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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穗先生致信吕启祥(1994年2月25日)【手写原文照相及电脑字体版】
黄安年文发布黄安年的博客/2025年8月28日(第37379号)
【个人所藏资料—学术信件(GRSZZL-XSXJ-489)
手写体学术信件是普及电脑使用前学术界进行学术交流的主要载体。也就是说是21世纪前学者之间学术信息交流的主要载体。因而手写体学术信件的整理也是学术研究和承传学术的重要基础工程。
考虑到时下使用电脑检测手段辨认手写体程度远低于对电脑字体的辨认度,不仅给审核工作带来新挑战,须有投入更多精力,而且多数读者特别是年轻群体对于手写字体辨认也很困难和费时。为此,我按照通常做法将通过将贾穗先生致信吕启祥(1994年2月25)全部过录为电脑字体。这些学术信件涉及红学界关注的不少问题。信中如果个别字句我们难以辨认,只能以£格标明或跳过,期待高明解读。为了使得原件更加清晰,还做了必要的修补。希望为学友顺利阅读提供些方便,有兴趣的不妨对照检查,如果学友解读所缺字句相告,不甚感谢。我的博文秉承学术为公,实事求是,与时俱进,资源共享,嘉惠学界,唯此而己。
下面是信件原文电脑字体,如果发表后网友依然看不到,希望阅读信件内容,请联系科学网编辑部,或者尽快告诉我,或电话,或电邮:annianh@bnu.edu.cn
吕启祥先生,新年好!
元月31日的大扎拜悉,迟复为歉之所以迟复的原因如下—
自去年庐山会议结束回苏后,自8月下旬起,贱躯多病,多次不适。两次住院,都因肝管结石所致。
在90年11月,我已因胆结石引起胆囊炎而住院手术,但91年3月又因腹痛,经检查,左叶肝脏内有数枚小的肝管结石属漏网鱼。从91年-93年上半年,时有疼痛。尚不严重;但93年下半年起,多次剧痛。去年12月29日又因疼痛一天,至傍晚时加剧送医院急诊后收进病房,挂了几天水后稍觉好转,遂决意动手术。1月21日手术,按B超超出的结石部位,在左叶肝脏上切除一片。据告肝脏的再生能力颇强,今后可基本不影响正常功能,但目前尚不清楚有否全部切除结石。因此手术也算较大,颇吃苦头。至2月5日拔除最后一根引胆汁管,2月7日赶在春节匆匆出院。出院后10余天,人十分虚弱,最近几天已渐趋硬朗,始握管写信,以至迟复,敬希鉴谅。
大函所言红学中的某些偏见,我完全同意先生的看法,即断不应以搞考证还是以搞评论来分什么门户之见(另外,我对有些人视考证为“红外线”以及周汝昌先生之认为考证始为红学正宗,评论属于一般小说学的内容,这两种极端之见,都不敢苟同),坦率说,这些年来,无论是红学考证文章还是评论文章,都足称汗牛充栋,但两者中真正写得好的,能让人信服和给人以启示的,数量并不很多。搞考证者,思路往往易钻入某个牛角尖而不知自拔; 搞评论者,有很多文章给我以一种不自觉的趋时媚俗之感,与作品总存在着隔膜,却偏偏好似曹雪芹的知音、解人自居。我对考证、评论两类文章都喜读,也深知无论那类,要写好多非易事,故对一些能写出使我深感佩服的文章的作者,颇怀敬意。如专搞评论的研究者中,即有先生、南京的何永康先生,邳县的冯子礼先生等等,包括近几年颇写了一些很开阔我眼界的的评红文章的王蒙先生。反之,我也要坦率说,无论是评论还是考证,那些文章令我觉得玄虚者,则对其作者,我也就打不起敬意来。
关于鲁迅先生的《故事新编》,先生,恐怕我得坚持我的看法了。我的看法来源于70年代时读鲁迅先生的大部分著作时的感觉,和80年代中期鲁迅研究中出现的贬低现象无关。相反,近几年中,我又读过一些颂鲁的文章,包括为《故事新编》那种近似油滑的俏皮曲为之解的,(如汕头大学的现已故的吴颖先生,曾在《海南师院学报》上发表过一篇此类文章。我对吴颖这位老先生的某些方面是颇怀敬意的,打个不一定恰当的比喻,很有点东汉清议人物的风骨,尽管他的红学观点我并非都能赞成,在某些点上,我和他还曾有过甚为直率、激烈的通信相传相争。)都未能改变我读鲁迅作品的直接印象。
举一例来说,在《奔月》一篇中,有这么一个细节(我现在是凭记忆所写,可能会有疏误。《故事新编》一书,现不知放在哪儿,无力去一一翻检):写羿一天外出前,吩咐嫦娥就一只麻雀如何做成吃的一本正经地吩咐。--一只麻雀而已,这么写有什么意义,岂能算得幽默?《新编》中类似此例的尚多,读时都令我不怎么舒服再坦率说。鲁迅先生的而某些杂文我读时也有这种不舒服的感觉。
我知道先生以前是研究鲁迅作品的。故陈述浅见,希望得到先生的指正。
不多写了, 余待后述。
谨祝新春愉快 诸事如意
后学 贾穗拜上
1994年2月25日
信封正面
1000875 北京市
北京师范大学 丽泽11楼4门101室
吕启祥先生 收
苏州钟表元件厂 贾穗 缄
【3.9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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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T+8, 2025-8-31 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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