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夏天的二十届三中全会之后，我和团队有幸承担上海市围绕“七个聚焦”的其中一个课题。相关成果也以《美丽上海建设：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理论与实践》为名并作为“党的创新理论体系化学理化研究文库”之“中国式现代化的上海样本研究”丛书于2025年6月出版（图1）。其中，有很多章节是基于我微信朋友圈的“以脚步丈量城市”的所见所感，许多照片也是我在“丈量”途中随手拍。今日（2026年3月31日）起，我陆续节选其中一些章节发布在公众号上。愿大家走起来，不负春光……

图1 专著封面

在黄浦江与苏州河沿岸，随着“一江一河”系列规划的制定与落地，一系列变化正在发生。黄浦江沿线45公里、苏州河两岸42公里岸线已相继贯通开放，“一江一河”滨水空间品质持续提升，规划、建设、发展、治理将更包容多元，颗粒度更细，更贴近人民的需求。在杨浦滨江，从秦皇岛路码头起始点出发顺着步道一路漫游，沿江是20多处工业遗存改造而来的现代化艺术文化场馆、生态公园，风景宜人。新兴业态、文化艺术、工业遗产，在这里交融，不远处的办公楼是汇聚着各具特色的总部办公空间载体、眼前的艺术展品生动优雅、由烟草仓库改造而成的绿之丘……沿途多有市民漫步于江畔，散步，谈天，江风吹拂，这里已经成为广大市民的大花园与会客厅，而如此情景发生在黄浦江沿岸、苏州河沿线每一个角落，“一江一河”作为上海面向世界的会客厅以其崭新的面貌迎接着四方来客。

图2 杨浦滨江（作者拍摄）

图3 苏州河畔（作者拍摄）

江河流韵，诗意栖居。上海依水而兴，一条黄浦江、一条苏州河，一如上海的城市血脉，穿城而过、千年流淌，孕育着上海的生命与希望。在这里，穿城而过的黄浦江、苏州河早已超越单纯地理空间上的标识，亦是上海城市文化的源泉，上海市民的心灵寄托，更是连接古今、延续上海千年发展的时空脉络。早在明代，上海港地处江河中转的枢要位置，吴淞江、黄浦江两江水盛，棉布输送全国，上海成为中国资本主义萌芽最早孕育的地区。到鸦片战争前夕，上海有沙船千艘，货物吞吐量近200万吨，内贸吞吐量位列全国首位，装卸人力达万余，时人称誉为“江海之通津，东南之都会”。开埠以后，上海衔江带海，得天独厚的水运优势使得这里成为中国近现代工业萌芽最早的地区。黄浦江沿岸，依托水运与码头，上海最早的一批库房、近现代工厂在此建立，中国第一座发电厂、造船厂、自来水厂……根据2015年历史文化风貌区扩区的普查数据，上海现有工业遗产建筑300多座，其中近七成在黄浦江沿岸。可见，一条黄浦江、一条苏州河，是上海人民的母亲河，见证了上海近现代工业诞生与成长，也是一窥上海城市发展步伐的窗口。

看着如今滨江生活秀带的美丽风光，难以想象二十年前这里还是基础设施陈旧、老旧工厂林立的“工业锈带”。彼时，随着上海城市社会经济进一步发展，人民群众对城市面貌与生态品位的需求进一步提高，滨江地区的传统产业亟待转移、原有工业区划亟待升级，滨江治理提升、滨水区功能转换以实现还江于民，成为浦江两岸区域发展的大命题。上海这座城市的温度在一江一河的治理中得以充分体现。以人民需求为导向，一系列滨江空间改造规划与政策实现落地。2002年1月10日，黄浦江两岸综合开发正式启动，成了继20世纪80年代老外滩改造、90年代浦东陆家嘴地区岸线建设之后对浦江沿岸的又一次重大改造与开发，范围从吴淞口到徐浦大桥，实现了中心城区滨江地区结构规划的全覆盖；2015年，黄浦区核心区段基本实现从生产性岸线向综合服务性岸线转型的目标，并于2016-2017年随即开展了“黄浦江核心段 45 公里公共空间贯通工程”，在浦江两岸构建空间贯通、文化风貌、景点观赏、绿化生态、公共活动、服务设施 6 个系统。至2017年底，杨浦滨江已经由老工业基地改造为市民亲水的滨江步道与创新产业发展的策源地，上海鱼市场改造成的渔人码头，国棉十七厂厂房改造成的上海国际时尚中心、讲述百年水厂故事的上海自来水科技馆……一批百年工业在新的城市建设需求下转身为集旅游、休闲、文化、娱乐、创意、人文、科技、展览功能的综合产业集群。

