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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建融、李维琨等著《中国书法》中,有这样两段话:
“根据流行的观点,无不是将人品看作一个伦理道德的问题。所谓“高”的人品,也就是“好”的或“善”的人品,如忠、孝、节、义乃至人民性、革命性;所谓“低”的人品,也就是“坏”的或“恶”的人品,如不忠、不孝、不节、不义乃至非人民性、反革命性等等。根据这一观点,如果立足于书品与人品的统一性,那么,应非常自然地导致了对蔡京书法的否定,对赵孟頫书法的否定,对张瑞图、王铎书法的否定,因为他们的人品不高,所以其书品也必然是低下的。”
“但须知,后天的道德修养在全部人品中仅占很小的次要位置。因为道德是一个因时、因地而不断发生变异的政治概念。此时、此地、此一个政治团体认为是“好”的、“善”的人品,彼时、彼地、彼一个政治团体便认为是“坏”的、“恶”的人品。因此需要不断地翻案,不断地平反冤假错案,使“坏”人变为“好”人,或使“好”人变为“坏”人。这样所谓的“人品”问题,主要地也就不是一个道德的问题,而是由先天的气度和后天的风韵两方面构成的。“君子坦荡荡,小人忧戚戚”,这是不会因时、因地、因政治团体的不同而有不同的看法的;高雅还是庸俗,这同样是不会因时、因地、因政治团体的不同而有不同的看法的。因此,当一个书法家气度恢宏、风韵高雅,那就无论他的道德伦理是大奸大恶还是大慈大悲,都可以认为他人品是高大的,并必然与他的书品相统一;当一个书家气度狭隘、风韵猥琐,那就无论他的道德伦理是小慈小悲还是小奸小恶,都可以认为他的人品是低下的,并必然与他的书品相统一。“言为心声,书为心画,心画形而君子小人见”,这是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
Me:两段话旨在说明人品与书品的关系,但重在论述道德与人品的关系,道德好坏与书品好坏的关系。但把人品与书品联系起来,而把道德与人品分来的论述却值得我们去思考。这里说的书法,说的是书法家,但可以适当拓展一下,譬如科学或科学家,或是具体某一个人,是不是也不应该求全责备?或者说是不是应该把所那此谓的“道德”与其成就分开来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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