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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葛文勋先生:悠悠赤子心 拳拳报国情

纪念葛文勋先生:悠悠赤子心 拳拳报国情

【题记】葛文勋先生驾鹤西去,悲伤之余,回想与葛先生共同工作的那些日子,特别是2005年春天我们同心协力申办Transducers2011的历程,依然刻骨铭心,一个国际上大名鼎鼎的华裔科学家的爱国之心、报国情怀,让人动容。重贴2010年12月写的记载这段难忘历程的博文,纪念葛先生,您的精神激励一代又一代学人!

难忘的历程:TRANSDUCERS11国际会议的申请回顾

北京大学   张海霞

20101218

从上海回来的飞机上和Fiona聊天,不知怎么的就又聊到了TRANSDUCERS11申请的经历上,想起来那次带学生开车去山东油田考察,一路上跟他们讲这个故事的时候,学生说老师你应该写下来,让更多的人受益,是呀,是应该把它写下来,因为这一次经历是我人生的一个重要转折点,是长辈们带着我成长、手把手拉着我走上国际学术舞台的过程,其中很多感悟和触动是我一生的财富也是我开始新的人生的起点,应该让它的经验传给更多的人,改变更多人的人生。

20053月,UCBerkeley,起点

20053月,我正在那里跟着田之楠教授(Norman C.Tien)做访问学者,是难得的一段美好时光,不但沁润在UCBerkeley这个MEMS发源地的学术圣殿里,也享受着加州美不胜收的风景,正巧有一天中午,在美丽的校园里遇到了中科院电子所的夏善红老师(她那时来伯克利做高访,和林立伟教授合作),我们在北京的时候就比较熟悉,她从剑桥留学回来后一直活跃在微机电系统领域,是本行业著名的女科学家,我们非常兴奋地一起吃午餐,她跟我说:“海霞,今年6月TRANSDUCERS会议在韩国首尔开,在这个会上要确定下一届会议轮到亚洲以后在哪里开,我们准备申请TRANSDUCERS11到北京开......”“太好了!早就该在北京开了!”我十分兴奋,因为这个会议是业内最重要的国际会议,每两年一届在三个大洲轮换,从1987年创办以来还没在中国开过呢!来到亚洲每次都是在日本,2005年在韩国首尔是第一次离开日本!日本这一次也在筹备申请承办6年以后的会议,在24个投票委员里(每大洲8个),有4个日本人,只有一个中国人(夏善红,是当时TRANSDUCERS的国际指导委员会里代表中国的委员,她之前是复旦大学的鲍敏杭教授,也是受鲍老师和其他老前辈的重托,夏老师开始筹备此事)!

看来压力很大!于是,我们两个开始分析和策划怎么申请,很快一个初步的方案出来了,邀请一些海外著名华人来支持我们,同时把国内的主要力量动员起来,组成一个强大的申请团队。这个领域的海外华人教授很多,可是当时我们熟悉的并不多,除了林立伟教授和田之楠教授外,我们想到了葛文勋教授(TRANSDUCERS会议的创始人),葛先生是CaseWestern Reserve University的荣休教授,是鲍敏杭老师在美国访问时的合作老师,夏老师见过他,当时已经80多岁了,他对此时十分支持(很巧合的是20058月我也到了Case,有幸和葛先生一家有了很多的交往,在葛先生那里学到了很多很多,这是后话)。