图4 国棉十七厂从厂房到国际时尚中心的华丽转身（作者拍摄）

与此同时，苏州河上海市域段，长度50公里，总面积约139平方公里的污染治理与滨水空间提升也在展开。1996年，上海正式全面启动苏州河环境综合整治，成立苏州河环境综合整治领导小组；1998年，上海市政府通过《苏州河环境综合整治方案》，之后的四期治理工作是苏州河空间提升的关键与核心。2018年，上海发布了《“一江一河”沿岸地区建设规划》，规划范围覆盖黄浦江自闵浦二桥至吴淞口，长度61公里，总面积约201平方公里。按照建设世界级滨水区的总目标，黄浦江沿岸定位为国际大都市发展能级和核心竞争力的集中展示区，文化内涵丰富的城市公共客厅和具有区域辐射效应的滨水生态走廊；苏州河沿岸地区规划通过城市更新、人文建设和生态修复，初步建成超大城市宜居生活典型示范区，基本建成多元功能复合的活力城区、尺度宜人有温度的人文城区、生态效益最大化的绿色城区。

“一江一河”经过20余年治理，取得如下成效：一方面，滨水岸线实现贯通，公共空间持续优化并为打造世界级城市会客厅提供了开放空间。2017年底，黄浦江沿岸基本实现从杨浦大桥到徐浦大桥45公里滨江公共空间贯通开放，累计建成1200公顷公共空间，漫步、跑步、骑行等休闲道长度约150公里。2020年底，苏州河中心城段42公里滨水岸线实现基本贯通开放，同步推进滨水岸线贯通和提升改造，城市形象和市民满意度大幅提升。“一江一河”公共空间品质得到有效提升，服务功能更加丰富多元，逐步形成开放共享的公共休闲空间体系。另一方面，产业能级得到提升的同时，历史文化遗产实现有效传承。“一江一河”滨水地区逐渐实现由生产型空间向生活型和服务型空间转变。黄浦江沿岸金融、贸易、航运、文化、科创等核心功能集聚效应初步显现，苏州河沿岸持续加快文化、创新、生活服务功能建设。与此同时，黄浦江沿岸以上海船厂、国棉十七厂、老码头创意园区等为代表的历史建筑和工业遗存得以保留、修复、改造和利用。苏州河沿岸以四行仓库为代表的红色遗存，以M50园区、创享塔园区等为代表的工业遗存更新利用形成特色。此外，为有序推进“一江一河”公共空间系统性规划设计和建设，陆续制定出台相关标准，明确贯通开放、慢行系统、标识系统、配套设施、景观照明等建设要求，建立了市、区两级相对完善的建设协同推进机制，研究出台了公共空间养护管理标准，有效提升了公共空间服务能级，滨水空间管理更加高效。

“一江一河”是以人为本的治理工程。“一江一河”作为“人民城市”建设的先行项目与标杆项目，从规划的启动、执行到最终的政策成果，始终以人为中心，以人民对于更美好生活的需求为动力，以人民群众深度参与作为执行特色，以开放水域让人民共享建设成果为目标。可以说，人这一主体贯穿于“一江一河”项目始终。

首先是以人民需求为导向。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品质提升的渴望，对更生态宜居、文化丰富、休闲便捷的城市空间的迫切需求，成为上海市“一江一河”治理工作的原动力。曾经水体黑臭，污染严重的滨水环境是工业制造业发展为优先的结果，随着上海城市发展进入新的阶段，金融服务业、商业、高新技术产业等成为新的增长点，对于城市核心区的需求已由生产型向生活服务型空间转变。具体来说，居民对于美好生活的向往主要体现在对更高能级的产业发展的需求、对更开放美好的公共空间的需求、对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城市生态的需求、对更充足的历史文化产品的需求等方面。面对黄浦江与苏州河沿线传统工业带的陈旧面貌与居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形成的鲜明反差，为响应群众呼声与城市转型发展的客观需要，上海市政府以“发展为要、人民为本、生态为基、文化为魂”为指导思想，开启“一江一河”治理征程，将滨江空间从工业功能主导区域转变为满足人民多元需求的城市活力带，实现滨江水域的产业提升、空间开放、污染治理、文化营造，彰显了上海城市发展的人民底色。

