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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与大樗
大樗,惠子以为“无用”之物,庄子说:“何不树之于无何有之乡,广漠之野,彷徨乎无为其侧,逍遥乎寝卧其下。不夭斤斧,物无害者,无所可用,安所困苦哉!”(《庄子·逍遥游》)这是以“无用”的态度对待“无用”之物,因其固然,“无为”以处之。就是说,大樗对人不一定非要“有用”,它们可以自在的生长、存在,没有什么会伤害它,从而尽其天年。“万物并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中庸》),这不是很理想的世界吗?
“彷徨乎无为其侧,逍遥乎寝卧其下”,也点醒我们,不是大樗自身的“无用”使人逍遥,而是先有人的主观意识的无为、无待,才能逍遥于大樗之下。宋代慧开禅师有诗云:“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讲的就是这个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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