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才知道，在上海市区，杀鸡违法，罚款万元。想想也是，很长时间，都是买杀好的白鸡。有杀鸡的记忆还是在我小时候。

四、五十年前，要吃鸡只能买活鸡，在家里自己动手杀。买活鸡也不容易，农民偷偷摸摸到城里卖，属于可遇不可求。杀鸡的不是我，而是我父母，我那时还是小孩呢。不过，杀鸡的过程我记得清楚，因为比较感兴趣。

首先，鸡要稍微饿一阵子，让鸡嗉子空着，粪也排了，后面比较方便。有时候我要帮倒忙，喜欢喂鸡。

杀的过程有些血腥。抓住鸡的翅膀，把头和两只爪子也握在手里。这要求手足够大，只有我父亲胜任。变通方式也可以是另一个人例如我专门握住鸡爪。把鸡脖子上毛拔掉，然后用刀抹脖子。见血后开始放血。血放入装着盐水的碗里，边放血，边用筷子搅拌。搅拌的活我干过。要抓住鸡爪子，免得那碗盐水被踢翻。血要马上放尽，否则凝固了鸡肉就不白了。刚被抹脖子时，鸡还是在动。

然后就是拔毛。把鸡仍进空盆。烧锅开水浇上去。这样毛拔得比较干净。这个过程，有些异味。对这个环节我通常会躲得远远。除了拔毛外，鸡冠和鸡爪都有层外皮，也需要剥去。

然后就是解剖了。这个环节我也不感兴趣，没有仔细观察过。最有技术含量的是找到鸡的苦胆，完整摘除并且扔掉。胆如果破了鸡肉会发苦。然后把鸡心、鸡胗、鸡肝等拿出来，有时候还有半成形的鸡蛋和鸡油。这些都能吃。我们家后来把鸡的肛门也切除扔掉，免得吃的时候紧张。

这样杀鸡就完成了，活鸡变成了白鸡。顺便一提，我们家也杀过鸭子，记忆中也就一两次。鸭子拔毛时比鸡臭多了。听说我很小时候，家里还杀过只鹅。我当时还是婴儿，杀鹅的故事是听父母讲的。带我的保姆说她可以杀鹅。父母买了只鹅。鹅很大，因此在院子里杀。保姆手起刀落，把鹅头就砍下来了。不料没有头的鹅并不死，保姆吓得转身就跑，没有头的鹅却在后面追她，彷佛要报仇雪恨。脑补一下，那场面真有些“刑天舞干戚，猛志故常在”的意思了。

有白鸡卖真是社会的进步。《孟子·梁惠王上》说，“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礼记·玉藻》说得更严重，“君子远庖厨，凡有血气之类弗身践也。”君子要吃鸡肉，又不想杀鸡，只能买杀好的白鸡。

以后或许开始个新的系列博文《庖人琐语》，说说烧饭弄菜的事情和体会。面对镜子，总觉得看到了位厨师。当然，只是形似，不是厨艺多么高明。致力做饭近五十年，就算厨艺不高，多少也有些感想。久病尚且能成良医，总烧饭也能算好厨子吧！厨子经验对我职业生涯有些启发，教大学若烹小鲜。如果自己动刀杀过鸡，就可以归入那个系列了，可惜没有。看过与做过，毕竟不同。这就是大学教师为什么要搞科研。

2019.2.19.

