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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年的初雪

已有 2270 次阅读 2014-2-7 23:09 |系统分类:生活其它

  今天起床,看到下雪了。我向家里人建议到外面走一走,小女儿不肯,直接原因是外出旅游耽误了寒假作业,更重要的我看是缺乏生活经验,不知道每年初雪的可贵。2011年,北京初雪,我写了几篇博文。那时候,精神和身体都比现在好些。开博不久,兴致也高。今年想了想,鸡毛蒜皮的东西也写一点吧。

   下了楼,看到门口汽车上的积雪,我马上让我们家里的打开后备厢,取出车刷来,借着车身的积雪来擦洗车子。年前,我们到越南和柬埔寨旅游,北京的雾霾下,可以相见车身脏成什么样。用雪来擦车真好。干雪有摩擦力,虽然比不上洗车行,但比自己用水洗得干净。我们家里的嫌我误了她照相,可我另有考虑。我扫视一周,没见有别家借机擦洗车子,这是我的创意。您想北京有几百万辆汽车,如果大家都按我的办法,可以节省几十万吨水,不是小数目吧。

   快到文化广场的时候,看到路中间的雪化已经成了褐色的雪浆。两个清洁工在铲雪,似乎劲头不大。我向那位男清洁工要过铲子,推铲路上的积雪。我们家里的不赞成我的好事,不过在一起生活的时间长了,她知道说也没用,就自己选景拍照去了。我铲了一会儿,把大约十几米的路面铲干净了。清洁工劲头不大,因为那是他的工作。工资低,干活就对付。我是天生好事,对这类事儿有兴趣。再说,那条路有一百多米长,我只干了不到十分之一。累不着不说,还起到锻炼身体的作用。

   文章写完,自己读了,觉得没有什么灵气。2011年写初雪的文章虽短,还有些内容。剪贴在下面。有兴趣的朋友扫一眼吧。


附《初雪·浮想》

   今日凌晨近一点,我从办公室出来,看到有雪花飘落。等了一冬天,可来了!天不亮,听到窗外铲雪的铁锹声,哦,正经下了一场雪啊,今年北方农民的收入有一点保障了。睡得太晚,不想起床,可也睡不踏实,脑海里浮想连翩,把从小到大经历过的雪想了个遍。

   家住北方,差不多年年都下雪,上幼儿园的时候记得雪,是因为小姨带着我们这些小孩子堆雪人,用胡萝卜给雪人塑一个高高的鼻子,挺漂亮。这一招简单实用。上大学的时候,八零年左右吧,郑州下了一大场雪。五点多钟,我被雪惊醒,来了兴致,骑车跑到学校,一个人抡起大扫帚,扫文科楼前马路上的雪。还滚起雪球,堆了一个大雪人,鼻子自然是胡萝卜的。

   这样的好事,全校只有我一个人做,可也没得到系领导的表扬。上初中时,我住校。二年级的冬天。学校的教学楼失了火。同学们跑去救火,我端起脸盆,踏着积雪,跑得飞快,冲得也靠前,一双棉鞋都湿透了。事后学校表扬时,也没我。想起来,汶川地震出力最多的那位山东民营企业家,开着数十辆工程车,千里驰援,官方不也只当做没看到、没听说吗?当领导的,要注意舆论导向,事实又在其次。

   前年,我带小女儿伊嘉回家看奶奶。正好赶上过年下雪,我带她到楼下的篮球场上堆了一个雪人,鼻子也是问母亲讨了一个胡萝卜塑的。回到楼上,伊嘉看到有一位小伙子带着一位姑娘,与雪人合影。她高兴极了,忙叫我过去看,特有成就感。

   有关雪的记忆多数是令人愉悦的,可也不尽然。记得1959年冬天,母亲“因右”失去工作,我们被赶到乡下去。当时我在罗庄小学上学,住在岗坡村(这两个村子现在都是历史地名了,村子及村里的庄稼地,都也改造成住宅区),那年雪下得大,要埋到孩子们的大腿。穿过田野,走一里多路回到家里,不说棉鞋,连棉裤都是湿的。不过,这些对小孩子都不是大问题,令人难受的是乡野的小孩用雪球击打我,叫我“右派娃”。天可怜见,母亲并没有正式被打成右派,右派平反时,没有得到任何补偿。当时有人为此类事而上访。记得邓小平先生就此有这样一段话,大意是,给你平了反,好像欠你一块钱,已经还你了,再说别的,就是无理取闹。我们是良民,想不起来上访之类。可现在想来,上访是相信你。不上访,学陈胜、吴广,你也无奈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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