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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文富武”是什么意思?

已有 3836 次阅读 2022-4-22 13:20 |个人分类:Book-W|系统分类:观点评述

"穷文富武"是什么意思?

王永晖


"穷文富武"是中国的一句老话。难道说,只有富人才能习武么?


这里的”富“,指的是不太穷,武术家魏巍老师告诉我,当年韩其昌老先生教他们的时候,相应的意思是,能吃得起肉,能穿得起鞋,武术费布鞋,旧时代还没有现在这种运动鞋。


这个标准,现在看来就没什么了,不算是什么富人家了。


我们这里,是把"穷文富武"推广来说,说明它在教育上的意义,如果我们想做好的教育,只能针对富人么?


就现实经验来看,不能太穷。


人物杂志:一群穷孩子的人生实验 「中科青云实验学校」


这篇文章当时发出来后,全国阅读量很大,说是上了7~800万,让相关老师都很震惊。


我也曾给这所学校的最后一届学生做过一次数学讲座。这些贫困学生中的超常智商学生,是从当初北京地区的打工子弟学校里面,做了智商测试选拔出来的。


我在讲座中采用的是互动式方法,因而我可以从某些角度上看看这些孩子们的智商和数学天资,倒底怎么样。实际情况是,这些打工子弟中挑出来的孩子们,智商和数学天资水准,其实比北京市同龄孩子中的最顶尖水准,估计要差好几个档次,可能也就是北京中产家庭中的那些相对比较优秀孩子的水准而已。


要靠这些孩子,来搞出教育成绩上的卫星,是不太可能的。这篇文章讲的历程,让我感觉到,学校在关键发展阶段,有些误入歧途,为了避开中国激烈的高考竞争,试图让这些孩子走出国留学之路,结果贫困家长见识有限又不敢试,即使后来少数出国的孩子,所上大学也并不算强,谈不上拿得出手的状况。


投资人肯定也心里很不舒服,包括真正的学校主持人,他们都拒绝了这篇文章的采访,拒绝的时候,可能都没有能预测到这篇文章的点击率会那么的大。


根据智商理论,智商在人口中应该是平均分布的,所以,在更多的贫困人口中,按道理应该有更多的超常儿童。


不过,细致来说,如果孩子在早期营养缺乏,以及父母关照之爱的缺乏,会很明显地降低智商水平线,这方面也都有专著和论文验证了。


不能太贫困。


如果当初这所学校,能拼高考,用合适的教学方式培养出人才,高考最终考出几个名校乃至清北来,投资人肯定就不会心疼那已经花出去的几千万元了,这是学校决策的关键选择,有时候一个决策,会影响很大。


这所学校验证的其实还是“穷文富武”,这些孩子们家庭没什么钱,学校办学经费就是来自于投资人以及慈善基金会,具体到每个学生人头上,其实并不低了。


难道穷人就没法练武了么? 一个是不能太穷,另一个是,中国的农村,其实有练武的传统,很多著名的武术家,影响到我们现今武术传承的,太极拳的杨露禅,五势梅花桩的韩其昌,不也都是来自农村,也都并非是大富大贵之家,家庭经济情况感觉可以算作小小康程度吧。


魏老师告诉我,韩其昌老先生核心传承之一的戳脚门,韩老先生当年介绍,戳脚门的创始人是位两三百年前的县官,他很喜欢研究武术,各层面人士都接触和学习,甚至包括牢里面的江洋大盗,他最后创编出的武术内容很丰富。我当初听到戳脚门这个字眼时,觉得太土,哪有太极拳,心意拳,八卦掌,高大上拿得出手啊。


