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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海燕和莎拉-布莱曼演唱的德沃夏克《月亮颂》

已有 5976 次阅读 2011-7-16 10:31 |个人分类:艺论|系统分类:人文社科| 音乐会, 石书诚, 北京音乐厅

 
  先八卦一下。
  石叔诚先生一家四口人开的音乐会很有趣,因为石先生已经有了68岁,而他们俩的双胞胎女儿只有不到20岁的年龄,所以,我们猜测也许这两个漂亮的小姑娘是第二次婚姻的产物(准确的说是“产人”)。
 
 
  不过,石先生的夫人傅海燕女士也不是吃素的,石先生在整场音乐会的过程中,介绍自己的夫人说,某外国名指挥在中国演出时,希望找能够用西洋唱法演唱中国歌曲的女高音,就找了傅海燕。不过,糟糕的是,我没有记住这位名指挥是谁。
  不过,音乐会介绍的彩页上说到了傅海燕是在小泽征尔指挥下演唱过贝多芬第九的,也是少有的几个在这方面很强的女歌唱家,而小泽征尔这个名字对于中国的音乐界来说,就是科学家的爱因斯坦,几乎是不言自明的第一名。
 
 
  傅海燕昨天的出场是被她的老公,石叔诚先生带出来的,并没有多余的话,鞠躬之后就是右手扶钢琴,而蓄势待发了。
  中场休息后的下半段,傅海燕演唱了几首我熟悉的歌曲,比如《月亮颂》,《茉莉花》和返场歌曲《鼓浪屿之波》,当然,全是美声。
  当《月亮颂》响起来时,我依稀觉得旋律熟悉,副歌部分一开始就立刻辨识出来了,原来是我听过的《La Luna》,这不就是我在车里特别放的莎拉-布莱曼小姐用意大利语演唱的那首极其好听的歌吗,在整张碟的排序中,列在2008年的奥运歌曲《You and me》,独唱歌曲《Time to say goodbye》,《我心依旧》(意大利语)之后。
  
  记得在看牟xuan pu先生所在的东方歌舞团演唱会时,他出场时介绍说,用阿拉伯语演唱的一些歌,他本来也去翻译成了中国唱,并现场唱了几句,然后很遗憾地说,实在是没有人家原来的味道,后来就放弃了这样的做法,干脆还是用阿拉伯语。
  
  果然不同,果然恰当,果然好听。
  
  现在,在大家的英文都已经很好的基础上,英文歌曲也没有什么必要一定要翻译成汉语,而实际上,原来那些翻译过来的,很难真为大家接受的,最熟悉的那首《友谊地久天长》我也已经用中文和彭斯写的古英文唱过,感觉中文真的怪异,明显不如英文的效果好。
  
  苏联歌曲其实也有同样的问题,不过现在的各位已经不再熟悉俄语,减弱了对于原作的鉴赏可能性,也就只能接受当前版本罢了。
  
  这样说的意思是,即便傅海燕女士的嗓音很好,但是她真的应该用意大利语来唱这首《月亮颂》,而不是用翻译过来的中文。
  
 
  当然,即便用意大利语来唱,至少傅海燕的歌声也还是不能和莎拉-布莱曼相比。就如和爱因斯坦同时代是很多物理学家的悲哀一样,也都不差,可是和一样更强的人处在了同一个时代,至多能当个千年老二,那还得算幸运的人才行。
  听着莎拉-布莱曼的声音,俺们觉得特愿意做她老人家的奴仆,她可以什么都不做,而我则为她做一切力气活。这里,才能深刻感觉到泰戈尔《园丁集》里诸多关于女王与园丁的比喻,当时还想着,怎么就有男人这么贱,甚至愿意身为奴仆呢,而不是老爷。
 
  而莎拉-布莱曼让我找到了做奴仆愿望的背后因素与内在动力,看来,折节是很正常的反应,只是很多人没有找到让自己折节的人罢了。
 
 
  德沃夏克,按照石书诚的说法,那就是很多人了解交响乐,就是从他这里来开始的。因为他过于注重旋律的优美,所以听着就好听,接受起来也自然就容易些。
  德沃夏克最著名的那首曲子是《新大陆》,又翻译为《新世界》,《自新大陆》等。如果大家对这首交响乐并不熟悉的话,我想你也许看过电视剧《北京人在纽约》,知道后面那首刘欢做的《千万次地问》,你只要听完《新大陆》,立刻就知道刘欢是从这首世界著名的交响乐里得到的其实,歌和交响乐的相似程度甚至可以打打官司看看是否有抄袭剽窃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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