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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桦林,美丽的白桦林
现在北京很少见到白桦林。但在五十年代,我来北京师范大学读书的时候,现在的北京邮电大学那块地方,还在北师大校园内,那里就有一座白桦林。记得每天旁晚,功课结束了,吃过晚饭后,我们就会走进那座白桦林观赏风景,从白桦林的间隙看夕阳西下,看满天的晚霞,当然还在白桦林下谈恋爱……现在北京已经很少见到白桦树了,更别说整片的白桦林了。
几次到俄罗斯访问,从莫斯科到彼得堡,或从彼得堡到莫斯科,沿途的山坡上尽是白桦树,不能不吸引我的目光。2004年秋天在莫斯科河边流连过,也曾见到许多白桦树,那银色的树皮,笔直的树干,高耸入天的树梢,林间的小路,曾给我很多遐想。白桦树是俄罗斯的国树,象征着高洁,不畏风寒。
今天8月,出差到呼伦贝尔草原,跟小赵和小琚抽空去看了被称为“亚洲第一湿地”的根河湿地,真的被它的辽阔无垠与葱翠无边,感到欣喜,心里说,中国还保存有这样辽阔的湿地,真的是“大地的微笑”啊!湿地参观结束后,已是下午四点左右,小琚说:我们还得去看根河旁边的白桦林呢!
小车沿着草原的山岗上的路,起伏前行。一路上,就开始发现了路边和山谷有零星的白桦树了。但小车一直奔跑着,不能停下来。只能随便的瞟一眼。当我觉得还要继续走一阵之际,小车突然停了下来。我们要参观的白桦林就在路边了。我们都“啊”了一声,问司机:“到了?”司机说:“到了,这就是白桦林。”
白桦林似乎穿着整洁的白衣排好了队,迎接我们。白桦树之所以值得观赏,就是它的颜色、树干和树干上的黑色斑点。银色的素装,让我们的眼睛亮了起来。而高耸云端的树干,似乎直插蓝天,显得既像女子的亭亭玉立的身姿,又像高大男子巍然耸立那样魁伟。整片林子有多宽,我们不得而知,我们沿着一条小路走了进去,那白桦林中的白桦树在我们身旁移动着,像一页又一页在我们面前打开白色的书页,我们不知先读那一页好。特别是白桦树上,有一个个黑色的结节点,像斑痕,有圆的,有方的,更多则是弯弯的,像姑娘的美眉?或像燕子展翅飞翔?或像炯炯的眼睛盯着与你对视?
我朝小路的深处走去,我们发现这些白桦树并非一棵棵独立不依。不是,有的两个同样大小的树连着一个根系,像夫妻树;有的是两个同样大小的树带着一颗小树,共有一个根系,像一个父母带着一个孩子,是一个“三口之家”;有的是一大一小共一个根系,像“爷孙俩”相依为命;有的是“四兄弟”;有的是“五姐妹”,有的则是“七口之家”;最多的一个根系连着九棵树,显示出一种团结精神。我们看着这些白桦树,却似乎联想到生活,更像读到了锦绣文章。
就要沉落的太阳,对白桦树恋恋不舍,好像要再次眷顾它们,阳光从树隙中投射下来,给银色的白桦树干,涂上了金色的丝丝缕缕,那情景就像是画家的油画笔从白桦树的枝叶上刷过,留下了一条一条的墨迹,这情景似乎在美术馆的那幅油画前看见过。
蓝得不能再蓝的蓝天,衬托着白桦林。你不是白色吗,好,我用蓝色与你相配,蓝白相间,给人们留下另一种美景……
我们离开白桦林的时候,太阳真的西沉了。我坐在小车上,望着不断变化的晚霞,就想:冬天就要到了,这白桦树的叶子就要落尽了,北风呼啸,白雪纷飞,那时的白桦林会是什么景象呢?你会感到寒冷吗?你会感到寂寞吗?那时还会有人来欣赏你的倩影吗?(201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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