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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主要观点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看吧,在那镀金的天空中,
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
冰川纪过去了,
为什么到处都是冰凌?
好望角发现了,
为什么死海里千帆相争?
我来到这个世界上,
只带着纸、绳索和身影,
为了在审判之前,
宣读那些被判决的声音:
告诉你吧,世界,
我——不——相——信!
纵使你脚下有一千名挑战者,
那就把我算做第一千零一名。
我不相信天是蓝的;
我不相信雷的回声;
我不相信梦是假的;
我不相信死无报应。
如果海洋注定要决堤,
让所有的苦水注入我心中;
如果陆地注定要上升,
就让人类重新选择生存的峰顶。
新的转机和闪闪的星斗,
正在缀满没有有遮拦的天空。
那是五千年的象形文字,
那是未来人们凝视的眼睛。
——北岛:回答
在当前这个大发展、大变革、大调整的社会环境中,既给我们蒙上一片迷惘、忐忑与感伤的情调,又浸透着不甘湮没与泯灭的内在力的冲击与奔突。是游离乃至背叛于时代,做大时代的局外人,还是迎接挑战,抓住机遇,做大时代的建设者。我选择后者。这注定了要经历挫折、委屈,承受嘲笑、攻击,但也获得了乐趣、赞誉与知识成果。在一次次涅槃般的转变中,突破原来的自我,上升到更高的境界。这样的心境很难用语言表达。去年(2010年)在日记中,尝试了65种表达方式,都太哲学或者太专业。偶尔在书架上看到25年前在北京美术馆买的《朦胧诗选》,其中北岛写的“回答”,既引起了我的共鸣,又能表达我的立场与观点。诚然,这种诗的表达方式是我所不擅长的,之所以选择这种方式来表达我的观点,一是表明研究的态度:我研究文字工具的不足,并不是全盘否定,而是为了建立生命化世界的需要,创造新工具,深入开发文字的字形资源;二是表明对自己能力不足的认识,我擅长理性思维,喜欢慎密逻辑,缺乏感性的灵敏,直观的亲近,需要弥补这方面的缺陷。方式之一就是引用自己不擅长的表达知识形式,与自己所得的知识形式相结合,构成相对全面的认识与实践的循环。三是表明我所认识到的人类社会发展状态:人类社会发展到了新的转折期,西方文明所表现的工业化、信息化构成了一种实、虚结构的物质系统后,人类社会系统的进一步发展将由东方文明引领,表现为生物化与人性化,人类的思维工具将由拼音语言文字工具转向象形文字工具,具有五千年历史积累的中华象形文字将成为未来人类注视的焦点。
我认为,继工业化,信息化之后,人类社会的发展新空间是生物化与人性化互动面形成的新社会,这种社会如象形汉字“人”所表示,由一方面引领,另一方面支撑所构成,就是由理想目标引领,物质基础支撑。理想目标的特征是“利他”(当前是“利己”),物质基础的特征是生物科技。“做人”要有意义,最重要的是要有理想目标,这种目标不是凭空臆想得来的,而是通过对环境的洞察,在认识与实践的循环中逐渐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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