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父亲在世时,请了水电工安装厨房的水龙头。可是,自装好后那天起,水龙头出水都较小,我们一直怀疑是水管哪儿堵了的问题。
今天到母亲这里来,水龙头的水更小了,差不多算是往外滴,不得不处理了。于是,我用了两个扳手,拧了半天,想把水龙头拧下来——当然,事先从五楼下到楼底,关了水闸。
想顺意将水龙头拧下来,看来是不可能的了。怎么办?敲打,扳手也好,锤子也罢,慢慢地敲,使其能松动点,然后再来拧。就这样,二三十分钟过去了,终于把非常倔犟的水龙头拧开了。这时才断定:水管并没堵,是水龙头的问题。
买了新的水龙头,很快装好了:水流一冲而下,完全正常了。
二十多年了,出水小的水龙头一直用着,总是将就着,不是水管堵了,而是心里堵着:因为水管老旧,一直不敢动它。直到今天,水都不能用了,必须动手,方才有了行动。
想一想也是,多少次看到母亲用细小的水洗菜洗碗,都想动手试试,总被母亲“还可以用”制止了。
二十多年了,我们在惯性思维下没有去改变,不只是水龙头,还有我们的生活,还有……
2022年9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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