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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总归会有的 精选

已有 1515 次阅读 2026-3-3 16:14 |个人分类:我的故事|系统分类:生活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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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提交“辞去教学副系主任”辞呈之后,有人问我后悔吗,我说不后悔。

提交辞呈后,一下子轻松了,各种机会也接踵而至。

一个周末,我在春申公园那儿找一个废弃的掩体。这时候,我收到了一个编辑的电话,她说想转载我一篇博文的部分内容,她可以帮我精简。我说“可以”后,继续走路,也骑着自行车兜兜转转。午后,编辑就把修改稿发给我。我用手机看好后,给她讲还有两处要改动。

我还收到《中国科学报》记者孙滔的电子邮件。我早就“认识”孙滔(虽然未曾谋面)。在2009年,他作为《科学新闻》的编辑,有联系我,关于转载博文和约稿。后来,我知道他去《财经》杂志当记者了。他回《中国科学报》做记者后,在2025年底和我重新建立了联系。看了我的博文,了解我的一些情况后,他准备采访我。我感到这是个机会,也是我期待的,正如2016年我出了所谓“涉校舆情”,被内部调查,结果《解放日报》记者来采访我,在《解放日报》刊登了5000多字的报道。我们在腾讯会议里谈了一个上午。这篇报道发在科学网微信号,并被湖北日报传媒集团旗下的文摘杂志《特别关注》转载。

之后,有一家内部报纸的编辑联系我写文章,编辑也说看到了网上的文章(即孙滔写的文章,里面提到我“会写”)。我想了想,没有答应,主要是我不是特别适合这个报纸的语言风格和内容范围。毕竟,我考虑的是写符合自己语言习惯、选题范围、有话可写的文章,发在合适的报刊。“合适的报刊”不一定是指主流报刊,哪怕内部刊物也行。目前到了这个程度,我并不是“为了发表而发表”或者“能发表就写”的。

看了我或者孙滔发的网文,有出版社编辑也发邮件给我,要寄给我一本和读研、指导研究生相关的书,看看我感不感兴趣。

也有微信号的运营者邀请我开直播,关于研究生科研方法。我没有答应。主要原因是我没有太多心思抛头露面讲这个,特别是面对完全陌生的听众。我想,在我的研究生课程中讲这个,循序渐进,全面系统,才比较合适。

还有外地大学请我开指导研究生讲座,我也没有去。当时,我心里有些烦心事,不想跑到外地去作报告。

年前,校内一个单位邀请我写一篇工作案例类的报道型文章发在一本公开出版的书,我被通知参加组稿会后,最终也没有写,原因是没啥内容可以写(毕竟不是写我自己)。而且,我对行政工作已经失去了兴趣,一想到这类事情,就有些厌烦。我觉得我的人生不会再陷在行政工作里面。

还有很多学术期刊(质量不是太高的那种)邀请我投科研论文或者综述,我也没有理会。但这个情况说明:有内容、想写的话,机会还是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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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有篇关于“双肩挑”教学副系主任、副院长的文章,2月5日发在了《文汇报》。这不是编辑约稿,而是我自己投稿的。说实话,我也不敢保证自己的投稿一定能命中的(包括约稿+自行投稿,我给《文汇报》投过大约20篇稿子,正式刊发16篇)。但是我觉得这是我生命中“必须要写”的一篇文章,是我期望能发出来的一篇文章,也是我认为值得在《文汇报》发表的一篇文章。这篇文章在2026年上海两会期间见报。编辑对本文进行了精心修改和版面处理。

我认为,这篇文章是一篇好文章。这样内容的文章(“双肩挑”教学副系主任、副院长的困境及化解对策)具有反映情况、政策建言的意味。这样的文章,我从来没有在主流报刊读到过。但需要说明的是:教育教学类期刊有刊登过关于高校“双肩挑”干部的论文,但那些期刊的名字不是特别“响亮”。我认为,我看中的写作题材,必须要发在《文汇报》这样的主流报刊,才会有影响力。

接下来的机会还有很多。《光明少年》的微信号征集“如何让青少年在动手与试错中走向创造与成长?”讨论。编辑发给我,我写了篇短文《除了科普讲座吗,还要眼见为实、动手实践》,发表在光明少年杂志的强国号。

我看到人民日报评论部的“中国道路中国梦”征文,也在报纸上读到别人写的应征文章,就写了篇关于大学“双肩挑”教学分管领导的述评(1000多字)投过去,不知道能不能中。我还看到“光明社教育家”微信号发布征稿启事《全国两会即将启幕,各位老师,您都关心哪些教育议题?》,我也写了篇关于大学“双肩挑”教学分管领导现象的文章(1000多字)投过去。

开学后,虽然不再承担行政工作,但各种事情还是挺多的。各种评审、整理、讨论、开会,还是有很多。这就使我更加明白了——原先哪怕不做行政工作,各种事情已经很多了;反过来也是这样(原先不做别的事情,行政工作已经很忙了)。因此,原先各种各样的事情混在一起、冲撞在一起,很难清闲的。

现在的我,到11月就正好50岁了。我不在意很多所谓的“机会”。我不再热衷给学术期刊审稿,也没有时间精力给学术专著写书章,不再有兴趣当国际期刊的编委,甚至没有兴趣去申请校内的优秀课程之类的荣誉。什么学术委员会、学位委员会,校外的什么东西,我都没有兴趣。这些都是浮云。我甚至不准备当任何机构的委员和理事,这些东西在下次换届的时候全部去掉。以前,我审了太多的稿子,担任了太多的委员和理事,这些都把我“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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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日,《新民晚报》“夜光杯”刊登作家北北的文章《慢牛吃草》。文章写道:“人到中年,与友闲谈,总绕不开职场沉浮。我们渐渐看清:外界的评价,原来如此流动。曾深信‘努力必有回报’,现实却常常更复杂。能否被看见、被重视,往往不单关乎你的业绩,更关乎你所处的位置、遇到的时机,以及你是否正好照亮了别人需要的角落。看清这一点后,我跟自己和解,不再强求外界的重视,不再把他人的评价,当作衡量自己的卷尺。能被看见,心存感激;没被看见,也不介怀。”

我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为自己活,而不要为别人活。就像《慢牛吃草》的结尾所说:“像那头慢牛,懂得停下,只为真切地吃一口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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