这位戳脚门武术创始人,有两个儿子,在传家传武的时候是这么规定的,一个儿子,只能得家里的财产,但是不能学武,另一个儿子,则不能得家里的财产,只能得武学传承。


这似乎又跟“穷文富武”有点儿差别了,似乎为了学武,又不能太富。


我们再看另外一个现代的例子,是哈佛毕业的农家子弟的,如果北京的中科青云学校,能弄出来这么一个学生,那就可以具有相当的展示效应了,也就知道这种事很不容易。 


-----第一个哈佛毕业典礼上演讲的中国人!走出大山,改变命运!--------

去了大城市打工的人,没过几年就赚到了钱,回到村里盖房子、给孩子买衣服零食,生活确实改善了不少。但不同于村里一般人的选择,即使何江的家庭也很贫苦,但何江的父母并没有去外地打工。因为他们不想让何江成为留守儿童,想尽可能的陪伴在何江身边,给予何江一个有爱的家庭氛围。在何江的童年时期,父母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一直在以自己的方式耐心教养着何江。父亲不管白天干活有多辛苦,都会每天在何江入睡前给他讲一些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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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似乎又是一个“穷文富武”的反例。同样的情况的还有蔡笑晚,属于超级家长,孩子培养的不光是博士级别了,大儿子是美国统计学会会长,小女儿是哈佛正教授。他们家当初,也是经济条件情况很困难,绝对是低于当地/江浙沪的平均水准的。


当然,也可以说他们学的是“文”不是“武”,其实我们这里主要探讨的是教育上的道理,而不是细抠细节,想探讨的是背后的本质。


道家有个说法,叫做“法、财、侣、地”,法是第一位的,没有方法,事就做不好,也做不上路。财是第二位的,甚至排在侣的前面,这也是人之常情,虽然说先后顺序不一定那么绝对,但是也仍然是有启示意义的。


地,则不光是指把修炼选在哪个地点去建道观,推广到教育上,也可以指的是,准备要学习,准备要去建功立业的领域,是数学啊,还是物理,或者,还是电影导演和表演。


同样的,我们也可以用更广义的理解,来理解“财”,不光有“外财”,也要有“内财”,即内心的动力,内心的志愿和使命,内心的财富。


有时候,在起始阶段,外财不富裕还并不是最关键的,够用就行,关键是内财,内心要强大、富裕。


“不俗即仙骨,多情乃佛心”这句古诗里的“多情”指的就是这种内心的富裕,不富裕不可能有慈悲心,而不是指欲望上的贪婪,想三想四。


穷文富武这句话里面的富,亦当做如是观。关键得是内心的动力富足,得自己爱练才行。我这里再次转述,由魏巍老师从韩其昌老先生口中传下来的言辞,因为百度已经搜过,目前网上除了我的博文,别处没有,所以想转发和引用这句口诀时,请注明传承之处。


“好练之家,可传也,不练之家,不可言明也,不可传予匪人也,谨谨收藏也!”


徐皓峰《逝去的武林》这本书,在武术爱好者,尤其是知识分子中的武术爱好者中,影响很大,屡受推崇。据作者讲,里面主要是李仲轩老先生的口述,李仲轩是徐皓峰的二姥爷。


我跟魏巍老师也推荐了这本书,因为里面的形意拳,韩其昌老先生一脉也在练,传自形意拳大家,李存义。


魏老师就跟我讲,这本书其实在武术上讲的不清楚,好多地方似是而非。魏老师是特别有批判精神的一位武者,因为学武的人,要点就是要看出对手的破绽,这是长期修炼的结果。


我一听,才想确实是这么回事,这本书其实在具体内容上,每多语焉不详,确实是属于文科作品,仅供读者想象而用。


李仲轩本人,在书里还有网络上,都有少年时期,中年时期,老年时期的照片。我们看一下李仲轩老年时候的练拳照,即使不学拳的人也可以看出,里面是一个精神疲惫,面相穷苦的老年人身份。他中年时候进了监狱,新疆发配好几年。老年时候看仓库,期间又经历过车祸,自己恢复了。


从这张老年照片上,我感到,虽然徐皓峰帮他写下来了这本脍炙人口的武术科普杂类书,里面的武功也讲的很神秘,很喧呼,但是从照片上,我们练过拳的人,或者经常修炼自己的人,就可以很容易地看出来,李仲轩本人,在人生后半阶段,他自己是不怎么练拳的,否则只要是练拳的人,即使腰中荷包不鼓,但面相上也绝对不会那么穷苦。


孔子的学生颜回,被后世文人所敬仰。“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  


这就是内在的精神富足,颜回,你为什么快乐呢?你快乐在哪里呢?


