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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互眨眼也是狗狗的相互交流方式
一项新研究表明，相互眨眼可能是狗之间一种未被充分认识的交流方式。蒂姆·普拉特/盖蒂图片社
你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做这件事：和你交谈的人眨了眨眼，你也回眨一下。这种微妙的非语言交流显然有助于人类和其他灵长类动物建立情感联系。如今，狗也加入了能够进行这种 “伙伴式眨眼” 的物种行列。根据今天发表在《英国皇家学会开放科学》杂志上的一项新研究，我们毛茸茸的朋友或许和人类一样，会在不经意间通过快速闭眼来建立联系。
“个体狗之间能够以如此微妙且几乎难以察觉的方式同步眨眼，这一发现引发了关于它们如何交流的有趣问题，” 比萨大学的动物行为学家玛蒂娜·弗朗切斯科尼说道，她未参与这项研究。“它们之间的默契可能比我们意识到的更强。”
已有研究表明，家犬在其他狗身边时往往眨眼更频繁。当紧张气氛加剧时，它们似乎还会通过眨眼来与犬类同伴以及人类维持和睦关系。此外，狗倾向于在看到其他狗打哈欠或做出嬉戏表情时，也做出同样的动作，这表明它们会利用所谓的面部模仿来进行交流和建立情感联系。在反复观察到眨眼行为后，帕尔马大学的进化生物学家基娅拉·卡诺里对此产生了疑问，她参与了此前的大部分相关研究，想知道这种行为是否属于狗的面部模仿行为的一部分。
为了探究狗的反应，卡诺里和她的同事们制作了各种时长12秒的视频，视频中一只梗犬、一只可卡犬或一只边境牧羊犬盯着镜头，同时注意力集中在镜头后方的一个玩具或零食上。在一些视频片段中，狗在眨眼，而在另一些片段中则没有。第三组视频展示了狗舔鼻子的画面，这是一种广为人知的动作，在狗身上可能表示急切或沮丧。研究人员对这些视频进行编辑，并将它们拼接成71秒的片段。在包含眨眼和舔鼻子动作的片段中，这些动作每隔4秒出现一次。
接下来，研究团队将这些视频以随机顺序在大屏幕上播放给54只不同品种的成年宠物狗观看，这些狗此前从未与视频中的狗互动过。研究人员为观看视频的狗配备了心率监测器，以评估它们的情绪反应，同时对它们进行拍摄，以捕捉眨眼及其他行为。卡诺里说，有几只狗感到无聊睡着了，但其余的狗在看到视频中其他狗眨眼时，平均眨眼次数比观看另外两种场景时多出约16%。
卡诺里表示，参与实验的狗的眨眼是否与屏幕上的眨眼同步，如果同步，它们的反应有多快，这些问题有待未来的研究去解答。巧合的是，她的名字在意大利语中的大致意思是 “金色的狗”。但她指出，眨眼频率的增加强烈暗示狗可能在模仿眨眼行为。
卡诺里和其他研究人员提醒，这并不意味着狗是故意回眨眼睛。未参与这项研究的林肯大学兽医行为学家丹尼尔·米尔斯说，和人类一样，狗可能没有意识到这些反应。“有大量的交流是在潜意识层面发生的，” 他说，“所以它们不会想，‘哦，如果我眨眼，我就能和这只狗建立联系。’”
弗朗切斯科尼说，即使眨眼纯粹是一种反射行为，研究结果也表明狗已经进化出以有意义的方式利用它。她指出，在观看视频时，这些动物的面部和心率都没有显示出压力迹象。“例如，眨眼可能是一种信号，表明‘我很放松，你也可以放松’。”
相比之下，在研究中，当狗看到屏幕上的狗舔鼻子时，它们通常不会跟着舔自己的鼻子。但它们往往会更多地露出眼白。米尔斯说，这是一个 “令人惊讶” 的发现，因为科学家通常将这种反应与动物感受到强烈情绪（无论是积极还是消极）联系在一起。“通常这是一种高度兴奋的反应，” 他说，“但显然这里并非如此。”
米尔斯说，这项新研究强调了动物交流是多么复杂且难以解读。“人们常说，‘哦，这个信号意味着我的狗有这种感觉’，或者‘那个信号是压力的迹象’。我喜欢这项研究的地方在于，它教会我们在做出这类一概而论的判断时要更加谨慎，或许我们应该放慢脚步，更仔细地观察我们的狗，以便更好地理解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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