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在意识到,科学的历史的发生虽然有其偶然的一面,但是也有其必然的一面。科学进步的历史,不仅仅是一种回顾和整理,其发生的过程本身,也是满足特定的模式的。
当我们理解了世界、生命和意识的生成过程之后,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将会被纳入一种理解的状态之中,自然也包括人类社会的各种现象,比如科学的进步和技术的进步,经济的发展和社会的发展。
在我14岁的前后,我开始意识到,这个世界上的知识,有些是可以确定的,是真实的,有些却只是胡说八道。
我小的时候就对历史很感兴趣,但是我开始意识到,对于历史的解释,可能仅仅是解释,而不具有任何像数学和物理学那样确凿的结果。我小的时候对生物也很感兴趣,但是面对各种精致的蜻蜓的时候,我相信生物没有理解这些的基础。
我选择了物理学,希望能成为一个物理学家。我没有选择数学,因为我对这个世界的真相更加好奇。但是很多年,物理学的学习都没有意思,直到学习量子力学以后,我才开始相信,这是理解世界奇妙的真正的钥匙。
科普一直是我的所好。但是我慢慢意识到,科普所造成的假象,可能是对真实的科学史的严重的扭曲。而科学史的研究本身,其实也存在极大的问题,美国科学的衰落,和美国的科学史研究作为一种文化可能有极大的关系。
科普和科学史著作,对科学研究者,特别是那些希望理解科学的关键决策者,带来的影响,负面可能远超正面。
在我以往的研究经历中,对于不太确定的研究,我都尽力避免。我宁可沉浸在核结构的枯燥乏味的研究中,我也很少考虑量子计算这样的看起来高大上的研究。
科学史的故事告诉我们,真正有价值的研究,是很少的。
最近,我开始意识到,这个世界的结构分为两种,一种是被动组合式的,特别是人类的技术导致的各种机械,就是这种典型,一种是自发生成式的,比如生命本身。
这两种结构的区别,在于临界态是否介入。
人类制造的机械,是没有临界态的,所以只是一种结构,没有活性。而临界态诱导的结构,会在特定的条件下进一步锁定,从而具有活性,拥有行动、繁殖和思考的能力。
这为我们理解人类社会的各种行为现象,奠定了严谨的科学基础。
而这里最重要的就是科学史的重新理解。历史上的伟大进步,不再是一种纯粹偶然的天才的发生事件,而是一种临界现象。
这样的话,我们对于科学学术水平的评价就会变成一个需要完全客观化的指标。科学计量学,可能不再是面向科学家或者科学研究本身,而是需要融入到整个科学史中,并且被科学史所约束。
而以往的科学史观,有可能会成为科学史科学所展现的各个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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