其次是人民参与治理。人民参与是城市建设的共识，更是城市人民性的体现。“一江一河”工作涉及大量市民群众的深度参与。黄浦滨江贯通工作之前，原本的滨江临水区域由不同产权的业主拥有，浦江沿岸由此被分割。不同业主让渡自身的部分权益助力共建畅通滨水区，一片完整畅通的滨水空间得到释放。在这里，一座座小区、单位围墙的“退后”是人民作为城市主人公在城市治理和城市建设中发挥主导性的“前进”。2017年底黄浦江沿岸实现杨浦大桥到徐浦大桥45公里滨江空间贯通开放，人民群众漫步其上，得以享用更优美的滨江风景，标志着黄浦江沿岸的发展进入更关注品质、魅力和人性关怀的新阶段。在长宁，苏州河步道贯通、华政校园与中山公园融合开放等多个项目的意见征集让居民对实践江河治理中的全过程人民民主已经非常熟悉。在“一江一河”地区，创新的治理模式正在试点展开，通过党建引领，吸引人民群众与各类社会组织参与滨江地区的管理监管，持续完善的滨江服务体系构建出“全区域统筹、多方面联动、各领域融合”的滨江党建与社区建设新格局，人人参与、多方共建，让滨江地区成为人民城市建设的示范区。在“一江一河”滨水公共空间的治理中，上海安排市民代表参加专题会议，组织“小水滴”志愿者和各区自发组成的“护河队”常态化开展活动。这些市民的积极参与不仅提升了滨水空间的品质，还增强了基层党组织的治理能力和群众的民主自治意识。中远两湾城是苏州河岸线贯通的一个重要节点，曾是岸线贯通的断点。在改造过程中，普陀区广泛听取居民意见，通过共商共议、共建共享的方式，实现了小区岸线的贯通开放。居民们不仅参与了步道铺装、娱乐设施和门禁安防等设施的更新，还积极参与社区治理，形成了良好的治理模式。2020年设立的杨浦滨江人民建议征集平台通过线上线下结合的方式，向广大是市民征集有关滨江区域的开发、建设和管理各个方面意见，是让市民零距离参与城市建设的纽带，让“金点子”很快落地。杨浦滨江的“绿之丘”形似空中花园，由上海烟草公司机修仓库改造而来。很多杨浦老居民在人民建议征集平台留言，希望能步入老建筑，重温旧日时光。于是，“绿之丘”就开放了室外观景平台。

最后是人民享受成果。“一江一河”治理工作的初心就是为了人民，“还水于民”“还景于民”“把美好环境还给市民”。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就是对人民群众对更美好生活向往得到充分回应，发展成果也由人民所共享。上海市政府“一江一河”建设在滨江地区空间治理和产业更新上以浦江两岸空间升级带动老旧城区更新，对浦江两岸老旧小区实行改造与动迁，切实改善人民群众的生活品质，释放优质空间。引入新兴产业，打造具有全球影响力的金融贸易、文化创意、科创研发的聚集地。在服务供给上，布局滨江便民服务站，滨水区公园步道设计强调滨江水域的亲民可达与多样性，提高配套服务功能，为市民与游客提供更舒适的漫游体验，在文化上激活历史工业遗迹，组织开展社区文化活动，设置文化设施，将滨江文化活动开放给全体市民，打造更具活力的公共空间。在这里，“一江一河”成为满足人民对更美好生活向往的重要载体。

“一江一河”治理的路径与工作机制。黄浦江沿岸历来是上海城市重要功能的承载空间。随着两岸综合开发和上海全面产业转型的推进，沿岸集聚了大量重要的产业经济功能，成为上海建设国际金融中心、航运中心、贸易中心的重要载体。结合各个功能片区的开发特点，各类高等级公共设施逐步设立，与商务区融合、交织，形成了高度繁华的产业经济和公共活动功能圈。“一江一河”由规划实现落地的过程离不开科学的治理思路与完善的政策保障。

