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一项发表在《自然》杂志上的小鼠研究,年轻时保护身体免受感染的基因在老年时可能会造成伤害。研究结果表明,衰老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降低免疫力,而不仅仅是削弱免疫反应。
‘卷’就是另一种旋,或旋转。缠绕、旋转即是事物的外在表象,也是事物内在本质的呈现。一些牛、羊的角是螺旋状的,不单是一种结构美的展示,更是对抗的利器。
我们常常把注意力放在论文写得够不够好、理论是否足够新、方法是否足够扎实上。但选对期刊,往往比想象中更重要。
化学的实践古已有之,但化学形成科学理论,搭起构架,是18世纪的事情。其中,法国科学家拉瓦锡扮演了极为重要的角色。正是他,推翻了统治化学达百年之久的燃素学说,正确解释了燃烧现象。
在我的大学教育理念里,培养研究生是一名重点大学教师的基本职责。我在职期间指导的研究生数量不多,然而,在我指导的研究生中还是有几个学生的读研经历有点意思,容我慢慢道来。
林兰英,半导体材料科学家,福建莆田人,1940年毕业于福建协和大学,1980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1955年,林兰英获得宾夕法尼亚大学博士学位,其博士论文题目为《X射线照射引起的离子晶体长度变化》。
教育的首要使命是让人们捍卫文明底线不下滑,然后才是在此基础上通过自己的才华与贡献缓慢抬升文明的底线,让社会处于进步的轨道,有持续不断的维护者和建设者文明才是可持续的。
自然界在打造生命传感器或感知方面是花了大力气的。这也就意味着,我们在打造与自然界类似性能的综合传感器网络方面还有相当长的路要走。这里的长,不仅包含技术层面,也包含了时间。
忙,常常被当作责任感、专业性和投入度的代名词,但在组织运行中,忙也可能掩盖了更深层的问题:流程是否合理、职责是否匹配,以及管理者是否真正理解这些工作的内容与边界。
一块来自云南的5.2亿年前的石头,静静地躺在西北大学博物馆里。它看似普通,却在全球古生物学界掀起波澜,并成功“游”进了全国七年级新生的《生物学》教材……聂广
无为而治是理想状态,可以趋近,但永远做不到。相比于员工对更高工资、更少工作时间、更宽松工作环境的无限欲望,你能给到的总是有限的……叶春浓
同名同姓的问题是一个历史上产生的问题,非常不容易解决。但是,如果不研究这个问题,年复一年地拖下去,将永远不可能解决。
提出创新性问题的能力,并非一朝一夕可得,它也折射出当前科学教育中一些尚待加强的环节。作为教师,我们不应仅是知识的传授者,更应是思维框架的构建者、学术对话的开启者。
人生就跟我研究了半辈子的地震波似的:初时只看表面的波峰波谷,后来钻进去琢磨构造,最后才明白,最本真的东西,从来都藏在朴素的振动里。
来自Tobin的邮件仅有简短的标题:Karl Freed,突兀地出现在邮箱,内容很短;收信人是最近20年受过Karl教诲的学生和博士后。一时之间无人回答,可能都在理解和消化突然的噩耗。
神经病学家奥沙利文的著作《诊断时代:对医学标签的痴迷何以使人们更不健康》认为,过度诊断像是一种流行病,它使人们将一些正常的指标差异病理化,给医疗系统带来过重的负担……武夷山
AI审稿助手在整理语言、总结要点、避免遗漏常规问题方面,确实非常高效。但它也让我清楚地看到一条界线:AI可以帮助我们写出“像审稿意见一样的文字”,却无法替代审稿人承担判断与责任……傅平
经过两年多华中科技大学出版社编辑和相关人士的努力,我的科学网博文选集《科教人生拓思集》于2025年12月出版。依据博文内容编辑成三个篇章:上篇大学教育,中篇科学研究,下篇社会生活。
希望大家,对“甄老师们”的事业多一些理解、支持和包容!坚持,是他们的奋斗。辞职,也是他们的选择,甚至是一种宿命。但无论如何,心中的火焰不会熄灭。这种火焰,不是“当官”,而是理想主义,是臻于完美。
人和人的相逢是一种缘分。人和小动物的相逢,也弥足珍贵。虽然我可能不会再去看它,但我和黑猫的相逢,却留在我的记忆里,留在我的博客里……马臻
当食物中的糖分被口腔内大量细菌分解时,会产生酸性物质,这些酸会逐渐腐蚀牙釉质并导致蛀牙。对抗这一过程的是精氨酸,它存在于唾液中。研究表明,精氨酸有助于降低蛀牙风险……孙学军
我在一中的最后一个数学老师是徐文学。徐老师只是在我们初试后辅导高考冲刺,大约一个月。高考冲刺阶段,各科都是派最强的老师来上课,数学就由徐老师辅导。
这次出发,还是在实验室里,一遍遍地PCR,纯化蛋白。有时候我会想,多少次,我都以为自己脱离了这个,但是命运一次又一次把我推了回来。这就是人生,做着同样的事情,只是心境变了。
在这个纸质书滞销、注意力碎片化、AI看似能回答一切的时代,读书这件事似乎实变得矛盾重重。AI时代,我们该如何读书?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不在“放弃”或“怀旧”,而在于一次对阅读价值的重新确认,和一次阅读方法的系统升级。
考试命题就是以教材和课堂教学内容为依据,课堂讲什么就考什么。一些重要的知识点,学生“不抬头”、“不到课”可能就很难Get到。
在这逝水年华的岁月里,在这白驹过隙的寒冷里,这些梅信守着千万年的诺言。我站在那树梅的旁边,仰望着那晶莹的花朵,欣赏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品味着它的精雕细琢,忘记了孤独和寒冬。
对于个人来说,是要把知识学到脑子里,懂得它、理解它,而且能够正确运用才是属于自己的知识。我们必须认识到这一点,决不可听信那种所谓在AI时代学习知识已经不再重要的谬论。
人类就是一个极其贪婪的动物,即使现在有了人工智能的加持和赋能。从短时来看,人类可以获得巨大的收益。但如果放到自然界的时间尺度来看,人类的这种加速就不一定是对的,甚至目前人工智能的做法也不一定是对的。
转过年头,我再次来到阿根廷,忽然想起“卡拉法特”的事,便问起了坐在身边的当地人。他们说,“卡拉法特”是阿根廷南部出产的一种浆果,人们十分喜欢它的味道……段煦
生态系统中真正关键的过程,往往以缓慢、渐进、低波动的方式发生,其意义需要在较长时间尺度上才能显现;而学术传播与评价体系,则更偏好清晰、迅速、可被即时验证的结果……何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