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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中午下班,一进家门,目光习惯性地满院子寻找母亲的身影,虽然心里清楚地知道母亲头天已经回到了小妹家,那句“娘”也卡在了嗓子眼上。看不见母亲的身影,感觉“家”格外地空荡与安静,鼻子有些许发酸。
母亲这次过来小住了两个多月,把家里的菜地几乎翻整了一遍,明显规整多了,院子里也总是干干净净的,“菜园”看起来比原来更像菜地。也许是因为有了娘的身影,“家”更像家了。
母亲担心气温骤降,双节前便急着想回到小妹家。查看天气尚好,为了留住母亲,在双节期间来一场青海湖自驾游,特意邀请大弟过来陪伴,并在节后护送母亲回去。
青海湖之旅,母亲最自豪的莫过于她比年轻人更能经受住高原反应。我和大弟有明显的高原反应,即使在海拔最高点,母亲竟然也没有任何反应。每当我感觉不适时,就会询问母亲感觉如何,母亲总是精神一振,开心地答道:“我好着呢,啥事也没有!”然后,笑眯眯地望着我,静等那句“还是你厉害!”。
母亲今年80岁,每当谈起她不愿意认可的事情,她总是“难得糊涂”——心里揣着明白装糊涂,以至于我们着急时总会无可奈何地感叹一声“我的老娘哎!”。
母亲很普通,却又不是普通的娘。世人都说养孩子不容易,母亲一个人养大5个孩子,其中3个大学生,一文一理两个状元郎,也是乡里乡亲嘴里的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太太。
母亲高小毕业,心灵手巧,见多识广;母亲大半辈子呆在一个口音很浓的小村庄,说着一口近乎标准的普通话。无论走到哪里,她的人缘都超好,用她的话来说,那就是她总能遇到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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