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柳如是别传》最后两章,向往柳如是钱谦益的诗酒风流。柳如是着男装到半野堂见钱谦益后两人开始交往。只过一个多月,钱谦益为柳如是在半野堂旁建成了我闻室。《金刚经》的经文开头便是“我闻如是”,或许因此为柳如是所建房室称为我闻室。春节时两人在那里共同守岁,除夕、初一都有互相唱和。
庚辰除夜偕河东君守岁我闻室中
除夜无如此夜良,合尊促席饯流光。
深深帘幕残年火,小小房栊满院香。
雪色霏微侵白发,烛花依约恋红妆。
知君守岁多佳思,欲进椒花颂几行。
除夕次韵
合尊饯岁羨辰良,绮席罗帷罨曙光。
小院围炉如白昼,两人隐几自焚香。
萦窗急雪催残漏,照室华灯促艳妆。
明日珠帘侵晓卷,鸳鸯罗列已成行。
辛巳元日雪后与河东君订春游之约
新年转自惜年芳,茗碗薫炉殢曲房。
雪里白头看鬓发,风前翠袖见容光。
官梅一树催人老,宫柳三眠引我狂。
西碛蓝舆南浦棹,春来只为两人忙。
元日次韵
蘼芜新叶报芬芳,彩凤和鸾戏紫房。
已觉绮窗回淑气,还凭青镜绾流光。
参差旅鬓从花妒,错莫春风为柳狂。
料理香车并画楫,翻莺度燕信他忙。
半野堂在虞山东面山脚,在虞山南坡钱谦益还有座园林别墅拂水山庄。初二柳钱两人去了拂水山庄,又有唱和。
新正二日偕河东君过拂水山庄,梅花半开,春条乍放,喜而有作
东风吹水碧于苔,柳靥梅魂取次回。
为有香车今日到,尽教玉笛一时催。
万条绰约和腰瘦,数朵芳华约鬓来。
最是春人爱春节,咏花攀树故徘徊。
次韵
山庄水色变轻苔,并骑轻看万树回。
容鬓差池梅欲笑,韶光约略柳先催。
丝长偏待春风惜,香暗真疑夜月来。
又是度江花寂寂,酒旗歌板首频回。
常熟有拂水山庄,当然是重建,但一直还没有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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