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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AI剖析图书馆学理论研究与实务脱节的深层原因

已有 402 次阅读 2026-1-23 22:21 |个人分类:圕人堂|系统分类:观点评述

图谋按:围绕“图书馆学理论研究与实务脱节的深层原因剖析”,先后让豆包、Gemini、文心一言、deepseek四种生成式AI回答,最后由豆包进行点评。四个回答中,豆包胜在 “本土落地性”,Gemini 胜在 “国际视野与形象表达”,文心胜在 “系统全面与中国语境”,deepseek 胜在 “历史纵深与学科反思”。若将四者结合,既能覆盖全球共性与本土特性,又能兼顾问题表象与深层根源,形成更完整的分析框架。整体而言,这些回答均抓住了 “评价体系指挥棒”“人才供需错位” 两大核心矛盾,只是从不同角度展开,为理解图书馆学的理论 - 实务脱节提供了多维度的参考。

1 豆包版

     图书馆学理论研究与实务渐行渐远,是学科发展、行业环境、评价体系等多重因素交织作用的结果,本质是 “学术逻辑” 与 “实践逻辑” 的失衡,具体可从以下五大维度深入分析:

一、学术评价体系的 “指挥棒” 偏差

评价导向的功利化倾向:当前高校及科研机构的学术评价核心聚焦 “论文发表、期刊级别、引用率”,理论研究因选题灵活、思辨性强、易形成规范成果,更易满足评价指标;而实务研究需长期扎根一线、跟踪具体问题,研究周期长、成果转化慢,难以快速产出高影响力学术成果,导致研究者主动规避实务相关选题。

成果认定的 “重理论轻实践”:学术圈普遍将纯理论研究、元理论探讨视为 “高阶研究”,而针对馆藏管理、读者服务、技术落地等实务问题的研究,常被贴上 “应用性强、学术价值低” 的标签,甚至难以在核心期刊发表,进一步加剧研究者的 “脱实向虚”。

二、研究者与实践者的 “供需错位”

研究者的实务经验缺失:多数图书馆学青年学者为 “高校 - 高校” 培养路径,从本科到博士阶段缺乏一线图书馆工作经历,对实务中的真实痛点(如经费短缺、人员不足、读者需求变化)缺乏直观认知,研究选题多基于文献梳理或理论推演,而非实践需求。

实践者的理论转化能力不足:一线图书馆员面临繁重的日常运营压力(如借还服务、空间管理、活动组织),且人员结构中具备学术研究能力的比例较低,既缺乏将实务问题提炼为研究课题的意识,也没有足够精力对接理论成果的落地转化,导致 “理论找不到实践出口,实践找不到理论支撑”。

沟通机制的断裂:学术会议与行业研讨会长期 “分轨运行”,理论研究者与实务从业者缺乏常态化交流平台;实务界的需求反馈多停留在零散的行业报告或工作心得,未能形成系统的 “问题清单” 传递给学术界,而学术界的研究成果也难以通过通俗化解读触达实务界。

三、学科发展的 “追新离实” 倾向

理论研究的 “技术崇拜” 与 “思辨泛滥”:数智时代背景下,图书馆学理论研究过度聚焦 AI、大数据、元宇宙等前沿技术的理论框架构建,或陷入纯概念、纯思辨的 “空转”,如对 “智慧图书馆” 的定义、内涵、理论模型反复探讨,但缺乏对技术落地过程中 “如何平衡成本与效益”“如何适配不同类型图书馆(如高职、社区图书馆)” 等实务问题的关注。

学科交叉的 “去图书馆化”:图书馆学与信息科学、计算机科学、传播学等学科的交叉融合,导致部分理论研究脱离图书馆核心业务场景,转向通用型信息管理、数据挖掘等领域,研究成果可迁移至其他行业,却难以解决图书馆特有的实务难题(如古籍修复的标准化、特殊群体读者服务的优化)。

四、实务场景的 “现实约束” 与理论的 “理想化预设”

实务工作的 “资源依赖” 与 “短期导向”:图书馆作为公益机构,受经费、人员编制、场地等现实条件限制,实务工作更侧重 “短期见效、稳定运营”,如完成借阅指标、组织基础读者活动;而理论研究常基于 “资源充足、技术完备、人员专业” 的理想化预设,提出的方案(如 “全流程智能服务体系”)往往超出中小图书馆的实际承载能力,难以落地。