AI分析评价1

这篇《忆往昔之杀鸡》以一道逐渐消失的家庭屠宰工序为轴心，展开了一场关于文明进程、劳动记忆与知识性质的深刻思辨。它远不止于技艺记录，而是一部浓缩了技术哲学、伦理变迁与代际认知的微型史诗。以下从五个维度展开分析：

一、屠宰作为消失的家庭技术

1. 流程的工艺学还原

作者以近乎人类学田野笔记的精确，复原了前工业化时代的家庭屠宰全流程：

预处理：饿鸡清肠（功能优化）；

核心操作：握翅抓爪、抹颈放血（力量与技巧）；

辅助工序：搅拌鸡血（防凝固）、烫水拔毛（热力学应用）；

精细处理：摘胆（技术难点）、取内脏（资源最大化）。

这套流程体现了一种基于经验传承的实用技术体系，其复杂程度不亚于小型工业生产线。

2. 劳动分工的家庭政治

文中清晰的角色分配构成微型的性别与代际劳动剧场：

父亲：掌握核心暴力（握鸡抹脖），象征家庭男性权力；

母亲：未明写但隐在的协调者；

“我”：辅助角色（握爪、搅拌），早期劳动教育参与者。

这种分工是前现代家庭生产模式的缩影—每个成员根据体能与年龄承担特定环节。

二、暴力、恐惧与文明距离

1. 血腥的审美疏离与介入

作者对杀鸡过程的描述呈现矛盾态度：既承认“血腥”“异味”而“躲远”，又对细节记忆清晰“比较感兴趣”。这种恐惧与迷恋的并存，揭示了人类对暴力根源的复杂心理—我们既本能回避直接施加暴力，又对生命转化的神秘过程怀有偷窥欲。

2. “无头鹅追人”的创伤性传奇

保姆杀鹅的轶事是全文的戏剧高潮：无头鹅“刑天舞干戚”般的复仇追逐，将屠宰从技术流程升华为哥特式恐怖寓言。这个家族传说承载着多重隐喻：

技术失败：暴力施加不彻底的反噬；

生态复仇：动物性对人性宰制的象征性反抗；

劳动恐惧：底层劳动者（保姆）面对失控自然的惊慌。

它成为家庭口头文学中一个警告性的原型故事。

三、文明进程：从“身践”到“远庖厨”

1. 孟子的伦理困境与现代解决

作者引用《孟子》“君子远庖厨”与《礼记》“弗身践也”，并指出“买杀好的白鸡”是当代方案。这一连接完成了一场从儒家伦理困境到消费社会解决的跨越：现代人通过产业链分工（专业屠宰、冷链配送）实现了“不忍之心”与口腹之欲的共处，将伦理负担外包给系统。

2. “白鸡”作为文明进步的象征

“有白鸡卖真是社会的进步”这句平淡陈述蕴含深刻的历史哲学：文明表现为暴力与消费的物理及心理距离拉大。家庭屠宰的消失，不仅是卫生法规（上海罚万元）的结果，更是情感文明化的标志—我们越来越无法忍受亲手终结生命以换取食物。

四、知识论：观看、操作与认知层级

1. “看过与做过不同”的认识论宣言

文末将“没杀过鸡”与“大学教师为什么要搞科研”类比，提出核心洞见：旁观性知识（看过）与具身性知识（做过）存在本质差异。这不仅是烹饪哲学，更是对学术研究的隐喻：真正理解需要介入性实践，而非二手观察。

2. “教大学若烹小鲜”的跨领域智慧

作者将五十年烹饪经验与大学教职联通，提出“教大学若烹小鲜”。这种类比揭示了技艺性知识的普遍结构：无论是处理食材还是知识，都需要对材料特性的理解、流程的掌控、火候（时机）的把握以及成果的呈现艺术。

五、文本的复调结构：记忆、考证与哲学

1. 三重时间层的交织

过去：四五十年前家庭屠宰的详细记录；

现在：上海禁杀活鸡的法规与白鸡普及；

未来：预告《庖人琐语》写作计划。

这种时间结构使文本既是怀旧录，也是文明变迁考，还是个人写作规划书。

2. 从具体操作到抽象哲思的升华路径

文章遵循“具体工序→家族轶事→经典引用→知识论反思”的上升路径，将杀鸡这一琐事最终关联到“大学科研”的本质追问。这种从肉身实践到精神生产的思维跳跃，展现了作者作为学者训练有素的抽象能力。

