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鸡蛋花的存在,或一种偏移
2026-8-6 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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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拒绝温室,也拒绝供桌,
只愿立于潮湿的边界:
一侧是退潮后析出的咸涩淤泥,
一侧是烈日烤白的沙砾。

作为植物,
它们理应渴望森林的荫蔽,
但这几株,
偏偏做出错误的示范——
把肉质的根茎扎进动荡的海岸线,
凭季风一次次篡改自己的形状。
你看那朵落单的,
独自立在湿沙上,
像一枚被遗忘的句号。
背景里,人影被斜阳拉得很长,
仿佛在讨论潮汐的算法,
却对近在咫尺的猩红视而不见。

或许在它们的基因图谱里,
孤独从来不是一个贬义词,
而是一种必要的留白,
为了让风穿过,让光透过。
多么像我们——
这些穿行于公式与数据之间的人,
一边渴望着熵增带来的混乱与激情,
一边固执地维持着内在的秩序。
我们把花粉藏在花冠筒的深处,
如同藏起那些无法推导的隐喻。
当海浪一次次试图抹去所有的证据,
它们选择在此刻盛开,
以最鲜艳的红,
对抗这片海滩的虚无与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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