还有何志明院士,因为他是这个行业的领军人物也来北大作过报告(当时是力学系的老师邀请他来),我还有幸问过他一个问题、作陪吃过一次午餐,算是有过一面之缘,于是我给何教授写了一封邮件,大意如下:“何教授,我是北大的张海霞,我们曾在北大见过面,我提问过您,现在我们打算申请TRANSDUCERS11到北京来,目前正在邀请著名华人教授来支持我们,希望得到您的支持!......”没想到他半小时后就回了信:“Alice,这是件大事好事,你们真得要做就一定要做成,现在这样是不行的,我们来商量一下怎么做?”,于是他的电话来了,我们开始讨论这件事,他根据自己的经验和阅历给我们提出了很多的好建议,包括怎么组建申请队伍、由大陆单独申请变为海峡两岸三地共同申请,邀请国际业内知名教授组成咨询专家委员会等等,经过他的点拨,世界一下子开阔了,我们组成了一个紧密合作的申请小组,由夏善红、我、葛文勋、何志明、鲍敏杭老师作为主力,当然还有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其它专家和学者,由于大家都分散在世界各地(我在Bekerley,葛先生在Cleveland,何教授在LA,鲍老师在上海,夏老师在北京和美国之间跑),不但存在时差、大家也各自还有正常工作,所以就定期召开电话会议,共同使用一个邮箱transducers2011@yahoo.com来传送和共享资料,因为我们不但要精心准备一个申办PPT和书面的申请资料在会上做宣讲和发给所有委员,而且要随时知道各项工作的进展,以便于最快最全面地争取到全世界的支持。

于是,申办工作开始锣密鼓地开展起来!

20054-5月,全球华人,协作筹备

正式的申请筹备工作开始了,这是艰难的申请之旅的真正开始,大家都动员了周围所有的人,尽可能联系了本领域内所有知名的华人科学家,也包括学生、同学、同事和朋友,开始一起做筹备各种申请工作,我们不但联系到了这一领域最顶尖的科学家也开始了解和熟悉国际学术界的规则和模式,我们逐渐走上了正轨!

  1. 两岸三地共同申请

    大陆的没有问题,台湾和香港呢?特别是台湾,当时岛内政治形势很紧张,能愿意吗?即使愿意敢出头吗?联系谁呢?开始联络了几个可能会帮的人去联系,结果没有回音,我想到了台大的张培仁教授,我们开APCOT的时候见过面有过交谈,当时给我的感觉是他非常直爽,我于是尝试着给他发了封邮件,没想到培仁很快就回了信:“当然支持,但是我现在公职在身,不能到韩国去出席会议”,而且把他们当年准备申请MEMS会议的申请书也发来了,其中的资料对我们有很大的帮助!支持的问题解决了,可是一定要有一个台湾教授到现场去,否则一定会被日本人抓住把柄不放的。何教授和其他来自台湾的海外教授(戴聿昌、林立伟等)、包括岛内的教授开始了一轮全面的咨询,为了落实此事,他们还利用自己回台湾的机会亲自去找具体的人谈,最后终于落实了台湾国立成功大学的李永春教授可以按时赶到会场,大家的心里一颗石头落地了!香港的教授有香港中文大学的李文荣和香港科技大学的李怡昆两位,他们都在台湾长大,有着美国教育的背景,都十分积极支持并且给与了大力的帮助!至此,两岸三地共同申请的事情搞定了,虽然周折,却也在这个过程中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和理解,促成了后来的很多合作和交流。

  2. 国际同行的支持

    为了获得全世界的支持,让这个重要的国家和地区的投票委员能够了解中国,大家列出了一个需要联络的教授,然后开始发动身边所有认识的人开始联系,这些教授主要集中在欧美,美国还好,我们都在美国而且联系也比较紧密,可是欧洲怎么办?夏老师是剑桥毕业的,她找到了当时在卢瑟福实验室做主任的崔铮博士(去年千人计划回国),崔博士在欧洲20年,不但是著名的科学家也有很好的人脉关系,于是他联系到很多欧洲的教授来支持;葛先生和何教授作为这个行业的领袖,在欧美都有着很广的人脉,于是他们亲自落实每一个需要联系的教授,先打电话去跟对方说明情况,然后我再发邮件过去介绍中国近年来在此领域的发展和对承办会议的期待,邀请他们加盟我们的国际支持委员会。仅仅是这一封邮件,它让我永生难忘,因为一般是我先起草了草稿,然后放到公共邮箱里大家修改,等最终的修改稿发回来确定下来的时候,里面几乎没有了我的原话,因为它不但经过了各位大师的手进行修改和完善,何教授还专门请他的儿子Dean HoNorth Western的教授,当时还在UCLA读博士)这个英语为母语的专家进行修改,所以这封邮件不但是有优美的文法和表达符合国际标准,我受益终生。

