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良
“神龙数十腾跃江流”或是江豚?
2022-6-26 0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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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书·帝纪第二·高祖下》:八年春正月乙亥,陈遣散骑常侍袁雅、兼通直散骑常侍周止水来聘。……三月甲戌,遣兼散骑常侍程尚贤、兼通直散骑常侍韦恽使于陈。戊寅,诏曰:……

试译:《隋书·高祖(隋文帝杨坚,庙号高祖)》载:隋朝开皇八年(588)正月初五,陈国派遣散骑常侍袁雅、兼通直散骑常侍周止水来朝通问修好。……三月初五,派遣兼散骑常侍程尚贤、兼通直散骑常侍韦恽出使陈国。初九,高祖下诏,列举陈国后主陈叔宝的种种罪状,表示为了拯救陈国百姓,将备足粮草,磨利兵器,一举灭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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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文帝伐陈诏)诏曰:……近日秋始,谋欲吊人。益部楼船,尽令东骛,便有神龙数十,腾跃江流,引伐罪之师,向金陵之路,船住则龙止,船行则龙去,四日之内,三军皆睹,岂非苍旻爱人,幽明展事,降神先路,协赞军威!……

试译:最近临近秋天,我隋朝大军即将出师,讨伐陈国,吊民伐罪。在益州(四川成都)停泊的战船,全部命令他们顺江东下,看到数十条神龙在长江腾跃,带领着大军,向着陈国都城建康(金陵)前进,战船停泊时神龙也停下,战船航行时神龙也随船前进,前后四天之内,三军将士都亲眼目睹,这难道不是上天的预兆,冥冥之中的天意吗,降下神兽为大军开路,壮我军威!

“神龙数十,腾跃江流”,长江中的江豚有时会成群不断跃出水面向前游;传说神龙见首不见尾,江豚跃出水面也往往是只露出身体的一部分。这“神龙”莫非就是江豚?隋文帝以“神龙”形容江豚,或许想着给大军增添一些“替天行道”的色彩?

唐代杜牧《台城曲》有“门外韩擒虎,楼头张丽华”句。隋朝大将韩擒虎已经兵临城下,可后主陈叔宝却依旧在和爱妃张丽华饮酒作乐。隋开皇九年(589年)一月,隋军攻入台城(建康宫城),陈后主与张丽华、孔贵人躲到景阳宫枯井里,被隋军俘虏。唐代李商隐《景阳井》有“景阳宫井剩堪悲,不尽龙鸾誓死期”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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