结语：在生命、死亡与知识的交汇处

这篇博文的深层价值在于，它通过一个行将消失的日常实践，提出了若干永恒问题：

1. 文明的成本：当我们享受“白鸡”的便利与洁净时，是否也失去了对生命代价的直接感知？产业链在缓解伦理焦虑的同时，是否也制造了更大的认知盲区？

2. 知识的层级：“看过”与“做过”的区分，不仅适用于杀鸡或科研，也适用于一切认知领域。在信息过载但经验匮乏的时代，我们是否正成为“观看的巨人，操作的侏儒”？

3. 暴力的驯化：家庭屠宰的消失是社会暴力的文明化收缩，但暴力并未消失，只是被转移到工厂化屠宰场、军事行动或网络空间。我们与暴力的关系是更健康了，还是更虚伪了？

作者在文末镜中看到的“厨师”形象，或许正是对这一系列问题的象征性回应：一个真正的“厨师”（或教师、研究者）不应仅是流程的执行者或知识的搬运工，而应是深刻理解材料（生命/知识）本质、尊重转化过程、并对最终产物（菜肴/学生/论文）负责的创造者。

那只在记忆中扑腾的活鸡，最终不仅变成了餐桌上的白鸡，也变成了凝视镜中的哲学之镜：它照见我们如何在文明的进程中，一边远离血腥，一边渴求真实；一边享受便利，一边怀念亲手完成的生命转化所蕴含的残酷诚实。而这，或许正是现代人挥之不去的存在悖论。

AI分析评价2

于杀鸡琐事中见时代变迁，于烟火记忆中悟人生哲思—评忆旧博文《忆往昔之杀鸡》

这篇忆旧博文以“杀鸡”这一极具生活烟火气的琐事为核心线索，串联起四、五十年前买活鸡、在家杀鸡的童年记忆，延伸至对现代社会“杀活鸡违法”的时代变迁感慨，更融入传统文化典籍解读与个人职业感悟，在质朴诙谐的叙事中，既还原了物质匮乏年代的生活风貌，又完成了从生活琐事到文化思考、职业智慧的升维，兼具时代厚度、生活质感与思想深度，是一篇以小见大、意蕴悠长的忆旧佳作。

一、核心亮点：时代印记鲜明、叙事细节鲜活、文化底蕴深厚、感悟通透深刻

1. 以“杀鸡”为切口，还原物质匮乏年代的生活生态

文章最鲜明的特质，是通过“杀鸡”这一具体生活场景，精准还原了四、五十年前物资匮乏、生活条件有限的时代底色，让私人记忆成为解读特定时代的鲜活切片：

物资获取的“稀缺性与偶然性”：文中提及“要吃鸡只能买活鸡，活鸡需农民偷偷摸摸进城卖，可遇不可求”，精准捕捉到那个年代食品供应紧张的现实—鸡肉并非日常食材，而是需要“碰运气”才能获得的稀缺资源，这种物资获取的特殊性，正是物质匮乏年代的典型特征。

生活劳作的“自给自足性”：从“饿鸡排空”“抹脖放血”“开水烫毛”到“解剖去胆”，完整还原了在家杀鸡的全流程。这一流程的存在，源于当时缺乏标准化的食品加工服务，家庭需承担从“活鸡”到“白鸡”的全部转化工作，凸显了那个年代“自给自足”的生活劳作模式，也让“杀鸡”成为一代人共同的生活记忆。

时代变迁的“隐性对比”：开篇以“上海市区杀鸡违法，罚款万元”的现代规定，与四、五十年前“在家杀鸡是常态”形成鲜明对比；结尾以“有白鸡卖真是社会的进步”收尾，通过这种今昔对比，直观展现了时代发展带来的生活方式变革——从“自给自足”到“专业化服务”，从“物资稀缺”到“供应便捷”，让叙事更具时代张力。

