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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言的取向：谷歌娃哈哈和第五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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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霞仙子朱茵在《大话西游》中的精彩台词是：“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我，我猜中了前头，可是我猜不着这结局……”。早几年因为专业的原因，对于市场上比较惹眼的品牌我喜欢做一些预测。也许是因为那时候关注市场，而且也比较敏锐预测也往往得中。这两年很少再去预言什么了，我想也许是自己的心灵开始钝化，对市场也渐渐变得麻木。
记得第一次是预言娃哈哈非常可乐。那次是在杭州的中国茶叶博物馆，我同一教研室的同事说非常可乐肯定玩完，这几乎是当时国内营销学界的一致看法。而我偏说肯定会成功，因为我太了解娃哈哈太了解宗庆后甚至也太了解这个产品了。那天在场的还有当时的中国广告学会会长，我还不到40岁血气方刚于是便和同事打赌，我为成功设定了一个基准点：这个产品的销售额达到2个亿或者盈利5000万就叫成功。记得那个时候我曾经请自己当年的部下，时任娃哈哈市场策划总监来校给学生讲这个产品的营销，下课后他对我说“你的学生对非常可乐咬牙切齿”。我可以理解我的学生，那时候他们最崇尚的是美国文化，而可口可乐被当作是美国文化的浓缩。为此我在课堂上调侃“难道美国文化就像是板蓝根冲剂一样。”那不久好像就在娃哈哈厂庆的前一个晚上，我喝了点酒后突然开车去娃哈哈看宗庆后。秘书显然认识我打了个招呼，就进了他办公室看他正在训斥某个我熟悉的部长，之后才一边做事一边头也不抬的问我，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帮忙吗。（也难怪他太有钱了，来找他的人估计大都是求他帮忙的，我进来之前秘书说里面是某大银行的行长，似乎是在求他把钱存过去。有钱就是好啊。）我回答说没事，就是想来看看你。他蓦然抬起头看了我两秒钟，轻轻说了声谢谢。其实他不用谢我，是我应该谢谢他，是追随他两年让我学会了大学里永远学不到的东西。于是他一边做事，我坐在旁边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记得我告诉他我给学生出考卷有非常可乐的案例，（这个案例后来被列入哈佛商学院的经典教程），他说你的学生肯定说不成功。我说评分标准是分析可以成功的得满分，不成功的给一半分。那天像过去一样我陪着他一直到晚上11点多，直到他下班一起走出办公室走出电梯。在楼下他说叫司机先送我好在我自己开了车子，也免得这么大的老板跟着车绕一个大弯子（这人就是这个品质叫你不能不对他感恩戴德）。这个打赌的预言很快便见了分晓：半年时间娃哈哈非常可乐的销售额达到2个亿，两条生产线24小时加班还满足不了市场需求，第二年生产线增加到了8条销售额也达到了10亿。也许是因为个人情感的因素，我对娃哈哈预言的取向总是趋于正向。最近的预言是2007年4月初，在娃哈哈与达能的争夺战爆发的第二天，我便写文章预言宗庆后“一定会赢得这场战争”（《达能火拼娃哈哈：曾经内部人的外部看法》），为了此事我前后写了大约10来篇文章,其中有两篇题目就很预言（2007.4.23《娃哈哈对决达能：宗庆后对我说哀兵必胜》、2007.6.19《宗庆后：胜利的旗帜已经招展》）。那时候在达能的公关宣传和利诱之下，不少精英都在指斥娃哈哈不讲商业道德，很多百姓们也不辨真相跟着骂宗庆后，一时间大有国人皆曰杀的味道。我这么狂热的为娃哈哈鼓吹，也被很多人嗤之以鼻，连最好的朋友们也都嘲笑我。两年半之后这场争战早以达能的全面失败而告终，如今宗庆后也以70亿美元的身价被福布斯排为中国大陆首富，并在华人世界仅次于李嘉诚和李兆基而位居第三。于是散步的时候朋友又问我：你当时不是讲宗庆后说战胜达能之后论功行赏吗？我笑笑说不好意思去要钱。（想到当年自己要离开娃哈哈调回大学时，宗对我说的话“就是太清高。”）没办法读书人死要面子，你不开口他这么大老板是顾不上想起来的。
还是说预言，有趣的是预言史玉柱重新崛起。那时候史玉柱因为巨人系列营销失利背负几个亿的债而倒下，我比较推崇史玉柱便在课堂上对学生讲，史玉柱还年轻经过反思肯定会重新崛起。那时候正写第一本书，但是真要写到书上时候心里没有了谱，白纸黑字唯恐不应验被读者和学生笑话。于是书里写下的便是史玉柱“如果不是因为决策失误前途不可限量”。没过两年史玉柱又因脑白金而再次崛起了，上课时候我对学生讲起此事。其时恰逢2002年世界杯，张海主持健力宝推出个品牌“第五季”，一个星期便在央视砸了3100万广告。我不看好张海和他的“第五季”，当时正好北京有出版社约写本关于市场与广告方面的书，我便对同学讲这次一定要明明白白预言一下，于是便在书里专门写了一节“预言第五季”，那意思是说“第五季”这个品牌“从产品自身讲却可能有两种结局：一种是苟延残喘几年，然后在没有市场空间之后不得不死去；另一种是不温不火，只能在主流品牌之外偏安一隅。”（《预言的取向：曾经预言第五季》）。时过境迁如今第五季早已杳无踪迹，张海也早就陷身囹圄，这个预言也不幸而中。又是几年过去了，到了今天却似乎再也不敢预言什么。我想可能是因为已经非复当年的激情，还有更多的原因是因为自己远离市场，那种敏感的市场触觉已经钝化。不过今天我却想再冒一次险，这就是关于谷歌我想预言一下。
谷歌的事情在商业里夹杂了很多政治和价值观的因素。尽管我也不满河蟹过滤了很多谷歌的信息，令本来就缺少公平和公正的百姓们（是不是就是网上的那个词叫P民的一群人？），在信息屏蔽中进一步加剧了信息不对称和信息失衡。但是这件事情不论政治和道义的看法如何，我还是倾向于从商业的角度去预言它。既然是商业，那么利益是第一位的因素，从利益的角度讲谷歌虽然暂时离开了内地，但是他不会离开中国，而且在不远的将来谷歌还会回到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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