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网-天空的行者：湖畔鸿雁的博物志-郑永军的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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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的行者：湖畔鸿雁的博物志

2026-5-12 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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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读者朋友们，我想先与大家分享一组照片。

前几天，我在公园散步。傍晚的霞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间，几只大鸟正悠然觅食。它们颈长尾短，体羽灰褐，偶尔仰头发出洪亮的鸣声，像是跟天空汇报这一天的行踪。我悄悄举起相机，咔嚓一声，把这一刻定格了下来。

五一假期的这一面“偶遇”，让我想起一首歌：“鸿雁，天空上，对对排成行……”是的，它们正是大名鼎鼎的鸿雁——中国古典文学里最出名的“信使”，也是从古至今陪伴着我们祖先餐桌与药箱的忠实伙伴。

今天，就让我们一起走进鸿雁的世界，看看这种看起来“笨笨的大鹅”，究竟藏着多少令你意想不到的秘密。

一、别叫它“大鹅”——认识真正的鸿雁

先做一个“破案游戏”。你在公园里看到的那群在水边游荡的大鸟，到底是鹅，还是鸿雁？答案是：都算——又都不完全算。

鸿雁的拉丁学名是 Anser cygnoides，属于鸟纲、鸭科、雁属，是世界上体型最大的雁类之一，体长可达90厘米，体重在2.8到5千克之间。它们的“长相同款”是这样的：嘴黑色，头部从额到后颈呈暗棕褐色，前颈近白色，远远看上去黑白色块分明，就像是穿着一件定制的双色风衣。虹膜红褐或金黄，脚蹼橙黄，走起路来不紧不慢，颇有几分绅士派头。

不过，鸿雁的打扮比大鹅更朴素。家鹅经过几千年的驯化，多数已经“微胖”，体型更圆润、翅膀更短，飞翔能力也退化了；而鸿雁身形更修长，翅膀长而尖，飞起来每小时可达68至90千米，是名副其实的“空中旅行家”。所以，下次在湖边看到它们，别急着喊“大鹅”——人家可是能穿越大半个中国的远航高手。

鸿雁的菜单也相当“绿色”。它们以草本植物的叶、芽、种子以及芦苇、藻类为主食，偶尔加餐吃些甲壳类和小型软体动物。这些看似不起眼的觅食活动，其实相当于湿地里的“天然打扫”服务：鸿雁一边吃，一边控制水草丛的过度生长，维持水体的交换和清澈。正因如此，生态学家把它们称为“天然清道夫”——有鸿雁出没的湿地，往往意味着生态系统完整而健康。

二、从北到南——鸿雁的“飞行朋友圈”

你有没有好奇过：冬天过后，那些在南方湖泊越冬的鸿雁，都飞去了哪里？

答案是：北上西伯利亚。

鸿雁的繁殖地分布在俄罗斯西伯利亚南部、蒙古以及中国的黑龙江、吉林和内蒙古，越冬则南迁至长江中下游、山东到福建的沿海地区，偶尔也会造访台湾。每年春秋两季，它们沿着祖先留下的路线，排成“人”字形或“一”字形编队往返于南北之间——这就是中国人自古以来观察到的“雁阵”。

为什么非要排成“人”字？这可不是鸿雁也在过军训。科学家发现，编队飞行能够让后面的鸿雁借助前鸟翅膀扇动产生的上升气流，节省体能。雁群还轮流换“领飞”，就像马拉松队伍里轮流挡风领跑的战术——这大概就是最古老的“团队协作”了。

在现代，鸿雁的迁徙之旅被称为东亚-澳大利亚鸟类迁徙路线上的重要一环。但这趟旅程并不容易。由于栖息地减少和人类活动干扰，鸿雁的野外种群日益稀缺，已被列入《世界自然保护联盟濒危物种红色名录》中的“易危”等级，在中国也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

好消息也在传来。2025年底，山东荣成大天鹅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出现了上百只鸿雁群的壮观场景，这在当地异常罕见。从东北浑河鸟岛湿地公园到湖南衡山萱洲国家湿地公园，鸿雁的身影正在越来越多的湿地生态保护区里重现。每一次“回归”，都是一次大自然的应答：我们所守护的绿水青山，终将归还那些远飞的翅膀。

三、鸿雁传书——一只大雁的千年“流量之路”