只有真正修炼、修行的人,才能身知。



我们现代教育体系的文武之道,最指导性的方向是:

          ”以德育为基础,以能力培养为核心,以护育/鼓励创造精神为关键“    

改编自中科院心理所博导中科青云学校主办者施建农办学方针“体育为基础、德育为核心、培养创新精神为重点”。


我们不管是家长,还是老师,真正能抓住孩子和学生的地方,就是德育。这就像一把剑一样,我们真正能抓住的地方,是剑柄。


剑的核心贯穿前后,就是能力培养。我们中小学教育体系,甚至大学本科阶段,最重要的是培养能力,有了能力,学生们就有自信心和消化力去自学,普通人老是不会明白,怎么最优秀的那一层学生,学了那么多东西,他们的时间怎么来的?


其实,不是时间的事儿,原因很简单,就是自主学习的精神和能力!


国内呼吁和实践教育改革的人很多,有些只是民间草台班子,有些则是居庙堂之高。但是,像中科院心理所施建农教授那样,把自主学习,作为重中之重的,还是很少见。


这种观点和理念,可以代表我们科学家一派的主流认识!


我们科学家一派,包括数学家,真正影响教育,影响到大众的,还是很少。


【腾讯文档】陶哲轩教材学习https://docs.qq.com/doc/DRWhld3dCb2RtaUlx


这份录屏文档,显示了诸位家长们在我带领下,研讲陶哲轩教材中自然数Peano公理的旅程。内容只有40页,却花了42次课堂,将近一年才完成。


从这个教学实录可以看出,大众的数学理解水准,跟数学思维所要求的程度,相差的能够有多远,所以说这是一次非常有意义的数学普及活动。


实际上,这些家长,也不能算是平均水平的大众了,大都是硕士学历,还是名校,身居大城市。


他们弄完之后,很高兴,还想我接着帮他们学其他的新的数学内容。我心里说,我只是帮你们起步,用这个材料,让你们真正上路,掌握数学思维方法,以后的路,得你们自己走了。


万两黄金不卖道 十字街头送至人


这个是对孩子们的心声,没想到用到大人们身上了。这些家长们,肯定生活也都不错,才有闲情逸致来学些生活中用不到的数学,我们称作,抽象推理讨论班,秉承陶哲轩教材序言的精神,抽象推理要与数学直觉相融合。为了达到这个目标,大家可以从我们的教学实录中看到,我把关的还是比较严的,没有达到这个标准,我们就不前进,要搞清楚了才行。


这在大学课堂中是做不到的,大学课堂是规定教学进度,不能这么慢的。但实际情况又是,很多同学又没真正学懂,没真正掌握,赶鸭子学习,最后只走了个形式。我们私下里搞的讨论班,就一定不能这样了。


很多中国成年人,上的是假大学!毕业了,完全没有达到大学级别的思维程度,所以说,科普难做,教育普及难做,也就在这里,他们有可能都不明白文章的意思,思维方式的底层障碍,大学阶段没有真正练出读书能力


我们讨论班上的这些家长们,当年也都是学霸,否则也考不上名校,虽然现在经济情况肯定都可以,应该是属于城市中产阶层吧,至少广义上的,但也都是有工作,有儿女,能够坚持下来,也不是常人了。能接触到这个讨论班广告的,微信群与博文加起来,估计能够有8、900人,但真正坚持下来听的,也就10人出头,主讲者有三人。


他们能够坚持终身学习的精神,必然对儿女有很大的影响!


这种富足,也不是物质上的,而是源于内心!


欢迎有越来越多的家长们,汇聚到我们这个小平台上,并帮助我们逐渐把小平台变大!