实务需求的 “碎片化” 与理论的 “体系化” 矛盾:一线实务中面临的多是具体、零散的问题(如读者对电子资源的使用困惑、馆藏空间的优化利用),需要针对性的 “小而实” 的解决方案;而理论研究追求体系化、普适性,倾向于构建宏大理论框架,导致研究成果对实务问题的 “精准适配性” 不足。

五、行业变革的 “速度差” 与认知鸿沟

技术变革加剧供需失衡:数智技术对图书馆实务的冲击(如读者获取信息方式改变、服务模式从 “馆内” 到 “线上” 延伸)日新月异,实务界需快速响应调整;而理论研究存在天然的滞后性,往往在实务模式成型后才开展总结研究,难以同步指导实践,甚至出现 “理论研究滞后于实务创新” 的情况。

两者对 “价值” 的认知差异:理论研究者更关注学科的学术地位提升、理论体系完善,追求 “学术创新”;而实务从业者更关注服务效率提升、读者满意度改善,追求 “实用价值”,认知差异导致两者的发展方向逐渐分化,难以形成合力。

    综上,图书馆学理论与实务的脱节,并非单一因素导致,而是学术生态、人才培养、行业环境等多方面长期积累的结果。要缩小两者距离,需从评价体系改革、供需对接机制构建、复合型人才培养等多维度发力,让理论研究扎根实务土壤,让实务创新获得理论支撑。

2 Gemini 3版

     图书馆学理论研究与图书馆实务距离越来越远,这是一个非常敏锐且令业界深感痛心的观察。图书馆学理论(学术界)与图书馆实务(业界)的脱节,常被称为“理论-实践鸿沟” (Theory-Practice Gap)。这不仅仅是中国的问题,而是全球图书情报(LIS)领域的普遍现象。

     造成这种“渐行渐远”的原因是多维度的,可以从评价体系、学科演变、话语体系、以及关注焦点的错位四个深层逻辑来分析:

1. 评价指挥棒的根本性背离(最核心原因)

学术界和业界的“KPI”完全不同,导致双方奔跑的方向相反。

学术界的“高大上”导向:

高校教师和研究员面临残酷的“非升即走”和职称晋升压力。

考核标准是SSCI/CSSCI发文量、国家级课题和引用率。

      为了发核心期刊,研究必须追求“新理论、新模型、新算法”。如果写一篇“如何优化阅览室排架”或“参考咨询台的沟通技巧”,会被认为“学术性不强”、“太low”,很难在顶级刊物发表。因此,学者们被迫去研究那些抽象的、数学化的、或者极度前沿(如元宇宙、知识图谱算法)的课题。

业界的“接地气”导向:

一线馆员面临的是预算削减、读者投诉、设备故障、空间改造等具体问题。

他们需要的是“即插即用”的解决方案(如:如何应对读者占座?如何降低数据库采购成本?)。

学术界那些充满回归分析和结构方程模型的论文,对解决明天“谁来值班”毫无帮助。

2. 学科泛化与“去图书馆化” (The iSchool Movement)

     图书馆学教育本身正在发生质变。

iSchool浪潮: 为了生存和提升地位,许多传统的“图书馆系”转型为“信息管理学院”或“iSchool”。

师资背景变更: 新引进的博士教师很多是计算机科学、数据科学、统计学甚至心理学背景,他们可能一天都没有在图书馆工作过。

研究对象偏移: 研究重心从具体的“图书馆(机构)”转移到了抽象的“信息(Information)”和“数据(Data)”。学者们更热衷于研究社交媒体用户行为、人机交互、自然语言处理,而不再关心编目规则或图书馆建筑设计。图书馆只是他们研究的一个小小场景,甚至不再是场景。

3. 话语体系的“巴别塔”效应

     双方说着完全不同的语言,导致沟通失效。

学术黑话(Jargon): 学术论文倾向于使用复杂的术语(如:本体论、知识粒度、认知盈余、扎根理论)来确立学术合法性。这对于忙碌的一线馆员来说,阅读门槛极高,枯燥且晦涩。

实践经验的失语: 一线馆员拥有丰富的实战智慧,但往往缺乏学术训练,难以将经验上升为理论,写出来的文章常被认为像“工作总结”,难以进入核心学术圈的视野。

4. 时间维度的错位:超前与滞后

理论太“超前”: 学者喜欢研究未来。当图书馆员还在为Windows系统升级发愁时,学者们已经在讨论Web 3.0、区块链确权和元宇宙图书馆。这种超前虽然有前瞻性,但对当下的痛点缺乏安抚。