说到鸿雁，十之有九会想起一个成语：鸿雁传书。

这个故事要从2000多年前的汉朝说起。汉武帝时期，使臣苏武奉命出使匈奴，却被匈奴单于强行扣留，流放到北海边放羊，一去就是十九年。后来汉朝与匈奴和好，汉使要求释放苏武，匈奴却撒谎说：“苏武早就死了”。机智的汉使编了一个“天降神迹”——他对单于说，我们大汉天子在上林苑射下一只鸿雁，雁腿上竟然系着一封帛书，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苏武还活着，就在某某湖边呢。单于闻言大惊，最终只能把苏武送回汉朝。

从那天起，“鸿雁”就成了书信的代名词。古往今来，多少诗人在秋风中望着远方，把思念写进一行行诗句里。王湾送别友人时说：“乡书何处达，归雁洛阳边”——家信要送到哪里去呢？就跟着那北归的大雁，飞到洛阳吧。杜甫在秋夜独自叹息：“戍鼓断人行，边秋一雁声”——战鼓声声阻断归路，只听见一只孤雁哀鸣在天边。苏轼被贬黄州，夜阑人静之时写下：“时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那孤独的身影，像极了一只漂泊的孤雁。

有趣的是，大雁在诗词中还象征着爱情与忠诚。雁群终生保持“一夫一妻”，伴侣一旦选定便相伴终生，若一方不幸离世，另一方往往孤独终老。杜甫《孤雁》的开篇写道：“孤雁不饮啄，飞鸣声念群”——失去伴侣的孤雁不肯进食，只是不停地飞、不停地哀鸣，呼唤着伙伴。这大概是自然界里最动人的“情书”，不需要任何文字。

四、铁锅里的鸿雁后代——从野雁到家鹅的千年驯化

读到这里，你可能会问：既然鸿雁是国家保护动物，那咱们吃的“大鹅”到底跟它是什么关系？

答案是：咱们盘子里的绝大多数家鹅，正是鸿雁的千年后裔。

据记载，中国鹅的灰色品种——著名的雁鹅，正起源于古代栖居在东北和华北的野鹅，它们恰恰就是鸿雁的驯化后代。这个驯化过程有多久？早在明代嘉靖年间，雁鹅的养殖就已经载入文字，距今超过四百年历史。如果放眼全球，鸿雁还是欧洲和亚洲多个家鹅品种的“祖宗本祖”。

经过数百年人工选育，家鹅比它们的野生祖先体格更大、肉质更丰满，而且完美保留了鸿雁适应力强、耐粗饲的优点。雁鹅尤其适合放牧饲养，觅食能力强，抗病力出色，如今已在全国大部分省份“安家落户”。在黑龙江林口县，光是围绕大鹅的孵化养殖、屠宰加工和美食餐饮，就形成了一条年收入达2.5亿元的完整产业链，从“铁锅炖大鹅”一直衍生出炖、㸆、烧、烤、熏数十种花样。

说到这里，不能不提一道令松鼠都垂涎欲滴的东北名菜：铁锅炖大鹅。

这道菜的灵魂是一口厚重的铸铁锅。鹅肉剁块焯水，大葱生姜热油爆香，鹅肉下锅翻炒，加酱油料酒调味，清水没过肉面，然后盖上锅盖，小火慢炖一小时。最后大火收汁，热气腾腾端上桌——皮色金黄，汤汁浓稠，一口咬下去，肉质紧实而弹嫩。在东北的寒冬里，一家人围着一口翻滚的铁锅，抓起玉米饼蘸着鹅汤，这就是中国人关于“暖”的集体记忆。

而在南方，烧鹅则是另一番风味华章。据考证，烧鹅的做法最早源于宫廷，后来流传入民间，如今已成为粤菜馆的标配招牌——正所谓“南方爱烧鹅，北方喜烤鸭”。鹅肉蛋白质含量高、脂肪含量较低，其脂肪又以不饱和脂肪酸为主，其中亚麻酸的含量超过许多常见肉类，对心血管健康颇为友好。换句话说，老祖宗餐桌上能炖的能烧的那只大鹅，是鸿雁用数千年时间馈赠给人类的一份“舌尖上的礼物”。