豆瓣小组   教师型家长研修营:数觉训练


我们接着说,如果从“穷文富武”的角度来看,我们能够在教育上把“富”做到什么程度?


我们知道,国内已经开始有一些贵族学校,收费很贵,很有资金,它们有这么大的财力,那么能够把这些资金运用到什么程度,达成什么样的教学模式呢?


好几年前,有两位消防局的基层官员来找我,也是能够对管辖地各部门有很大影响力的人士。他们想做教育,让我非常感兴趣的是,他们想做的学校,教学上要实现1:6的师生比,甚至要更高!


这就是“穷文富武”在教育上的体现!


武术跟文科的一个很大区别,就在于武术必须手把手的教,不能大波哄,所以核心学生人数多不了,也就5、6个最合适,其实这还是为了保持气场,这5、6个人中真正的高手也就2、3个。


----------------张寿武专访|我是怎样培养学生的-------------------

“中国的大课要比美国上的好,课程设置严格,要求具体详细,我们的问题是怎么帮助最好的学生。”


本科生仅有70人的普林斯顿大学数学系,30多位数学教授


“国内有些教授教一门课,上课的人有四五十人。我觉得他们把课教完,作业改好就差不多了,让每个学生享有每周一小时的办公室交流是不可能的,连硕士生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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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国内现在已有的贵族学校,能够做到这个程度么?


家长们可以根据各自已知情况去了解和评测。


对于课堂来说,如果只是教师讲授,那么课堂人数其实是没什么差别的,以前还有教室容量的限制,做的太远就看不到黑板了,现在有了网络课堂,那就更没有人数限制了。


但是,对于Seminar形式的课堂的话,一般翻译成讨论班,对于本科生低年级,我们在首师大数学系称作本科生研讲班,因为是学生来讲,时不时会有讨论,那就跟人数有关了。


就我带小教室那批孩子8年多的经验来说,确实5、6个人是最合适的人数,不能多了,如果孩子都很强,其实3、4个也行。


因为每个学生,每个孩子都要表现啊,人数多了,就轮不着表现机会了,我们称作“研讲”,不是表演的“演”。


这种教学方法,最早来源于德国的大学科研体系,后来俄罗斯也采用了,美国也采用了,下放到中学时,可能有变体的形式.


Seminar教学方法的相关报道


多说一句,国内媒体上,有很多文章,将这种方法,称作“费曼教学法”,这其实是对费曼教学法的误解。费曼教学法,采用了Seminar的元素,也是要由学生来讲,但是难度更大,要把抽象的内容,讲的深入浅出,要用“人话”说出来,这种级别,也就是费曼这种顶级科学家能做出来,普通一般的大学教授,我估计都不见得行。


至少,目前真正能够施行“费曼教学法”的师资,是极其稀少的,更别说用到课堂学生身上了,老师自己都没有经验,没有在自己身上用过,还希望学生能做出来,可能性就低很多了。


穷文富武中的富武,也就可以理解为,更多的是能力上的培养。


人的能力,确实有很大不同。穷文的意思,不妨广义的理解为,不太对学生的能力培养下那么大功夫,那么好学生的能力,从哪里来呢?靠筛选,把那些天资能力高的学生,筛选出来就行了。


这其实也是当前智商测试的含义。当前心理学界的智商测试,是只管测试,不管培育的。因为有两点,一是,如果进行了针对性培训,得出来的智商分数肯定就不准了,二是,这些针对性培训,提高的仅仅是评测分数,而不具有延展性,也就是没有把孩子的智商能力真正提高。


教育不光是选拔,更重要的一面是培育。


能力上的培育,是可以进行的,这也应该是教育的核心!


很多家长,社会上的大众,我估计,甚至包括国家各级层面的领导们,恐怕都没想到的是,教育发展到今天,人类历史已经有几千年,现代教育也进行了一百多年了吧,实际上,我们的学校,还不见得抓得住教育的核心,教育的关键,教育的基础!