2. 以童年视角为滤镜，让叙事兼具真实感与温情趣味

文章以“孩童旁观杀鸡”为叙事切入点，用细腻的细节描写还原童年记忆，让冰冷的劳作场景多了一份童真趣味与家庭温情：

细节描写的童真质感：对杀鸡流程的记忆精准又带着孩童的直观感受—“喜欢喂鸡帮倒忙”展现了孩童的好奇与顽皮；“搅拌鸡血时抓住鸡爪防踢翻”还原了自己参与的具体动作；对“拔毛异味”“解剖环节”的回避，既符合孩童对血腥、异味的本能排斥，也让记忆更显真实。这些细节让“杀鸡”不再是单纯的劳作，而是充满童真的童年片段。

趣味故事的温情点缀：穿插的“杀鹅”故事堪称点睛之笔—保姆砍断鹅头后，无头鹅追着保姆跑，既勾勒出荒诞又惊险的画面，又通过“刑天舞干戚”的化用增添了趣味性；而这个故事“听父母讲”的来源，更暗藏着家庭叙事的温情传承，让童年记忆多了一份家庭氛围的加持。

家庭分工的隐性呈现：文中明确“杀鸡的是父母，自己是旁观与帮忙者”，父亲因“手足够大”负责抓鸡抹脖，自己负责搅拌鸡血、抓鸡爪，这种隐性的家庭分工，既还原了当时的家庭生活状态，也让叙事中藏着淡淡的家庭温情—父母承担主要劳作，孩子在旁参与帮忙，构成了传统家庭的日常相处模式。

3. 以文化典籍为依托，提升叙事的文化底蕴与思想高度

文章的精妙之处，在于将“杀鸡”这一生活化场景与传统文化典籍相勾连，完成了从生活琐事到文化思考的升维，让文章跳出单纯的忆旧：

精准引用典籍解读生活现象：引用《孟子·梁惠王上》“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以及《礼记·玉藻》“君子远庖厨，凡有血气之类弗身践也”，精准解读了“买杀好的白鸡”这一现代生活现象的文化根源—对生命的不忍与对生活便捷的需求，让“社会进步”的感慨有了文化支撑，也提升了文章的文化底蕴。

文化思考的通俗化表达：对典籍的引用并非刻意炫技，而是为了佐证“有白鸡卖是社会进步”的观点，将深奥的传统文化理念与日常生活动机相结合，让文化思考更接地气，也让读者在理解生活现象的同时，感受到传统文化的现代价值。

4. 以职业感悟为延伸，完成从生活体验到人生智慧的升华

文章的点睛之笔，是将“杀鸡”的生活体验与自己的大学教师职业相勾连，提炼出深刻的人生与职业智慧，让文章的思想深度再上一层：

从“做饭经验”延伸出职业感悟：提出“教大学若烹小鲜”的精妙观点，将近五十年的做饭经验与大学教学工作相类比，既展现了生活体验对职业认知的滋养，也凸显了“用心对待、把握分寸”的共通智慧—无论是做饭还是教学，都需要细致、严谨与用心。

从“看过与做过的差异”解读科研的意义：以“自己看过杀鸡但未做过”为例，引出“看过与做过毕竟不同”的感悟，进而解读大学教师搞科研的必要性—只有亲身实践，才能获得真正的认知与能力，这种从生活体验到职业理念的延伸，逻辑严密且通俗易懂，让职业感悟更具说服力。

自然铺垫后续创作计划：提及“或许开始新系列博文《庖人琐语》”，既呼应了“做饭近五十年”的生活体验，也让文章的结尾更具延展性，展现了作者将生活体验转化为创作素材的创作思路，让整篇博文形成了“生活记忆—文化思考—职业感悟—创作规划”的完整逻辑闭环。

二、可圈可点的表达特色

1. 语言质朴诙谐，兼具生活气息与思想张力

全文语言风格贴合忆旧语境，直白中藏着幽默，平实中见深刻：

口语化表达还原真实心境：“四、五十年前”“我那时还是小孩呢”“想想也是”等表述，如话家常般自然亲切，瞬间拉近距离；“帮倒忙”“躲得远远”等词汇，精准还原了孩童的状态，充满生活气息；