五、古人的“鹅肉药箱”——鸿雁的中药材价值

当我们把目光从饭桌移向药柜，鸿雁的“隐藏技能”更加让人眼前一亮。

翻开古代的医药典籍，关于鸿雁入药的记载比比皆是。《千金·食治》记载鸿雁肉味甘性平，能“长发鬓须眉，益气，耐暑”。《日华子本草》记载得更具体：雁肉“治风麻痹。助气，壮筋骨”。《医林纂要》则补充说，雁肉“益阳气，暖水脏”。而《本草求原》将其归为入肺、兼入肝、肾之经，用来治疗“拘挛、偏枯”——用今天的话说，就是对抗肢体麻木、筋脉痉挛、半身不遂等病症。

古代医者说“壮筋骨”不是随口一说。如果我们用现代科学的语言来“翻译”，鸿雁肉含有丰富的优质蛋白和人体必需的矿物质钙、铁、磷等元素，确实对骨骼健康和肌肉修复有实在的营养支持作用。古人在没有化学分析仪器的条件下，通过临床观察得出的“助气、壮筋骨”结论，与现代营养学的研究方向竟有几分奇妙的呼应。

不仅是肉，鸿雁的脂肪（中医称“雁肪”或“雁脂”）也是一味重要的药材。《神农本草经》记载雁肪“主风挛拘急偏枯，气不通利”，简而言之就是活血脉、通经络、祛风寒，用以治疗中风之后手足拘挛、半身不遂。古代的《外台秘要方》中还收录了一剂名叫“雁肪汤”的著名复方，用雁肪配伍甘草、当归、桂心、人参、石膏、大黄等中药，煮汁服用以治疗“结热痞塞、呕逆不止”。《日华子本草》则提到，雁脂与豆黄配合制成药丸，可以“补劳瘦，肥白人”——这在古代社会可是相当实用的“进补方案”。

《全国中草药汇编》将现代应用总结为：雁脂益气解毒、舒筋活血，主治气血不足、筋挛、肾虚脱发、痈肿疮毒。从野生鸿雁到饲养雁鹅，从餐桌佳肴到传统医方，鸿雁与人类的关系，远不只是“猎人与猎物”那么简单。它是古人朴素自然观中的一味良药，是先辈们在漫长岁月里用自己的身体“临床试验”出来的一份药学遗产。

结语：从公园到药典，一羽鸿雁的博物启示

亲爱的读者朋友们，当你下一次在公园湖边看到成群游弋的大鹅时，不妨多看两眼，想想这篇小文告诉你的故事——

你看的这只鸟，可能是从西伯利亚飞越几千公里来到这里的远航者，拥有每小时近90千米的飞行速度和万年不变的导航本能。它的名字写在《诗经》里、写在苏武的帛书上、写在王湾的送别诗里，也写在一代代中国人对故乡与亲人的思念中。

它的后代驯化成了家鹅，走进万千农家院落，最终在铁锅和烧炉里化作一碗碗热气腾腾的人间烟火。它的肉与脂肪，曾经跟随古代医者的笔迹，走进了《千金食治》《神农本草经》的药方，为千百年前的先民们祛病养生。

最后，我想告诉大家一件值得高兴的事：随着生态环境的改善，越来越多的地方重新听到了鸿雁的鸣叫。从东北浑河到湖南衡山，从山东荣成到北京南海子，鸿雁种群的身影正在一座座湿地公园里重现。中国近年来的鸟类监测数据显示，鸿雁的数量正稳步回升，越来越多的湿地保护区成为它们安全越冬的“生态驿站”。

这就是博物学的魅力：一块石头、一棵树、一只鸟，都可能是通往一整个世界的钥匙。希望今天的这篇关于鸿雁的小文章，能像一枚小小的种子，在你的心中悄悄发芽——下次出门的时候，多看看身边的飞鸟、草木和水波，你也许会发现，大自然这部最辽阔的百科全书，从来都不需要页数和目录。

参考文献：略

《中华本草》：雁肉

【拼音注音】Yàn Ròu。

【英文名】Anser Meat。

【出处】出自《千金；食治》。1.《名医别录》：雁，生江南池泽，取无时。2. 陶弘景：《诗》云：大曰鸿，小曰雁。今雁类亦有大小，皆同一形。又别有野鹅，大于雁，犹似家苍鹅，谓之驾鹅。雁肪自不多，食其肉应亦好。虽采无时，以冬月为好。3.《纲目》：今人以白而小者为雁，大者为鸿，苍者为野鹅，亦曰鹅。《尔雅》谓之LULOU也。南来时瘠瘦不可食，北向时乃肥，故宜取之。