家长不操心不行啊,因为学校没办法把这些事做到位,至少是目前阶段的学校,包括指导这些学校建设的教育理论。


家长们,不妨多用Seminar的教学方法,来启动自己家庭的亲子教育,如果在目前学校暂时做不到的前提下,至少家庭能够立刻启动起来。

薛涌 《一岁就上常青藤》

这本书指的”常青藤“,其实就是美国常青藤大学所使用的这种Seminar教学方法。


我们下一阶段的家长讨论班,主要就不是家长自己学习大学基础内容了,而是希望启动这种家长Seminar教学模式,我们希望以这些家长为执行教师,启动下一届(第四届)的

往届招生广告:初中代数抽象推理探索营第三届

我们每周在线讨论一次,帮助家长们谋划和改进这个材料上的教学,家长们有了这个后台大本营,就更有信心和能力,来执行具体的小讨论班了,希望不要光教自己家的孩子,而是有个3、4,5、6个孩子一起学,当然,这种教学方法,也属于我们的讨论内容,不光是数学本身。


这种小讨论班形式,会极大地促发孩子们的学习兴趣,里面的原因这里不多说。学习兴趣,学习的动力理论,其实已经在心理学界,研究的挺清楚的了,我稍作改进,见于下面这个录屏文档,搜索关键词”动力“可得。

【腾讯文档】新式学校建构探讨在线会议

https://docs.qq.com/doc/DRUx4WUdlUXhDelFi


因为是下一届,这个家长讨论班可能要过几个月才正式开幕,可能有些家长看了本文现在就想联系,我们后面也会专门写一个第四届的开营广告,这里先附上联系方式:

研究生助教武超超   微信号w17835204560  请注明抽象推理营,她会把家长们加入微信群。


施建农教育方针中的”体育“两个字,被我改为”能力“,因为如果我写体育为核心的话,中国家长会误解为体校,而且能力二字也确实更广义,也包含了身体上的能力,体育。


穷文富武,是不是意味着,一定是富人家的孩子学得更好,贵族学校培养出来的人才更强。世事很复杂,前面给的资料,诸多实例,说明往往并不一定,并不是呈简单的线性关系,实情倒好像有点儿是,钟形曲线,这个名词,现在上过大学,稍微认真点儿听课的,应该有这个知识储备,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吧。


中国的历朝历代,为什么最多三百年,进行不下去呢?可能有好几个原因,但从我们教育的角度来看,皇宫里妇人太多,太监太多,缺少阳气啊,这样,必然一代不如一代,最后,国将不国!


我们先从《周易》的乾卦来看,乾卦初爻 潜龙勿用,乾卦说的是领导者的成长历程,初爻则是领导者非常年轻的阶段,学习的阶段。


就我们现代社会来看,谁都不是天生就是领导的,而是一层一层往上干,但是对于古代的小王子来说,他们就是龙种,就是天生的了。乾卦初爻讲的是,即使你是天生龙种,也要在最初始的阶段,要潜龙勿用,什么叫做勿用,就是这个阶段不能行使领导权力,不能把自己看作领导,不能指挥别人,要跟普通百姓一样,大家是平等的。


古代皇宫里的小王子们,能做到么?


不可能吧! 真正有德性,能够认识到潜龙勿用在王子教育上的作用的,还是少吧。不用说生在皇宫了,就是生在富贵人家,家里有仆人,能够在日常生活中,不打骂仆人,家中妇孺之辈对仆人也能够和颜悦色,也算是积德之家了吧!


不打骂就已经是很好了,更何况是不使唤,仆人本来就是使唤的么,就是服侍主人、小主人的么!在这样的古代环境下,想真正做到”潜龙勿用“,何其难也。


古代的王朝容易在历史循环中颠覆,富贵之家一代代换茬,也就可想而知了。


毛主席是一代伟人,他确实有很多非常好的想法,这些想法,也给新中国带来了极为深远的影响,直到今天。毛主席当年,让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就是此举。请看看现在一代的领导层,他们哪一个没有上山下乡,哪一个没有在回忆文章中讲到,上山下乡对他们性格上的塑造作用。


这就是真正的”潜龙勿用“,未来的领导人,在年青的时间段,大范围地接触普通群众,这给了新中国立国之本!


