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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云“文无第一,武无第二”,非常形象地说明了文科与理工科的区别,当然当时还没有学科,只有360行。自然科学的创新是有客观标准的,人文社科的创新标准比较宏观,有时也比较模糊。
对于文科高校或财经高校,在“文无第一”的背景下,其内部学术评价体系应该适当宏观一些,多元一些,彰显特色为重,任何过细的评价都是有问题。从国家教育行政主管部门来讲,对高校的学术评价更应该宏观,细致的评价更是错误的。精确到几篇论文,几个项目,想想也是一件非常滑稽的事情。如果实在不知道怎么如何有效地管理,暂时先不管也是一种好的方法。有段时间中国高校博士点申报暂停了,我看这一段时间正是中国博士培养水平最高的黄金时段。
80年代初,中国老一辈的经济学家在力推市场经济,这被证明是非常正确的,包括实践是检验真理的讨论等等。你说这些教授们有什么创新?我看真的不多,但一点也不掩盖前辈们的光辉。人文社科是人类的精神家园,应允许争鸣,允许讨论,允许对社会的批评,这才是人文社科存在的价值,也是大学的精神所在。
在好一点的高校,人文社科教师大概70%在做科研,在一般211高校,估计认真做的差不多30%。别逼着老师都去做科研,要有气度。尽管现在许多高校都有所谓岗位聘任体系,但侧重科研的居多,导致伪科研泛滥,明明是管理体系出了问题,来个破n唯,变成了普通教师的问题。
文科科研这种东西,尊重自然规律和社会选择可能是最重要的。单位只要创造良好的环境即可,不想做的,逼也没有用,想做的,挡都挡不住。如果放任老师自由自在,不是导致大学成果和排名有影响吗?这就说到点子上了,如果不做无谓的评价,又有什么关系?大学校长们整天在为排名担心,学院院长整天想着完成校长的任务,就不会做真正有意义的事情。我国现在文科从业人员很多,至少可以找一两个省试点看看。
最后回到文科高校的科研本身,让做科研的老师们自由自在地做,别折腾太多所谓的指南,我强烈建议国家社科基金和教育部人文社科项目不要设置任何指南,这可能是最好的决策,我相信肯定会有这么一天。
一定要相信学术界的自我净化能力,让学术界自我管理最好,剩下的交给时间,其实交给历史更好。
2023.1.15 俞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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