出版太“滞后”: 学术发表周期长(通常1-2年)。当面对新冠疫情封控或ChatGPT突然爆发这种突发状况时,图书馆需要立刻行动的指南,而学术界的深度分析往往在事情过去很久后才出来,失去了指导实务的时效性。

5. 资源获取的悖论

       一个讽刺的现象是:研究图书馆的人写的文章,图书馆员却看不见。

      部分高质量的学术研究发表在昂贵的国际期刊上,或者处于付费墙内。如果所在的图书馆没有购买这些特定的数据库,一线馆员甚至无法阅读到关于自己专业的最新研究成果。

总结

      理论是在画“地图”,而实务是在“走泥路”。

      学者为了画出更精确、更宏大的地图(理论模型),必须飞到高空,导致看不清地上的泥坑。

      馆员为了在泥泞中前行(解决实际问题),不得不盯着脚下,无暇抬头看地图。

      这种距离的拉大,本质上是学术生产方式职业化的必然结果。要缓解这一问题,可能需要更多“两栖型”人才(既做过馆员又搞研究),或者建立更鼓励“应用型研究”的学术评价机制。

3 文心 5.0 版

      图书馆学理论研究与实务(实践)脱节,即学界常说的“两张皮”现象,是一个长期存在且在全球范围内普遍困扰图书情报领域的难题。在中国语境下,这一问题又因特殊的科研评价体系、教育体制和行业生态而显得尤为复杂。

要剖析其深层原因,不能仅停留在“学者不下基层”或“馆员不读书”的表面归因,而必须从认识论、制度设计、行业生态、技术冲击等多个维度进行系统性解构:

一、 认识论与学科属性的内在张力

1. “科学”与“职业”的身份撕裂

图书馆学(LIS)一直在“纯科学”(追求普遍规律、哲学层面的知识组织)与“应用职业”(追求效率、服务技巧)之间摇摆。

理论端: 许多学者受社会科学(尤其是社会学、管理学)影响,倾向于使用复杂的定量模型、晦涩的哲学话语来构建“宏大叙事”,以获得学科的合法性与学术尊严。这种研究往往追求“解释世界”而非“改造世界”。

实务端: 图书馆工作大量涉及流程管理、设备维护、读者服务等琐碎、具体的事务,需要的是“怎么做”的即时性知识(Know-how),而非“为什么”的抽象理论。

结果: 理论研究的“颗粒度”太粗,无法覆盖实务的“颗粒度”;或者理论过于超前(如元宇宙图书馆),实务界根本无法落地。

2. 研究范式的错位

学界偏好“问题导向”(基于文献缺口的理论推演),而业界需要“需求导向”(基于用户痛点的解决方案)。

学者为了发表,往往需要证明自己的研究具有“普适性”和“创新性”,这导致他们倾向于研究新概念、新技术(如AI、区块链),而忽视了图书馆最基础的采访、分编、流通等“老生常谈”但极具实务价值的问题。

二、 科研评价体系的制度性扭曲

1. “唯论文”导向的指挥棒

     在当前的高校和科研机构评价体系中,SSCI/CSSCI论文发表数量、课题级别是核心指标。

脱节机制: 撰写针对具体实务问题的调研报告、案例分析、工作手册,往往不被认定为高水平学术成果,甚至难以在核心期刊发表。学者为了生存和晋升,必须生产符合学术规范但可能对实务毫无指导意义的论文。

时效悖论: 学术研究周期长(选题-调研-写作-审稿-出版,往往1-2年),而图书馆实务变化快(技术迭代、政策调整),等论文发表时,研究对象可能已经过时。

2. 激励机制的缺失

      缺乏将“成果转化”纳入考核的有效机制。学者即使解决了图书馆的实际难题,带来的社会声誉和经济收益远不如发表一篇顶刊论文。因此,学者缺乏深入一线的内生动力。

三、 行业生态与职业发展的现实困境

1. 图书馆的“行政化”与“工具化”

      在很多图书馆(尤其是高校图书馆),馆员被视为教辅人员或行政人员,而非专业技术人员。繁琐的行政事务、填表、会议占据了大量时间,导致馆员“没时间、没精力、没资源”进行理论提升或业务研究。