这种举措,就是在全世界教育录中,也是很少见的!我们其实应该继承一下,拿出来作为中国经验,是可以跟国际上宣传的,目前这种中国思维方式,这种中国之路的宣传,还是少见。


专家应该构思如何不让台湾战争打起来?


这是我在观察者网上发布的博文两万字,还不太会使用那个网站,刚开始试试,那个网站对这类文章的宽容度挺大,不会删帖或屏蔽,已经存在好几天了。


上山下乡,可能不适合于理工类人才,但是对建设政治干部队伍,保护住共产党的本色,确实作用是很大的。从教育角度上来说,是触及深度非常大的实践,完全可以作为中国特色,中国经验,重新试验起来。

教育试验:毛主席的上山下乡活动是否可以吸纳到新式教育体系?


这倒底是穷人的教育呢,还是富人的教育。其实,这种教育的思路是,让富贵人家的孩子,在年轻的时候,去接触,甚至去接受,穷人的生活,毛主席那阵儿,真是做到了”接受“,而不是现在这种游学时很肤浅的”接触“。


我们在教育上,其实一直有类似的思路,但是普通中国家长不一定能够理解。很多活动,虽然在社会层面来看,属于低端活动,属于低智力低薪资的劳动,但是在教育角度来看,对于小孩子们来讲,却是幼时必须的一个教育经验,现在大城市里,反倒是富人家的孩子,才能花钱买到这些体验。


比如,种稻谷,甚至是玩沙子,都要花钱才能玩到。


另外,还有像采茶,实际上对培养”数觉“能力有很大好处,譬如数觉能力中的”估算能力“。这些,北方大城市里的孩子,要想有体验,家里没有一定的经济基础,还是做不到的,夏令营的费用非常高。


家里不那么富裕的,其实也有办法替代,就是让孩子参与家务劳动,剥毛豆,一样也能促进数觉能力,只不过没那么诗情画意而已,呼吸不了那么多山野空气。


穷文富武,还有一层意思是,富人家的孩子,如果看不上那些地里的劳动的话,就得靠武术和体育锻炼,来进阶身体能力。


我们的武术老师,魏巍老师也跟我讲过,武术和体育,跟劳作还是不一样。劳作,其实也可以把身体练的很健美,身体很健康,但是,跟体育的,武术的锻炼,还是有很大区别。


因为,武术的修炼,在能力培训上是针对性的。虽然说,中国的内家武术,其实借鉴了劳作动作,有些门派,甚至将武术动作,跟劳作动作,找出共性本质点,打通基本动作模式,当然,这就比较高深了。


所以说,耕读营可能是适合未来的政治领导者,未来准备领导世界、带领大众的年轻人。而武术和体育营,可能针对的就是修炼者,修炼自己的能力,用于解决理工科层面,更广义的研发层面或者艺术层面的问题。


我们一代人,是下一代人的基础,给他们提供”法“和”财“,而”侣“和”地“,要靠他们自己去寻找。


我的小教室,当初办的时候,就很清楚这一点儿,而且,我们的三位老师,在这方面都很有共识,都很清楚。书法老师就跟我说,我们教给学生的只是方法,帮助他们形成的是能力,而不教给学生志向、智慧和观念,因为是靠他们自己去找到的。


很多中国家长想不清楚这个道理,孩子将来应该干什么,瞎操心一大堆,应该操心的是德育为基础,是能力,是方法。


其实,就”法“和”财“来说,也不可能家长完全包办,但主要部分还是得靠上一代积累,这是人类历史发展所致,方法不可能靠一代人悟出,而需要靠千年的传承,每隔某些时候,或者有质变级的改进而已。


不光是”外财“,就是”内财“,家长们对孩子的影响,也是非常深远的!


积德之家,必有余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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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李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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