“一江一河”的治理中存在“环境-产业-空间”治理的“三位一体”，滨江水域的治理工作始于苏州河污染治理与黄浦沿江工业带产业，根本动力是在特定的历史阶段，上海城市化与工业化的新进程背后的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变化，直接动力为上海市民对于更美好滨江生态环境与城市空间的需求。“三位一体”的治理，简要来说，一是产业升级与环境改善。产业的转移与升级，带动环境改善，而更优美的环境吸引更高能级的产业入驻；二是空间治理与产业升级。更高能级的产业要求更美好开放的滨江空间，文化产业等为公共空间的氛围与活力提升做出贡献，公共空间的整治与改善不断吸引更优质的产业、形成优质的产业合作氛围；三是空间治理与环境改善。滨江空间的提升离不开生态环境的治理与修复，滨江空间提升目标成为生态治理的动力之一，而生态环境的治理与修复给公共空间提供更优质的生态产品。

三者之间相互依存、相互作用、相互促进，在生产力与生产关系变革的推动下，在以满足人对更美好需求的导向下，推动环境、产业、城市空间不断螺旋提升，带来一江一河沿江区域的整体升级，向着建立世界级滨水区目标持续前进。

“一江一河”规划的组织保障。“一江一河”规划的顺利落地除了规划阶段的精细化调研，也离不开执行过程中的层层制度保障，主要体现在组织结构、政策配套、资金支持三方面。组织保障上，由市“一江一河”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牵头抓总、相关部门和区各司其职，统筹推进共建共治，紧紧围绕一张蓝图，加强“一江一河”沿岸的规划、建设和治理工作。相关区要完善滨水区域统筹协调工作机制，明确工作机构，做好滨水区域规划、建设、开放和管理的统筹推进、组织落实、督促检查等工作。市各相关部门要在市“一江一河”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的统筹协调下，制定完善专项建设计划，并与各相关区做好协调工作。政策配套上，加快推进战略预留区及产业转型区域的规划研究，为土地储备和公共空间建设提供规划依据。积极推进滨水公共空间历史建筑确权的政策配套研究。推进滨水土地混合利用，激发滨水地区活力。资金保障上，形成“市区联动、以区为主”的资金筹措和财政支持体系，鼓励区域内各沿江、沿河单位、开发主体及社会资金参与滨水空间的开发建设。探索各区滨水空间公益性和效益性相结合的资金平衡机制，保障“一江一河”公共开放空间的日常运营维护，完善资金使用标准，落实资金使用主体责任，形成以管理养护为主的资金使用长效机制。深化政府主导的基础设施建设与社会资本经营的主题项目有机结合，实现经济、社会及生态效益的多方共赢。

二十余年的治理取得了显著成就，“一江一河”沿岸地区已经成为承载上海国际大都市核心功能的重要空间载体，但是对标世界级滨水区的更高标准，在统筹协调、错位发展、动能释放、人文建设、生态环保等方面仍有待提升。不仅如此，“十四五”时期，上海正值着力强化全球资源配置、科技创新策源、高端产业引领、开放枢纽门户“四大功能”，全面建设美丽上海、打造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现代化国际大都市和优化“中心辐射、两翼齐飞、新城发力、南北转型”空间新格局的关键时期，这给“一江一河”滨水地区整体能级提升带来的重大历史性机遇。为深入践行“人民城市”重要理念，以更高标准、更宽视野、更大格局推进“一江一河”沿岸规划建设，要坚持着眼长远强化规划引领，坚持生态优先强化绿色发展，坚持以人为本强化功能品质，加快建设具有全球影响力的世界级滨水区。

（1）构建世界级滨水区空间格局。黄浦江沿岸区段错位协同，核心段（杨浦大桥至徐浦大桥）集中承载国际大都市金融、商务、文化、商业、游憩等核心功能，提供具有全球影响力的公共活动空间；下游段（吴淞口至杨浦大桥）基于区域转型升级，提供创新功能的发展空间，并强化生态与公共功能、生活功能的融合；上游段（徐浦大桥至淀山湖）强化战略性的生态保育功能基底，适当融入生活、游憩、文化与创新产业功能。

根据建设提升重点区块、功能完善重点区块、前期储备重点区块三类进行区段定位与功能建设，加快各区段主导功能能级提升，明确不同发展导向，强化主导功能集聚和能级推动，推动各区段协调发展。各重点区段以集群方式布局具有全球竞争力的金融、创新、文化等核心引领功能。