    邮件发出去了,收到对方的回信后一般要打电话过去,或者约了见面去亲自汇报并打动对方,这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因为当时的口语还很不好,跟外国人交流时还很紧张,尤其是这么大的事情又怕万一说错了,所以心里压力特别大,印象最深刻的是去见RICHARD MULLER教授,他就在伯克利,是这个行业的创始人之一,是很多著名教授的博士生导师(包括我的合作导师田之楠),所以,他在我的心目中是高山仰止的那种前辈,可是那天他回信约我去办公室谈谈此事!收到邮件后我开始斟酌:我该说什么、做什么?他的支持对我们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千万不能出错!我紧张得几乎不能呼吸!晚上睡不着觉,我给田之楠教授打电话:Norman,我明天要见Muller教授,我现在很紧张,你说我该怎么办?.....

    脾气好的Norman在电话的那端笑了起来,然后耐心地跟我分析起来,Muller先生是大牌教授,你什么都不是,但是现在你获得了跟他见面的机会,你已经成功了,你想吧:首先你已经认真准备了资料,如果他答应支持,很好;如果他不支持,他也会记住你并留下深刻印象,你同样是成功的!你就把见面当成一次练习英语口语的机会:Alicenothing to lossgo aheadjust do it!”一语点破梦中人!我立刻就清醒了,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于是第二天我轻松愉快地和Muller教授见了面,他非常非常支持中国,最后他说:“Alice,prepare Beijing Duck for me at 2011!

    从此,“Nothing to lossgo aheadjust do it!”不但成了我以后面对困难和挑战时的口头禅,也帮我翻过了一座又一座前进路上的高山!

    最后,我们顺利获得了来自三大洲的各界人士的支持,在这个联系和交流的过程也跟很多教授和企业界人士建立了一生的友谊!

  3. 申请资料的准备

    像奥运会申请一样,我们也要准备一份申请书和申请答辩,内容要尽可能涵盖本国在此领域的全貌:包括研究团体、学术成果、企业进步、政府支持、风土人情、历史文化、会议场馆和基本承诺等等各个方面,尤其我们又是两岸三地共同申请,在资料里也要体现合作,于是准备这个资料也颇费心思和时间,有了网络以后阿虽然收集素材方便很多,可是有些素材是网上没有的,需要去协调和专门收集,夏老师在国内去找场馆、政府支持盖章(中科院和北大当时都出具了支持信函),我在美国归纳整理科研经费和科研论文的数据,协调台湾和香港的内容,大家补充和完善文字与图片,短短6分钟的答辩演讲PPT是关键,我们花了大量的时间来准备资料和美化,林立伟教授和田之楠教授组里的学生都贡献了很多,还有章珂博士(现在是康奈尔大学教授)也作了大量的工作,整个过程中有不少于50个人具体参与了申请书和PPT的准备,葛先生、鲍老师、何教授也都不辞辛苦亲自修改文字和图片,那时每天早上一睁眼就看到公共邮箱里大家来自世界各地的回复和修改,心头总是热热的,浑身就充满了力量。至今每次想起来当时我们上至80岁的老人、下至20岁的小年轻在世界各地团结在一起做事的情景,都眼含热泪,亲爱的朋友们,因为我们对中华民族千年文明的爱、因为都怀有强国的梦想,在2005年的春天我们走到了一起,世界一下子对我们敞开了大门,开始接纳我们!也是从这时开始,我越来越相信团结的力量、相信民族的凝聚力!

