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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工，很难智能｜访问李松航

2024-3-7 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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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问及怎么看待用AI写论文这件事，李松航意见多多。他习惯在援引举例之后再谈个人理解，对几本期刊就AI生成内容所设新规点过名之后，又说，“主要是错不起”。他希望自己不必执着于影响因子，但要尊重署上姓名的每一份稿子。

和李松航相识是因为他在2021年投中了高分期刊，应邀受我访问，在那之后不时听说他新有发表的消息，成绩大多不俗。他说对高分不强求或许是种自谦。

踏实尽力这方面，我却没有怀疑。他讲述一篇论文是怎么完稿的，并不倒苦水，只是语出平常似地告诉我每一稿到什么地步算是可以了。资历生出判断力，却又训练人行事谨慎。“去掉逻辑的毛刺”是他反复言说的写作要紧事，尽管并不总能一次做妥。认识了自己的局限，再谈拓宽本事的领土，即为务实。

借他务实的心、直言的口，我们谈了谈AI工具与润色这件事。

嘉宾简介

李松航，四川大学助理研究员，四川大学华西口腔医学院专职博士后。曾赴日本福冈齿科大学交流访问。参与多项国家级及省部级项目，主持中国博士后基金特别资助、国家资助博士后人员计划、中国博士后科学基金面上资助、四川省科技创新苗子工程项目资助。以第一作者在Advanced Materials、Materials Today、Small等国际顶级期刊发表SCI论文十余篇，同时担任Clinical Implant Dentistry Related and Research编委。授权中国发明专利三项。

写论文这件事，出数和质控的难处从来都在

Q：你写论文的频率大概是怎样的？

A：这得根据研究属性分开看，基础科研和临床科研我都有涉及，因项目不同穿插进行。临床类文章的频率通常视研究年限而定，随着治疗推进、观察性研究结束，文章也就有了。至于基础研究，它的不确定性高一些，周期也自然长，如果顺利的话两年左右产出一个有意义的研究已经是不错的结果。

插图作者：kkolosov

Q：一篇论文要成稿难在哪里？

A：我很重视逻辑的连贯性，这跟我的工作习惯有关。通常我会在3~4周里用碎片时间写一份初稿，由于前后相隔了一定时间，有时候第三周写作的逻辑线条较开始时会有细微的变化。在写稿后期我会反复确认思维是否连贯，是不是有些话扯远了需要拉回来。

再有呢，用第二语言英语写作，会掉进表述的迷宫里，让逻辑复杂得没必要。比如当我试着把实验室里得到的某部分结果用千字写出来的时候，明明可以直说，却常常用曲线的方式去论述。有母语编辑曾语出提醒，说我逻辑递进层级太多，会让读者的阅读负担变大。所以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也是我在写作中努力克服的事，我想这个习惯可能和中文思维习惯娓娓道来有关。

没有人工，很难智能

Q：AI工具火热，是否对你的写作有什么影响，日常会用AI助写、助改吗？

A：我用Grammarly润色过会议投稿。会议投稿和期刊投稿是两回事，两者对稿件的字数、体裁、语言要求都有差距。加上会议是定时定点的，为了赶截稿时间很需要即时的语言帮助。我有一些欧洲会议投稿的长摘要就是用AI快速校编的。

Q：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目前不用AI撰写内容？

A：以目前的技术水平来看，我对“用AI写”持中立态度。首先是很多像样的期刊对此较为保守，比如ChatGPT出来之后，有期刊已经更新过作者指南，不接受含有生成模型撰写内容的稿件。作为投稿者，想要发表总还是不能逆着系统结构行走。

另外呢，AI生成内容是否真实有效，我是怀有疑问的。举个例子，我曾试过在检索一个不大熟悉的领域时，让AI帮我归纳背景，我发现生成文字涉及的参考文献很多是对不上号、或者说断章取义的。在采用一段AI写就的文字之前，作者需要做大量的fact check，这可能辜负了省时间的初衷，也对讲求准确性的学术写作无益。

插图作者：CDD20

Q：用AI润色论文不会有类似的顾虑吗？

A：我认为润色和生成需要的技术支持不一样，AI润色的性质更贴近改错，而不是创作。但无论借助什么工具、获得何种帮助，我的理解是：作者要对最终内容负责，这是目前AI运用这个话题中的关键句。用AI润色过的稿件，我是一定会再三复核其准确度的。

如何善用AI润色，不同程度的作者答案有别

Q：那你如何评价Paperpal润色的准确度？

A：首先感谢你们在测试阶段邀请我试用，我对这款产品挺好奇的，先是把一些感兴趣的功能用手上的节选稿件试了试，比如润色和学术改写。

润色的准确度我觉得是OK的，恰好当时有个本科的学生第一次写期刊投稿，我就推荐他用Paperpal。由于这篇文章是我带着学生写和改的，我对Paperpal的辅助也有一些理解。涉及语法、标点类的问题，Paperpal改得是很好的。另外，如果是写论文的新手，会抓不好学术语言的正式腔调，白话太多。我的学生用“make academic”这个功能试着改写了部分语句，我觉得用词太深了。当然如果你本身是词汇量广阔的文风，或许会很受用。不过我还是更崇尚易懂，润色功能对口语化表述的修饰已经够用。

插图作者：geralt

Q：用Paperpal处理过的稿件完成度如何，你自己还会作哪些加工？

A：取决于稿件的用途。如果是像前面说到的会议摘要，我会根据Paperpal的结果，自己稍稍校编后就投稿了。但如果是投期刊的话，还是会付费用人工润色。对我来说，人工的意义不单止是改进语言，有一个学科领域相当的人字斟句酌地看过我的文章，告诉我哪里不妥，是很必要的。所谓不妥，可以是逻辑的毛刺没捋顺的问题，又或者，有时候期刊的某些要求我疏漏了，最好有人可以提醒我。

Q：你所说的检查疏漏，Paperpal也有类似功能，叫“submission check”，会比照期刊接收标准筛查稿件各部分内容是否合规。它能否补足你对投稿检查的需要呢？

A：这个功能我不太了解，或许对新手投稿比较有帮助。

Q：如果要向人推荐Paperpal，你会如何用一句话介绍它？

A：我会说，有了Paperpal，相当于得到了基本的语言校编护佑，更好的是能即时返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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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perpal由意得辑母公司开科思研发，汇集逾二十一年的发表支持经验，是一款意图提升研究者英语写作体验的AI工具, 集语言编辑、文本改写与生成、投稿检查三类主要功能。可令各类学术体裁生色，适用于期刊投稿、学位论文、基金标书、会议讲演稿等多种内容的编辑与改写。已获诸多顶尖大学与主流出版社背书，使用者覆盖130个国家，累积好评逾60万则。

工作逻辑兼顾语言准确性与学术性，功能设计从辅助论文投稿出发，予写作者方便及效率。

你将获得哪些写作便利

校正语言——识别用词、语法、拼写、标点错误，调整遣词造句，匹配英语母语者的编辑水准。

写作助手——草拟提纲、总结研究亮点、提炼投稿关键词，引出思路，避免无谓卡顿。

稿件完备度检查——依发表标准对稿件作逾30项语言及技术评估，备注改进建议，以期刊的眼光审视欠缺。

句段改写——复述语句、调整句型，令文章表达与叙述逻辑趋近英语母语者思维。

学术出版从业者独立研发——注入论文发表途中的经验同教训，令内容贴合科研语境，维护专业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