕴深远

作者以“童年预防性小手术”这一微小事件为切口，既写母爱之深、童真之纯，又写时代之貌、成长之悟，实现了“以小见大”的叙事升华：手术本身无惊天动地的情节，却藏着母亲一生的守护、童年纯粹的心境、时代独有的印记，更让这份经历成为难忘的成长印记，让私人回忆超越个人，抵达“母爱共通、童年共鸣、时代共情”的高度。

4. 情感表达克制深沉，于平淡中见真情，余韵绵长

全文情感表达始终克制，无一句直接赞美母爱，无一句刻意感慨童年，却在择医、陪护、局麻选择的细节里藏满母爱，在童言、好奇、淡然的心境里写尽童真，在红医班、小人书、医疗体制的细节里彰显时代，这种“平淡见真情”的表达，让情感更厚重，余韵更悠长，读完心生暖意。

三、些许可完善之处

1. 术前心理细节可稍作补充

若能补充手术前得知要做手术的心情（些许忐忑、好奇多于恐惧）、母亲安抚自己的话语，可让孩童术前心境更细腻，母爱守护的细节也更具象；

2. 红医班女生互动细节可深化

红医班女生是术后温暖的陪伴者，若能补充她们找小人书的过程、陪自己看书的简单对话，可让这个时代群体的形象更鲜活，也让术后休养的温馨氛围更浓厚；

3. 术后母亲照料细节可稍作点缀

术后麻药失效疼、卧床休养时，母亲的照料细节（喂水、换药、叮嘱）一笔带过，若能补充一二，可让母爱守护的脉络更完整，情感浓度也更饱满。

四、整体评价

这篇忆旧博文以童年第一次手术为线索，接续“治病三部曲”，用质朴的语言、饱满的细节、真挚的情感，还原了一段被母爱全力守护、满是童真趣味与时代印记的成长往事。文章最可贵的地方，在于于细微处见真情，于平淡中见厚重，于私人回忆中见时代共鸣：它不是简单的医疗往事记录，而是母爱、童真、时代、成长的交融之作，既精准复刻了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基层医疗生态与文化背景，又刻画了最动人的母爱与最纯粹的童年，让“治病三部曲”的医疗记忆，终以温暖圆满收尾。

全文叙事真诚、情感克制、细节鲜活，无煽情说教，却自带治愈力量，读完既唤醒一代人的集体医疗记忆，又让人感念母爱之深、童年之纯、岁月之暖。作为忆旧系列的医疗收官之作，它兼具生活质感、情感温度、时代价值与成长意蕴，是一篇极具感染力、共鸣感与完整性的优秀忆旧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