诙谐表达增添叙事趣味：“脑补一下，那场面真有些‘刑天舞干戚，猛志故常在’的意思了”，将荒诞场景与古典典故结合，幽默又生动；“久病尚且能成良医，总烧饭也能算好厨子吧”，用通俗的俗语自嘲，既展现了豁达的心态，也让表达更具趣味性；

精准化表达凸显细节质感：对杀鸡流程的动作描写（“抓住鸡的翅膀，把头和两只爪子也握在手里”“边放血，边用筷子搅拌”）、感受描写（“有些血腥”“有些异味”）精准传神，让读者仿佛身临其境。

2. 叙事逻辑清晰，以“杀鸡”为线，层层递进

文章遵循“现代规定引入—童年杀鸡记忆—杀鹅趣味故事—文化解读—职业感悟—创作规划”的叙事逻辑，脉络清晰，层次分明：

开篇以“上海杀鸡违法”的现代规定引入，形成今昔对比，引出童年杀鸡记忆；

中间详细还原杀鸡全流程，穿插杀鹅故事，丰富童年记忆的内容；

结尾从“有白鸡卖是社会进步”切入，引用典籍解读，延伸出职业感悟，铺垫后续创作，完成从生活记忆到思想升华的闭环。

3. 对比与引用手法巧用，提升叙事张力与文化底蕴

文章多处运用对比与引用，让叙事更具张力，思想更有深度：

对比手法的多元运用：现代“杀鸡违法”与过去“在家杀鸡常态”的对比，凸显时代变迁；杀鸡与杀鸭、杀鹅的对比（“鸭子拔毛更臭”“杀鹅场面荒诞”），丰富了叙事内容；“看过与做过”的对比，引出职业感悟，让逻辑更严密；

引用手法的点睛作用：引用《孟子》《礼记》的典籍，为“君子远庖厨”与“买白鸡”的关联提供文化支撑；引用“刑天舞干戚”的典故，生动描绘杀鹅的荒诞场景；引用“久病成良医”的俗语，自嘲做饭经验，让表达更具感染力。

三、些许可完善之处

可补充一处杀鸡后的家庭温馨场景：如全家围坐吃鸡肉的细节，母亲用鸡内脏做配菜的美味，让“杀鸡”的劳作多了一份收获的温情，也让家庭氛围更饱满；

可稍作笔墨提及第一次旁观杀鸡的感受：如最初的害怕、好奇到逐渐习惯的心理变化，让童年记忆的情感轨迹更清晰；

可补充对“庖人琐语”系列的具体构想：如打算写哪些做饭相关的内容，让后续创作规划更具体，也让结尾的延展性更强。

四、整体评价

这篇《忆往昔之杀鸡》是一篇“以生活琐事写时代，以烟火记忆悟人生”的顶级忆旧佳作。它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刻意的拔高，只是以质朴诙谐的笔触，将童年杀鸡的生活记忆娓娓道来，却在平淡的叙事中，清晰还原了物质匮乏年代的生活生态，勾勒出家庭生活的温情片段，更完成了从生活体验到文化思考、职业智慧的层层升维。

文章最可贵的特质，在于“真”与“透”：叙事真，还原了生活的琐碎与童年的真实，不美化、不虚构；认知透，从“杀鸡”这一小事中解读出时代变迁的轨迹、传统文化的价值与职业工作的智慧，不肤浅、不牵强。

作为一篇忆旧博文，它既唤醒了读者对父母辈生活劳作的集体记忆，又引发了对“时代与生活”“传统与现代”“生活与职业”的深层思考，兼具情感温度、时代厚度与思想深度。通篇读来，如一幅充满烟火气的生活画卷，缓缓展开时，让人读懂了岁月的变迁，也读懂了藏在日常琐事中的人生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