【来源】药材基源：为鸭科动物白额雁、鸿雁等肉。

【拉丁植物动物矿物名】1.Anser albifrons(Scopoli)2.Anset cygnoides(Linnaeus)。

【采收和储藏】以冬季捕捉为好。捕得杀死后去羽毛及内脏，取肉鲜用。

【原形态】1.白额雁，雄鸟体长约70cm，雌鸟较小。嘴扁平，被有软皮，肉色或玫瑰色，尖端具角质嘴甲，灰色或白色。虹膜棕色。嘴基和前额皆有白色横纹。头和颈、背部羽毛棕黑，羽缘灰白色。尾羽亦棕黑色，羽缘白色。胸、腹部棕灰色，布有不规则黑斑。幼鸟无此黑斑，嘴基亦无白纹。腿和脚橙黄色，有4趾，前3趾间具蹼，后1趾，前3趾间具蹼，后1趾小而不着地，蹼淡黄色；爪短而钝，白色或黑色。2.鸿雁，雄鸟成体长约90cm，雌鸟较雄鸟为小，雌雄羽毛相似。嘴裂基部有2条黑褐色颚纹，颏及喉棕红。头顶至枕部为棕褐色，向后渐深。颈部除正中棕褐色外，余均白色。背肩、三级飞羽暗褐色，羽缘淡棕色；初级飞羽灰褐，端部转黑褐色；次级飞浓褐；翅上覆羽灰褐，羽缘棕白以至白色。下背和腰黑褐色。前颈下部和胸部均淡肉红色，向后渐淡至下腹转为纯白色。胁部暗褐，羽缘棕白。翅下覆羽及腋羽暗灰。尾羽暗褐色，尾上覆羽前褐后白，尾下覆羽和尾侧覆羽纯白。嘴黑色，雄雁的上嘴基部有一瘤状突。虹膜赤褐色或褐色，趾跖橙黄色，爪黑色。

【生境分布】1.生态环境：栖息于旷野、湖泊、河川和沼泽地带，有时也可见于森林中在草原和茂密的芦苇间筑巢。以植物为主要食物，也吃少量贝类。每年4-5月产卵，每窝5-8枚，呈乳白色。2.资源分布：分布于东北北部、内蒙古东部；东北南部、包头、阿尔泰山脉、黄河上游、河北、青岛；长江下游；福建、台湾。

【化学成分】灰雁含（2R，4R，6R，8R）-2，4，6，8-四甲基十一（碳）酸[（2R，4R.6R.8R）-2，4，6，8-tetramethyundecanoic acid]的甲酯。

【性味】味甘；性平。

【归经】且；肝；肾经。

【功能主治】祛风；舒筋壮骨。主诸内麻木不仁筋脉拘挛；半身不遂。

【用法用量】内服：适量，煮食。

【注意】《随息居饮食谱》：“多食动气。”

【各家论述】1.《千金·食治》：长发鬃须眉，益气，耐暑。2.《日华子本草》：治风麻痹。助气，壮筋骨。3.《纲目》：和脏腑。4.《医林纂要》：益阳气，暖水脏。余功同家鹅。5.《本草求原》：治拘挛、偏枯。

——摘录《中华本草》

《中药大辞典》：雁肉

【拼音注音】Yàn Ròu

【出处】出自《千金·食治》。

【来源】为鸭科动物白额雁等的肉。

【原形态】雄鸟体长约70厘米，雌鸟较小。嘴扁平，被有软皮，肉或玫瑰色，尖端具角质嘴甲，灰色或白色。虹膜棕色，嘴和前额皆有白色横纹。头、颈和背部羽毛棕黑，羽缘灰白色。尾羽亦棕黑色，羽缘白色。胸、腹部棕灰色，布有不规则黑斑。幼鸟无此黑斑，嘴基亦无白纹。腿和脚橙黄色，有4趾，前3趾间具蹼，后1趾小而不着地，蹼淡黄色；爪短而钝，白色或灰色。栖息沼泽地区。迁徙时，常集成大群，飞行有序。主食植物，间食昆虫和蠕虫，在西伯利亚北部繁殖，迁至长江下游一带越冬。本动物的脂肪（雁肪）亦供药用，另详专条。除上述品种外，常见的尚有鸿雁、豆雁等。