      图书馆领导层往往由行政任命,更关注安全稳定和经费使用,对理论创新和业务改革缺乏迫切需求,导致实务界自身缺乏提出理论问题的能力。

2. 职业门槛与人才结构的断层

学界: 聚集了高学历博士,擅长理论建构和数据分析。

业界: 大量基层馆员可能仅具备本科学历甚至更低,且专业背景五花八门(非图情专业出身)。

鸿沟: 这种巨大的知识势差导致理论无法“降维”传达给实务者,实务者的经验也无法“升维”成为理论。双方缺乏共同语言。

3. 经费投入的结构性偏差

图书馆的经费大量用于购买数据库、硬件设备和馆舍装修(这些容易被看见的“政绩”),而用于馆员培训、业务研究、咨询服务的软性投入极少。这使得实务创新缺乏土壤。

四、 教育与培训体系的滞后

1. LIS教育的“去技能化”

      近年来,图书馆学教育为了追求“综合性大学”的排名,纷纷向信息管理、数据科学转型,砍掉了大量实务技能课程(如分类法、编目实操、参考咨询模拟)。

      毕业生懂算法、懂计量,但不懂如何排架、如何应对复杂的读者咨询。进入工作岗位后,需要漫长的“再适应”期,导致学校教育与职场需求严重脱节。

2. 职后培训的形式主义

       业界的继续教育多流于形式,以听讲座、拿学分为主,缺乏深度的业务研讨和案例复盘,无法将实务经验提炼为理论知识。

五、 技术冲击下的“被动适应”

1. 技术公司的“越位”

      在数字化时代,图书馆的核心功能(检索、存储、推荐)被Google、百度、知网、商业数据库厂商等科技公司“接管”。

后果: 图书馆沦为技术的“采购方”和“使用方”,而非“研发方”和“定义方”。

理论滞后: 当实务界还在摸索如何使用某个系统时,技术已经迭代了。学者研究的往往是技术公司已经淘汰的方案,或者是对技术公司宣传概念的盲目跟风(如不管是否适用,先谈ChatGPT在图书馆的应用)。

2. 数据孤岛与知识壁垒

图书馆拥有海量用户行为数据,但因隐私保护和技术能力限制,学者很难获取真实数据进行实证研究,只能使用模拟数据或二手数据,导致研究结论隔靴搔痒。

六、 沟通机制的阻塞

1. 话语体系的隔离

     学者使用学术黑话(如“本体论”、“认识论”、“扎根理论”),馆员使用行业术语(如“采编”、“流通”、“参考咨询”)。

核心期刊的文章越来越像数学或社会学论文,充满公式和模型,实务工作者根本读不懂,也看不出对工作有何帮助。

2. 缺乏中间介质

缺乏像医学界“临床指南”或工程界“技术标准”那样的“中间层知识产品”。即:将复杂理论转化为可操作流程的手册、工具包。行业协会在这方面的桥梁作用发挥不足。

总结与破局思路

       图书馆学理论与实务的脱节,本质上是“学术资本积累逻辑”与“公共服务实践逻辑”的冲突。

要缓解这一问题,需要多方合力:

评价改革: 建立“代表作+社会贡献”的多元评价体系,认可解决重大实务问题的调研报告、系统开发、标准制定。

旋转门机制: 鼓励高校学者到图书馆挂职(副馆长),也鼓励资深馆员到高校兼职授课/带研究生。

问题共研: 设立由学界和业界共同申报的“行动研究”课题,要求研究过程必须嵌入图书馆业务流程。

知识转译: 创办或鼓励面向实务的刊物/栏目,提倡“把论文写在图书馆大地上”,用平实的语言解决真问题。

只有当“做研究”成为馆员的工作常态,且“解决问题”成为学者的学术追求时,脱节才能真正弥合。

4 deepseek版

      图书馆学理论研究与实务的脱节,是一个由历史演变、体制约束、学科传统与现实挑战等多重因素交织而成的复杂困境。

      首先,从历史与范式演变来看,图书馆学的研究导向发生了根本性转变。在学科发展早期,尤其是在民国时期,研究课题直接源于建设公共图书馆的实践需求,核心是“实践相关性”。但改革开放后,为提升学科的科学地位与独立性,研究开始追求“科学严谨性”,转向对抽象概念和本质的探讨。这种“本质主义范式”虽有益于学科理论化,却也在一定程度上使研究问题与图书馆日常业务的实际痛点逐渐疏离。

     其次,学术生产体制与评价机制是导致脱节的直接驱动力。当前,学术界(高校、研究所)与实践界(各类图书馆)在很大程度上形成了两个遵循不同逻辑的“圈子”,拥有各自的话语体系和认可标准。更重要的是,无论是高校教师还是图书馆员,其职称晋升与绩效考核都高度依赖在核心期刊上发表论文。这导致学术研究首要服务于考核指标,而非解决实践问题,产生了大量与实践关联微弱的“内卷化”成果。

