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臻
读《讷河往事》
2026-6-30 19:33
阅读: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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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还在“丢书”,就是把书架上一些书快速浏览之后,把可以丢掉的书处理掉。比如,我看到两本关于唐僧到西域取经的书,我翻阅了一下,觉得内容还行,但和我接下来的教育写作没啥关系,就精简掉了。

摆在我桌上的,有一本黄蓉写的《讷河往事》,是我在小红书上看到介绍后购买的。

黄蓉,真名李坚,曾担任警察22年。2018年创建一个公益平台,致力于寻访中国警察故事,传播温暖人心力量。

《讷河往事》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它并非只有《讷河往事》这一篇报告文学,而是集结了几篇报告文学,《讷河往事》这一篇是这本书最精彩的一篇。

这篇《讷河往事》并不是那种猎奇杂志刊登的凶杀故事、文艺故事,而是报告文学。文艺故事往往采用“上帝视角”,渲染人是怎么被杀的、罪犯心里怎么想。然而,《讷河往事》的作者就像发现真相的“记者”或者怀有好奇心的“前警察”,从“我”想知道这个故事的来龙去脉出发,探寻案件的真相。

作者在1991年底,从公安简报上看到一条简讯,大致意思是:杭州市上城区公安分局破获了一个特重大杀人抢劫团伙,该团伙在齐齐哈尔市讷河杀了40多人。她把这个事一直记在心中,到了2019年,即28年之后,开始采访别人。

她采访了当年审讯女性嫌犯徐骊的杭州警察黄国华。黄国华在审讯时,因一个小小的举动,感动了徐骊,徐骊交代了重大的案情线索,黄国华立了个人一等功。原来,当年,徐骊也是受害者,差点被主犯贾汶戈害死。但在贾汶戈的胁迫下,参与了团伙犯罪(引诱别人上钩,在家里把上钩者除掉,放在地窖和土坑)。黄国华非常同情徐骊,希望法院不要判她死刑。他们在火车站告别,这也是永别。

后来,黄国华精神和工作表现都出了问题,还和妻子离婚了,46岁就办了早退休。

这时候,本文留下一个悬念:为何黄国华会有这样的心结?

2019年8月,作者和黄国华以及另外一个人踏上了开往齐齐哈尔的列车,去探寻真相。他们找到当时的警察、法医,还原了:当时从杭州到齐齐哈尔,是怎么押解的;在监狱看管是怎么个情况;现场勘探看到了什么;法医鉴定是怎么一个情况;处决是怎么一个情况。作者还采访了徐骊的大姐,还原了徐骊的一些家庭情况(即个人的身世)。

了解这些情况后,作者不知道黄国华是否会从心结中走出来。原来,徐骊并非纯粹是一个受害者,她后来还参与了很多起案件。明明派出所就在离家200米的地方,她不逃跑,也不报案、求救。

作者在这篇文章的开头写道:“这是一个关于警察和嫌犯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执着和救赎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寻找和安顿的故事;同时,这也会一个人心碰撞与纠葛的故事。”

这篇文章有悬念,仿佛一个画卷慢慢地展开,让人慢慢了解真相。

读这篇文章,我就像看电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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