【性味】甘，平。①《千金·食治》："味甘，平，无毒。"②《日华子本草》："凉，无毒。"③《医林纂要》："甘微辛，温。"

【归经】《本草求原》："入肺，兼入肝、肾。"

【功能主治】祛风，壮筋骨。治顽麻风痹。①《千金·食治》："长发鬓须眉，益气，耐暑。"②《日华子本草》："治风麻痹。助气，壮筋骨。"③《纲目》："和脏腑。"④《医林纂要》："益阳气，暖水脏。余功同家鹅。"⑤《本草求原》："治拘挛、偏枯。"

——摘录《中药大辞典》

《全国中草药汇编》：雁肉

【拼音注音】Yàn Ròu

【别名】大雁肉、鸿雁肉。

【来源】雁行目鸭科鸿雁Anser cygnoides （L.），以肉入药。

【生境分布】分布于西伯利亚，冬迁我国沿海一带。

【功能主治】壮筋骨。

——摘录《全国中草药汇编》

《中药大辞典》：雁肪

【拼音注音】Yàn Fánɡ

【别名】鹜肪（《本经》），雁膏（盂洗）。

【出处】出自《本经》。

【来源】为鸭科动物白额雁等的脂肪。

【原形态】动物形态详"雁肉"条。

【性味】甘，平。①《本经》："味甘，平。"②《吴普本草》："神农，岐伯、雷公：甘，无毒。"③崔禹锡《食经》："味甘，小冷。"

【功能主治】活血法风，清热解毒。治中风偏枯，手足拘挛；心胸结热，痞塞呕逆；疮痈、发脱不长。①《本经》："主风挛拘急偏枯，气不通利。"②《别录》："长毛发须眉。"③崔禹锡《食经》："主风热烦心，驻面色，理腰脚痿弱。"④孟诜："雁膏可合生发膏，仍治耳聋。"⑤《日华子本草》："脂和豆黄作丸，补劳瘦，肥白人。"⑥《纲目》："涂痈肿耳疳。又治结热胸痞呕吐。"

【用法用量】内服：熬油或煎汤。外用：涂敷。

【复方】①治风挛拘急，偏枯，血气不通利：雁肪四两。炼滤过，每日空心暖酒一杯，肪一匙头，饮之。（《食医心镜》）②治结热澼，心下肿，胸中痞塞，呕逆不止：雁肪一具，甘草（炙）、当归、桂心、芍药、人参、石膏各二两（碎），桃仁三十枚（去皮尖），大枣二十枚（擘），大黄二两。上十味，切，以水一斗二升煮雁肪，取汁一斗煮诸药，取五升，去滓分服。（《外台秘要方》雁肪汤）

——摘录《中药大辞典》

《中华本草》：雁肪

【拼音注音】Yàn Fánɡ

【英文名】Wild goose fat

【别名】鹜肪、雁膏、雁脂。

【出处】出自《神农本草经》。

【来源】药材基源：为鸭科动物白额雁、鸿雁等的脂肪。

【拉丁植物动物矿物名】1.Anser albifrons(Scopoli)2.Anset cygnoides(Linnaeus)

【采收和储藏】冬季捕捉，除去羽毛及内脏后，剥取脂肪，鲜用或炼油备用。

【性味】味甘；性平。

【归经】心；肝；胃经。

【功能主治】益气补虚；活血舒筋。主中风偏枯；手足拘挛；腰脚痿弱；耳聋；脱发；结热胸痞；疮痈肿毒。

【用法用量】内服：煎汤或炼油，适量。外用：适量，涂敷。

【复方】①治风挛拘急、偏枯，血气不通利：雁肪四两，炼滤过，每日空心暖酒一杯，肪一匙头，饮之。(《食医心镜》)②治结热BI，心下肿，胸中痞塞，呕逆不止：雁肪一具，甘草(炙)、当归、桂心、芍药、人参、石膏各二两(碎)，桃仁三十枚(去皮尖)，大枣二十枚(擘)，大黄二两。上十味，切，以水一斗二升煮雁肪，取汁一斗煮诸药，取五升，去滓分服。(《外台秘要方》雁肪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