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教师节,学生们的消息会来,我也会回。但说真的,做导师最大的成就感不是哪天的祝福,而是你带过的人后来都走得不错,偶尔想起来,觉得当年那几句话没白说。
草木顺着自己的节奏,岁岁枯荣,自在生长。做人也该这般,顺势而为,进退从容,不刻意强求,不盲目跟风,守住本心,便能活得安稳通透。
为师者,应该为人师表、倾囊相授。这不是什么高境界,是本分。你既然选择了做老师,就意味着你选择了一种"成全他人"的生活方式……闻宝联
我把自己的个人主页,做成了一段创意视频。好多朋友跑来问我:这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你可能会猜,这背后得有复杂的剪辑和高深的技巧。但这事儿真没那么费劲……王树义
王老师是引领现代中医药走向标准化、科学化、国际化的舵手。于国家,他是功勋卓著的泰斗;于我,他则是改写了我人生轨迹,以远见卓识和人格魅力润物无声的恩师与伯乐。
1953年,英国科学家克里克和美国科学家沃森共同发现了DNA双螺旋结构,这标志着分子生物学的诞生。该发现揭示了遗传信息是如何被存储以及如何从一代传给下一代的。
金岳霖一生主要从事哲学与逻辑学的教学、研究和行政领导工作。他精通西方哲学和逻辑学、特别是现代哲学和现代逻辑。1920年,金岳霖获得哥伦比亚大学博士学位。
今天是9月6日,看到校园里人来人往,我想起:新的学期开始了。这个暑假过得怎么样?我很少会说“很好”,而是在说话时,有所保留,保有一份平静。也许,这和我的内向型性格相关……马臻
研究者表示,生成式AI不同于以往那些仅传播信息的技术,它会主动塑造信息。多项研究表明,AI工具会抹平语言表达、创造力与文化价值观的多样性。还有证据显示,这项技术甚至能够左右我们的决策、行为模式与所持观点……孙学军
本文结合国际学术出版实践以及自己的了解,对论文投稿和同行评议过程中较为常见的学术不端行为进行分析,并探讨其危害及预防措施。希望对年轻研究生们有所助益……王守业
在人类探索深海的早期阶段,受限于海洋探测装备简陋、采样技术不成熟、海洋生态认知体系空白,学界先后形成两类同源同构的海洋无生命带谬误……张武昌
開,是开门的意思。这个字的写法,是外面一个門,里面再写一个开。其实,門本来就是一个象形字。据《说文解字》的说法,它是由两个户组成的,而户则是門的一半。
人脑约一千亿个神经元绝大多数在出生前就已经形成,但成年海马体内仍会持续少量产生新神经元。研究提示:这种有限的成年神经发生,在抵御抑郁症方面可能发挥重要作用。
多观察,多思考,少一些对热门方向的拥挤,多一点对安静角落的审视。也许,下一个伟大的科学领域,就藏在你那些“尚未认真对待”的观察之中……唐宇
研究人员现已发现一种此前未知的机制,可解释一类衰老细胞是如何将炎症基因切换至高活性状态。研究成果发表于《Nature》,是基于多年对衰老相关分泌表型(SASP)开展的研究……孙学军
李政道的经历既是传奇,也是国人之骄傲。在那些黑暗的日子里,他没有熄灭对生命和知识的渴望,也不曾失去做人的真诚。这些品质最终塑造了一位伟大的物理学家,一位大写的人……赵玉民
一些取得重大成就的人,在早期教育或职业起点上并不突出,但在某个阶段却像“开了窍”一样,进入高创造状态。这种现象可以理解为认知系统、动机系统、知识结构与外部环境耦合后发生的一种相变……钟茂初
我认为Discussion部分写作的基本原则,是要让自己的论文结果自圆其说,成为一个完整的故事,要让自己的新结果在自己和别人已经发表的结果基础上有合理的解释......王守业
导师的角色不仅仅是保姆,而是激发学生潜能,人生的引领者。作为学生,鱼固然好吃。但应该把学会捕鱼看得比吃鱼重要,尽管捕鱼更辛苦,但乐在其中,受用终生……李东风
人生中那些暂时看不懂的道路,并不一定都没有意义。而那些在患难中长出来的忍耐,在忍耐中慢慢形成的老练,以及经历了这一切之后仍然愿意保留的盼望,或许本身,就是一种恩典。
大学人力资源管理服务究竟该如何运用“非升即走”机制,提升大学师资的管理服务水平,为学校人才培养和科学研究健康发展做出努力与贡献?我认为,应该从以下几个方面着手。
AI再强,它也是无差别发射,不分对象,不分时机,不分深浅。教师的价值,恰恰在于“调光”——知道对谁发光、发什么光、什么时候该灭灯。
当一些工作能够越来越多地交给人工智能进行第一轮检查时,真正被释放出来的并不只是时间,而是注意力。作者终于有可能把更多精力留给那些机器很难替自己决定的问题……傅平
即便是简单的系统,也可以产生看似带有主观意图的行为,但其内部并不存在类似中央决策者的结构。这种可能性促使认知神经科学重新思考人类有目的行为究竟是如何产生的……孙学军
硬核二字,是把一个平凡的问题问到山穷水尽,把一条冷门的路走到柳暗花明,把一生的光阴押到一个值得的答案上——喧嚣终将散去,热点终会更替,唯有这些硬核的执着,沉默地留下来。
7月底,破冰船越过斯匹次卑尔根岛的北部海岬向南航行。在普通人看来,背对北极点的方向走,应该越走越暖和才对,谁知,越往前走,迎面吹来的风就越发刺骨,海面上的浮冰也逐渐多了起来。
北京人化石在战火中不知所踪,成为学术史上永远的遗憾。杨钟健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珍惜手中的每一件标本,固守学术阵地,让中国的古生物研究在烽烟中继续前行。
科学需要想象力,而想象力,很多时候是在极度安静、不受外界干扰的独立思考中,慢慢冒出来的。做科研的“单飞侠”,或许就是要在长期稳定的常规研究中,去寻找那条属于自己的新航路。
许多优秀的博士毕业生在博后阶段陷入了长时间的迷茫——他们用了五年时间学会如何在一个方向上做到极致,却在入职的第一天被告知:这个方向你现在要放下了,去开拓一个你并不熟悉的新领域。
相比英美的独立式指导,中国的“师门”文化有更浓的“传帮带”意味。学生不仅是在学知识,更像是在学术家族里“认门”。导师的声誉、人脉、学术倾向,都会像遗产一样传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