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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圣母院》的悲剧性人物克罗德
籍利平/文
撇开独身这一点来看,克罗德其实很幸运。副主教的行政级别不低,他有独立的炼丹室,可以钻研科学技术。他收养的孤儿,听话、顺从、勤快、尽职尽责,已经长到了20岁,虽不够英俊,也心地善良,对美有一定的感受力。
无奈,30多岁的他,突然无可救药地爱上了16岁流浪女子——埃斯梅拉达(情节类似于京剧《铁弓缘》里的衙内,结局也是死亡。不过那个追求16岁美女的36岁小丑,是被茶馆跑堂的女子亲自干掉的)。他的情欲和占有欲,被一个小女子激发出来了。他追求女子的方式非常拙劣——直接唆使养子抢亲,不是一点点给与人家好处。在追求女子这一点上,他远远不如英俊的花花公子菲比斯。
追求无望的对象,克罗德以屠杀来处置。当他确知自己不可能得到埃斯梅拉达之后,就和权贵们一起审判、处决了埃斯梅拉达。不排除这样的可能,炼丹师的冷静思考力,由于情欲的烧灼突然丧失。克罗德短期内无法升迁,但他觉得可以在短期内占有埃斯梅拉达,他以为是轻而易举的事,没有想到彻底搞砸了。
夸西莫多,从克罗德对待埃斯梅拉达的丑恶行径上鉴别出克罗德的质地。从敬畏、服从到奋力出击,夸西莫多促成了道貌岸然、心底龌龊的副主教的迅速灭亡。
小说和电影里都有这个情节:埃斯梅拉达的名义丈夫,第一个爬上钟楼时被愤怒的夸西莫多扔下了圣母院的钟楼;克罗德也是被他,出于义愤推下钟楼的。夸西莫多自己,也心甘情愿地成了埃斯梅拉达的殉葬品。按照作家王安忆教授的分类法,克罗德有点跨界了。克罗德的跨界追求,不成功,代价太大。
这个悲剧性的权贵人物,结局耐人寻味。强扭的瓜不甜,强扭穷人家的女子当面瓜,当然也不甜。
克罗德实在是没有必要付出那样大的代价,苦苦追求埃斯梅拉达这个会点小魔术,固定收入和智商都不高的美貌女子。
三个男子为她献出了宝贵的生命,埃斯梅拉达也算死得够本了;尽管法庭给她的罪名,有些荒诞不经。
(2018-07-31,8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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