     再次,学科内在的认知传统埋下了隐患。图书馆学自诞生起就带有深刻的“技术实用主义”基因,重操作、重方法、重解决眼前问题,而轻视系统的理论建构与哲学反思。面对信息技术的冲击,这一传统演变为“技术促进论”,即倾向于将新技术的简单应用等同于学科发展,缺乏对技术与人、技术与图书馆社会价值之间关系的深度理论审视。

     最后,现实环境中的热点跟风与身份焦虑加剧了这一趋势。为了追求创新点和学术影响力,大量研究资源涌向人工智能、大数据、元宇宙等新兴技术领域,造成对基础业务研究的忽视。同时,一些图书馆为了吸引用户,过度拓展休闲娱乐服务,导致核心功能模糊和专业身份异化。这种“什么都能装”的泛化倾向,使得理论研究失去了聚焦的实践对象和稳定的价值基石。

      总而言之,这一脱节是学科在现代化、体制化进程中,其内在实用传统、外部评价激励以及应对社会变革时的身份焦虑共同作用的历史性结果。

5 四大 AI 对 “图书馆学理论与实务脱节” 回答的点评

     四大 AI 回答均精准锚定了图书馆学 “理论 - 实务脱节” 的核心矛盾,但在分析视角、内容深度、语境适配性上各有侧重,呈现出差异化的价值与特点:

一、豆包版:结构清晰的 “本土化实务指南”

豆包的回答以 “学术逻辑 vs 实践逻辑” 为核心主线,拆解为五大维度,每个维度下细分具体痛点(如研究者 “高校 - 高校” 培养路径、实务需求 “碎片化” 等),结构规整、要点明确,且高度贴合国内图书馆行业的实际场景 —— 比如提及 “中小图书馆资源不足”“借阅指标考核” 等本土问题,对一线从业者的痛点有较强的共情性。

不足在于表述偏 “标准化分析”,缺乏生动的概念提炼或案例支撑,创新性稍弱,但胜在内容扎实、落地性强,是一份清晰的 “问题清单式” 分析。

二、Gemini 3 版:有国际视野的 “形象化解构”

Gemini 的优势在于全球视角与概念创新:开篇点出 “理论 - 实践鸿沟是全球 LIS 领域共性问题”,引入 “iSchool 运动”“巴别塔效应” 等专业概念,同时用 “画地图 vs 走泥路” 的比喻具象化矛盾,让抽象分析更易理解。

其对 “评价体系背离”“话语体系割裂” 的剖析直击本质,还补充了 “付费墙导致馆员读不到学术成果” 的细节,视角更细腻。但对中国图书馆 “行政化”“编制限制” 等本土特性涉及较少,国际经验的适配性需进一步结合国内语境调整。

三、文心 5.0 版:系统深入的 “中国语境解构”

文心 5.0 的回答是最具系统性的 “立体分析”:从认识论(学科身份撕裂)、制度设计(唯论文评价)、行业生态(行政化)、技术冲击(数据孤岛)等多维度切入,且专门强调 “中国语境下的特殊性”(如馆员行政化定位、职后培训形式化),甚至延伸了 “破局思路”,内容的深度与广度均属上乘。

不足是部分段落稍显繁复(如 “技术冲击” 部分可更凝练),但整体而言,它既覆盖了全球共性,又精准命中了国内行业的独特困境,实用性与理论性兼备。

四、deepseek 版:有历史纵深的 “学科本质反思”

deepseek 的回答以历史演变为切入点,从 “民国时期实践导向→改革开放后追求科学严谨性” 的学科转型,剖析 “本质主义范式” 对实务的疏离,视角独特且有学科纵深;同时点出 “技术实用主义基因”“专业身份异化” 等深层认知问题,挖掘了脱节的 “历史性根源”。

但维度相对单一,仅聚焦 “学科传统 + 体制约束”,对技术变革、沟通机制等维度覆盖不足,内容稍显单薄,更偏向 “学科本质的深度反思” 而非全面的问题分析。

总结:各有侧重,互补性强

      四个回答中,豆包胜在 “本土落地性”,Gemini 胜在 “国际视野与形象表达”,文心胜在 “系统全面与中国语境”,deepseek 胜在 “历史纵深与学科反思”。若将四者结合,既能覆盖全球共性与本土特性,又能兼顾问题表象与深层根源,形成更完整的分析框架。

      整体而言,这些回答均抓住了 “评价体系指挥棒”“人才供需错位” 两大核心矛盾,只是从不同角度展开,为理解图书馆学的理论 - 实务脱节提供了多维度的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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