（2）拓展提升开放共享的滨水空间。首先，进一步拓展延伸滨江开放区域，新增约20公里的滨江公共空间贯通岸线。提升滨江公共空间服务品质，打造滨江沿岸公共空间标志性节点。加快推进大型绿地公园建设，改造提升现有公共空间及滨江岸线，打造集自然生态、亲水互动、旅游休闲于一体的活力节点。为人民群众提供更多样、更丰富的活动空间和活动体验，提升黄浦江沿岸公共空间的品质与魅力。其次，推进公共空间网络向腹地延伸。推进滨江公共空间沿景观道路和河道向腹地拓展，形成系统、完整、丰富的公共空间和生态体系，带动沿岸区域城市更新和功能重塑。建设垂江慢行通道，优化滨江空间慢行路网与腹地路网的联系。再次，构建高标准的滨江景观体系。强化全要素设计，全面提升滨江核心段公共空间景观品质。开展街区和建筑景观整治，策划景观主题，提升景观照明，实现景观空间和功能的和谐统一。最后，提升滨江公共空间服务能级。以便民惠民为原则，形成兼顾游憩与生活功能的服务设施体系。整合滨江区段内的公共服务资源，开展文体休闲、零售餐饮、旅游咨询、公共卫生等游憩服务设施的一体化升级。推动座椅、灯具等城市家具的品质提升，丰富实用、便利、亲民的活动场所。提升完善驿站网络布局和功能，形成游客、市民共享的服务设施体系。

（3）打造特色彰显、水岸魅力的世界级城市会客厅。首先，坚持保护传承与开发利用并举，加快历史文化遗产活化利用，串联滨江沿岸历史文化遗产资源，设立水岸特色历史地标，推动文化元素为滨江空间赋能，打造历史遗产风貌展示区。打响新时代海派文化品牌。其次，有力推进公共文化新地标建设，强化滨江沿线文化功能和特征形象，做强文化旅游体育功能，激发滨江文化旅游发展活力。再次，营造高品质文化旅游体验。串联滨江各类工业遗存、里弄住宅等历史文化资源，拓展滨江文旅线路，打造世界级精品文旅项目。最后，打造滨江体育休闲活动带。以黄浦江滨江公共空间为载体，举办具有重大影响力的文化、旅游、体育活动。

（4）增强城市核心功能集群的辐射带动力。发挥黄浦江沿岸产业集聚和生态绿色优势，聚焦金融、航运、商贸、科创、旅游、文创等主导产业，促进高端商贸集聚、加强科创产业培育、加快旅游开发、提升文化产业能级等多个方面围绕区块特色产业，以标杆引领辐射带动，增强城市核心功能区的产业能级，增强滨江空间城市核心功能的引领示范作用，为生态环境与人居环境的改善奠定产业结构基础，支撑滨江区与经济产业高质量发展。

（5）构建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蓝绿生态网。坚持高标准全流域治理水环境，全面推进沿江污染项目整治，加快工业岸线转型，严格管理污染源。加强流域生态修复治理，开展上游段涵养林建设，提升滨江空间生态环境，加强湿地生态保护和修复，促进多维度生物栖息和生态群落培育。努力增加滨江生态空间，推动滨江生态空间沿河道及路网向支流和腹地延伸，提升生态空间品质，凸显滨江生态的辐射渗透效果，形成互联互通的生态网络结构。积极开展沿岸海绵城市和绿色建筑技术示范区建设，倡导用生态绿色技术引导滨水空间生态绿色城区建设，推进滨江海绵社区建设与示范，大力应用推广生态建筑新技术、新材料、新工艺，提高滨江生态能级。

（6）打造精细化智能化高效治理的滨水空间。充分运用城市大脑和“一网统管”建设成果，完善规划体系、搭建综合地理信息平台、健全智慧网格化管理机制，打造精细化建设与治理的示范区。进一步提高滨江地区“网格化管理”能力和水平，建立面向公共安全与应急联动的空间信息智能平台，实现主要道路、核心景点和重要活力节点的全覆盖。整合梳理各类市容环境管理要素，健全滨江地区的市容市貌标准体系，推进建立智能及时响应系统，实现市容管理服务保障的标准化、规范化、智能化。结合5G、大数据、云计算等新型基础设施建设，构建滨江生态绿地、文旅资源、景观设施、产业布局、用地资源、人流分布等多个场景应用单元，发挥“一网统管”体系的综合效应，提升滨江公共空间的科技感与体验感，助力滨江水域存量资源的更新展示与增量资源的一体整合，提高了城市管理的智能性与精细性，成为美丽城市的“里子”与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