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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爬上篱笆时
我把身子拧成喇叭
淡蓝的咒,紫红的哑
在露水未干的颈间
———忽然吹响
都说我天生会攀
借一根竹竿的脊梁
去触云朵的软
可今夜星河太沉太重
我的须
终未能缠住喜鹊的翅膀
朝开暮合
是大地烙下的病
花瓣里蜷着
一整个未说尽的晚霞
整日地绕
整夜地落
露水凉如旧簪
是你去年遗落的那支
我们都有柔软的腰
却偏活成倔强的绳
在风里打结
在光里松开
根扎得太深
学不会天鹅的飞
等拍照的人转身
我突然松开所有缠绕
以坠落的姿势
开成一地淡蓝的骸骨
今夜天上重逢
人间正纷纷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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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T+8, 2025-9-1 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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