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云
高校图书馆借书的观察与思考
2026-9-4 12:20
阅读:98

        笔者作为高校图书馆工作者,近年很少借书。近期受委托帮借3本书。一本费孝通撰写的小书,两本词典。简单梳理一下我的经历。作为老图书馆员借几本书,原本属于小事一桩。种种原因,当前实际并不容易。

        委托人只提供书名,我进一步询问是否对出版社、出版年份有要求?答复是没有。这相对好办多了。我是先行通过读秀学术搜索检索(挂接了本馆馆藏),选择图书,3本书,同书名的书不少,出版社不同、出版年份不同、馆藏地不同……我选择馆藏地较为集中的。费孝通的这本,理论上应该是最好找的,实际上花的时间和精力最多。我记录下了索书号及馆藏地信息。三本书分布在“综合书库”(属于较为“密集”的书库),有5层,三本书分布在三个楼层。其中有一本显示的馆藏地信息在4楼、5楼(经咨询值班同事知道4楼是自科、5楼是社科)。费孝通的这本,第一次找(1988年出版,在1楼)根据索书号并没有找到书,书不在架上,选择另找一本(2005年出版,在二楼)。上上下下,来回穿梭,各楼层的通道是上了年纪的铁楼梯,还得“小心翼翼”。两本词典,一本是1998年出版,一本是2014年出版,出版社均是商务印书馆,均较为厚重,图书有些年头,但品相属于“新书”。费孝通的这本是“大家小书”,只有138页(21cm),属于“旧书”,读秀平台显示近年出版的有不少。我在馆藏检索的时候“顺带”发现了两个问题,一是学习通中“馆藏检索”“图书借阅”模块有故障,二是汇文OPAC系统书目检索的“馆藏检索”功能有故障。及时向相关方面反映,并着手解决。

         近年,高校图书馆的图书利用率真的是一年不如一年。生成式AI等的冲击是一个方面,实际还有更多原因。比如纸质文献馆藏经费投入不足、人力资源投入不足等等。借书,有道是“好借好还,再借不难”。围绕“为人找书,为书找人”,所做的工作偏少。

         一次普通的代借图书经历,折射出高校纸质文献服务现实困境。技术平台故障增加用户找书负担,书库布局分散、错架丢书现象,消耗着文献服务的人力与时间。在 AI 快速普及的当下,纸质图书式微已成客观趋势,但 “为人找书,为书找人” 仍是图书馆不变的初心。图书利用率走低不能简单归罪于外部技术冲击,馆藏建设、系统运维、书库管理、人力保障等内部短板同样值得审视。纸质书不会(也不应)轻易退场,这是绝大多数高校图书馆的“根底”,如何补齐服务短板,盘活既有馆藏资源,让藏书真正走向读者,是高校图书馆需要持续思索与实践的现实课题。            

附:高校图书馆《中国图书馆分类法》排架规则科普

         高校图书馆普遍采用《中国图书馆分类法》(简称中图法)组织馆藏图书,依据分类号进行排架,实现图书有序上架、读者快速找书。

         中图法把全部知识分为 22 个基本大类,以大写英文字母标记,A 代表马列毛邓思想,B 哲学宗教,C 社会科学总论,D 政治法律,G 文化、科学、教育、体育,T 工业技术等。字母之后搭配阿拉伯数字,数字层级代表类目细分程度,数字越大类目越具体,例如 T-TP-TP3,依次细化到计算机类目。

        完整索书号由分类号 + 书号(种次号 / 著者号)两部分构成,是图书在书架的 “地址”。分类号确定图书所属学科位置,书号区分同一分类号下不同著作,避免同类别图书混淆。书架严格按照索书号从小到大顺序排列。

         排架遵循先比较字母,再依次对比每一位数字的原则。先按英文字母顺序排;同一字母下,数字逐位对比,不是按数字整体大小,如 TP31 排在 TP311 之前。分类号相同时,再比对书号,从小到大依次排列。书架从左到右、从上至下排序;每一排书架,从靠近通道一侧开始,排满本架,接续下一架。

        借阅找书时,根据书的索书号定位架位。先确定大类字母,再逐级匹配数字,最后核对书号。图书归还后,馆员依据索书号归位,错架会造成图书无法检索获取。

        需要注意:部分馆藏不按此规则,如特藏、古籍、密集书库、期刊、绘本、外文图书,会执行独立排架体系。

        对读者而言,看懂索书号,就可以自主定位图书;图书馆工作人员则要严格遵守排架规则,定期整架巡架,减少错架乱架,保障馆藏资源可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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