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四清
科研追求:留下“垫棺作枕”之作 精选
2021-5-24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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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忠实先生并不是高产作家。他撰写的长篇小说《白鹿原》自1993年出版后,被赞誉为一部“民族的秘史”、“当代中国文学的里程碑”,在问及时年50岁的陈忠实为何要下定决心写这样大部头的小说时,他说“我要给我死的时候,做一部垫棺作枕的书。”确实,文不在多而在其重,人不在身而在其伟。

在科技界,所谓垫棺作枕”之作,是指能大幅推动科技发展使人类生活更美好的卓越成果,其以论文、著作、报告、专利等为载体,以可传承为特点。在科技界,能留下“垫棺作枕”之作的人士不多,袁隆平先生是其中一位。他是将水稻的杂交优势成功地应用于农业生产的第一人,他为中国人乃至地球人的吃饭问题做出了巨大贡献。他去世后,引发了无数国人的哀悼和缅怀,在我国科技界能享有此哀荣者,屈指可数。人心如秤,某个人为国为民出多大力、流多少汗,群众就会给其报多大“分量”、点多少赞,既不会添油加醋,也不会缺斤短两。追求人生的“分量”,不可不知这个道理。

我国古代文学家司马迁曾说过一句名言: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那么,科研人员死后希望得到什么样的评价呢?

据报道【1】,美国一流物理教授大多希望死后获得专业成就上的认可,如“是某领域的领导者”、“像爱因斯坦创立相对论一样成为某理论的开创者。”甚至有受访者表示“如果能够为物理学发展做些实事且赢得同事尊重的话,可以任何时候进天堂。”尽管采访的样本数量较少,但至少能在某种程度上说明一些问题。

反观我国诸多的科研人员,尤其是各种光环加身的大咖,追求的是“跟风式NI论文以及由此带来的各种福利”,追求的是立竿见影、有暂时显示度的成果。嗯,急功近利不可能出卓越成果,耐不住寂寞不可能被载入史册。君不见,有些大咖生前都有各自的门派,有各自的“理论”体系,膜拜者众,可死后不出几年,树倒猢狲散,鲜有人再提及其学术贡献。

在新时代,要玩科技成果大比拼,在科学方面要比比智慧,看谁能提出载入史册的大定律;在技术方面要比比能力和定力,看谁能首先研发出造福于人类的优秀产品。如此等等。在目前日益严峻的国际环境下,我国科研人员唯有坚持自力更生、持之以恒之精神,以攻坚克难为己任,才能做出更多的卓越成果为国分忧,才能使我国早日成为科技强国。

参考

1Joseph C. Hermanowicz,2016. Honor in the Academic Profession:How Professors Want to be Remembered by Colleagues. The Journal of Higher Education, Vol. 87, No. 3, 363-3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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