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世界杯决赛当晚(12月19日凌晨),我一切正常。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感觉有点犯困和乏力。考虑到有过近距离照顾“小洋人”的经历,我的第一感觉可能是阳了。同时,我也在想,这个乏力和困倦也可能是和熬夜有关。自测了一下抗原,仍然是一道杠。想到第二天还有一个项目要做年终考核,我抓紧时间做好了PPT。
第二天起来(12月20日),明显感觉不对劲,乏力明显,但是头脑还比较清醒。下午坚持开完了项目的年终总结会,并汇报了自己一年的工作。会议结束以后,嗓子隐隐作痛,乏力加剧,似乎有点低烧。吃过完饭后,9点钟就上床睡觉了,这大概是我几十年来最早上床的记录了。虽然早早就上床了,但是睡得并不踏实,睡了将近10个小时,华为手表仅为这晚的睡眠打了70分,浅睡眠和快速眼动占据了整晚睡眠的86%。看来不仅干活要好身体,就连睡觉都需要一个好身体,身体不好连觉都睡不好啊。
第三天(12月21日),最显著的症状是嗓子疼,但没有出现网友说的喝水像喝刀片的感觉。发热仍不明显,量了几次体温,都在37.5左右徘徊,有一次到了38°。自测了抗原,出现了明显的二条杆。家里有连花清瘟胶囊,就吃了两次连花清瘟胶囊,然后就是多喝水。其它症状如味觉,嗅觉消失等并为出现,咳嗽也不明显,胃口没有受到影响。
第四天(12月22日),这天鼻子开始堵,但并不是特别严重,嗓子疼明显好转,体力也在恢复,没有发热,偶尔咳嗽。
第五天(12月23日),所有症状都消失了,身体状况基本上恢复如初。之后,完成几项之前就答应过的工作,包括审稿,处理稿件,完成之前的约稿。再之后,正常生活,第十天(12月29日)自测了一次抗原,出现了一条杠。
对于我来说,奥密克戎就是一个普通感冒,有症状的天数就4天,明显症状并且影响到工作和生活的时间就2天,对身体影响的时间,比普通的感冒还要短。如果说因此获得哪怕是半年的免疫力,我觉得是非常值得的。整个“牧羊”过程,就吃了两次连花清瘟胶囊,吃药主要是得了病,总得吃点药的心态使然。我已经过了65岁,平时很少感冒。新冠以来三年就没有感过冒,打过三次疫苗,没有什么基础病,平时有适度的锻炼,每周游泳2-3次。家里的小朋友阳了以后,高热了一天,最高的时候烧到了39.8°,一天之后就退烧了。小朋友退烧以后,精神立马就回来了。家里的另外一位老同志,没有打过疫苗,阳了以后发烧到了39.2°,之后又转为午后低烧,已经十多天了。
以上是我的“牧羊”经历,比较平淡,对于我而言,奥密克戎就是自限性疾病,如果不是疫情,这次生病都不值一提。下面想谈几点感受:
我始终相信科学是对付病毒的法宝。我们现在对于新冠病毒的研究,远远落后于病毒发展和变异的幅度。三年了,我们没有研制出有效的药物(辉瑞已经有了),我们的疫苗,预防感染的作用似乎不够显著。在疫苗没有问世的时候,我们对疫苗充满了期待,疫苗问世后似乎并没有起到有效预防感染的作用。完全放开以后,感染人数迅速增加,新一版的新冠治疗和预防指导手册确迟迟未见公布;对于新冠病毒的特征与性质,奥密克戎感染到底有大的危害,感染一种变异毒株后,对另一种毒株是否有免疫力?动态清零的时候,感染者主要是无症状感染者,放开以后,大多数感染者都有症状,那些无症状感染者去哪儿了?对于这些问题,科学没有给公众一个令人信服的解释。对付新冠,科学家们仍旧任重道远,我们期待着治疗新冠的特效药和能有效预防感染的疫苗的早日问世。
奥密克戎的确有较强的传染性,一个家庭中有一人感染后,全家人很难做到不被感染,普通的人和普通的家庭,很难靠个人的力量防范奥密克戎的感染。许多家庭的老人很少出门甚至根本不出门,但还是被感染了。当出现症状的时候,再采取防范措施已经晚了。核酸检测对于早发现感染者还是有明显作用的,如果我们能够在放开以后,仍然保留一定的核酸检测点,方便家中有老人和基础疾病的市民,自愿进行核酸检测,早发现病例,早自我隔离,这样何许能够有效地预防共同生活老人的感染。
看着人山人海的世界杯赛场,我就在想,放开是我们走向世界的必由之路。但是怎么放开,如何放开,时机是可以选择的。如果打“第二针”疫苗的时间,能够提前一个月,打过疫苗之后一个月,再完全放开,是不是可以起到一个减缓疫情压力的作用?
在坚持动态清零的时候,社区工作人员无处不在。在完全放开以后,提倡每个人是自己健康的责任人之后,社区工作人员就不见了踪影。其实这个时候,社区工作人员也是有大量的工作可以做的。比如说指导社区居民预防感染,登记了解社区内重症患者和潜在重症患者的情况,调剂患者急需的退烧药,检测试剂等方面都是可以有所作为的。几年前云南省政府工作报告,称家庭医生的签约率,要达到90%以上。几年过去了,我至今不知道我的家庭医生是谁,更谈不上在家庭医生指导下居家抗疫,减少医疗资源的挤兑。我们很多很好的政策设计很难落实到位,诸如此类的情况还有居家养老。
关于数据。刚刚放开的时候,每天新闻媒体还会公布感染的人数。这个时候大家都有一个感觉,自己认识的感染人数远远多于公布的人数。我的理解公布的数据,是以核酸检测的数据为依据的。放开以后,核酸检测的点大大减少,检测的人少了,检测出阳性的比例自然会降低。我相信所公布的数据,就是核酸检测点检测出的真实数据,但是这个数据与大家的直观感受完全不一样,公布这样的数据不仅毫无意义,而且还会极大地破坏政府的公信力。
疫情期间,每个家庭每天都产生许多可能带有病毒的垃圾,比如说口罩,病人用过的用品等等,如何处理这些垃圾,在昆明无人给以指导。我自己也只能将那些可能带着病毒的垃圾,作为普通垃圾来处理。看着清洁工们在处理清运这些垃圾的时候,我心里充满的犯罪感,我不知道我丢弃的垃圾,是否会危及清洁工们的健康。十多年前,当我还是人大代表的时候,我不止一次地提出过进行垃圾分类的建议,每次都得到了政府部门圆满的回复,但是到现在,这个建议在昆明仍未得到落实。
自从阳了以后,我自觉进行居家隔离,每天日常生活主要靠网购。我常常在想,现在的城市如果缺少了送外卖和网购的小哥,这个城市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也常想,这些送外卖的小哥一定是感染几率最大的那一群人,三年疫情期间,他们每天奔走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每天要接触不同的人群。我不知道我们的社会工作者是否调查过、研究过这个群体的健康状况,他们感染是比例高不高?他们的社会保障情况如何?这是社会工作者应该开展的研究。在今天的社会,外卖小哥已经和我们的生活产生了密切的联系,让我们善待外卖小哥。
新冠大疫犹如海啸汹涌袭来,没有做过核酸,没有被隔离过,没有阳过,你都不算经历过这个时代。新冠不是人类历史上的第一次疫情,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疫情。人类作为一个生物物种,需要学习的是如何和这个世界和谐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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