2005年6月1-4日,决战前夜

一眨眼就到了6月,经过两个多月的周密筹备,我们就要应该在首尔的决战了,会议日期定在6月5日下午。我和夏老师分别从美国和中国出发去参加会议。开始仔细检查每一项准备工作:

  1. 资料:30本装潢精美的申请书,打印出来的PPT(尽管还在完善中);准备分发给参加国际指导委员会的委员;

  2. 服装:这也是Norman的提醒:“你们要注重衣着,因为现在你们是申请国际上最顶尖的会议!”于是,我和朋友跑到旧金山最贵的商场里买了两套衣服,一套给我是灰色条纹的西装衣裤,一套黑色的西装套裙给夏老师(最后由于尺码不合适没有穿),很贵,但是咬咬牙还是买了下来!这也是我从此以来出席国际会议都比较注重衣着的开始。

  3. 联系:要去参加会议的代表、要去发言的海峡两岸三地的代表都联系妥当了,也都落实了机票会按时赶到会场。

好的,一切就绪了!我记得一切都准备好了,我背着几十本经过上百人修改和完善的精美的申请书准备离开加去机场的时候,给参加这次申请的所有人发了一封邮件:“谢谢大家,我现在准备走了,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尽力了!”没想到,何教授的电话马上就来了:“Alice,你认为哪里还有问题?”我说:“没有问题,一切就绪了,很好,我认为很好呀!”他说:“那你就要告诉我们:你一定胜利回来!失败是不需要借口的!”这句话我记一辈子,因为它一下子让我意识到了什么叫信心决定一切!你一定要有着破釜沉舟、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信心和决心才能够真的成功,如果我们总是给自己留下“小尾巴”、留下心理借口,那我们很难达到成功的彼岸!感谢何教授在最后的时刻给我剪掉了这个心理上的“狐狸尾巴”,这是一次很好的教育,从此以后我也逐渐养成了做事全身心投入、做决定不再犹豫不决、对待失败和挫折不再寻找各种借口而是反躬自问的习惯,那一个电话,永远铭记在我心中!

我告诉何教授:“您放心,我一定第一时间把胜利的消息告诉您!”

于是,6月3日,我信心满满地踏上了韩亚公司从旧金山飞往韩国首尔的飞机!

2005年6月5日,首尔国际会议中心,决战

2005年6月4日,我女儿的5岁生日,那天我正好到达韩国首尔,跟韩国朋友CHOI约好了先去她DA Jung,也正好放松一下我紧绷的神经。坐着机场大巴从首尔到DA Jung,沿途得到了一位韩国中年女性的热情帮助,尽管她只会韩语,我们还是连比划带猜地理解了彼此,而且她把我带到了朋友家里,真是好人多呀!多年不见,Choi依然是那么美丽(我们2000年前后相识于美国,在SanDiego有一段美好的历险经历),她的小宝宝刚刚几个月,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我们一起购物、一起看风景、一起品尝韩国美食、一起喝啤酒,还被她的邻居误解:“怎么两个韩国女人说英语?”在商场里,她告诉我:“你千万别开口,我来讲价!”哈哈,原来我们还是一家人!在朋友家里度过了美好的一天,晚上我回到首尔,因为第二天就是决战,我们需要好好休息!

我和夏老师都提前一天到了首尔,她参加一个IEEE会议,我们4日晚上在宾馆回合,开始准备资料,试讲PPT(最后一页是我女儿Lily带着花环的灿烂笑脸,也是她生日的纪念),不知道试讲了多少遍,商量到会场后怎么联络,跟哪些人重点交流,因为韩国这次会议人不是特别多(一般来说1000人左右,这次在韩国略少),很多国际指导委员会的委员不能来,虽然他们提前给大会主席发了邮件支持中国,可是日本人说不能算,只能统计到会的票数,到会的一共12个人,其中4个日本人!难度还是很大,我们虽然有把握可是也绝对不能忽视日本人的态度,尤其是不能把关系搞僵了(记得在离开美国前,Norman跟我说:为什么一定要是敌人呢?好的处理方式可以化敌为友),于是,我和夏老师决定,在开会前和日本人见见面!

5日下午,大家陆陆续续开始报到了,我们也早早到了报到现场开始不停地和各国来的代表交流,4点左右我看到东京大学的Fujita教授在会议秘书的陪同下出现了,立马叫上夏老师,拿了申请资料去找他,我们以前在会上见过,还是有些交往,所以我直接告诉他:“Fujita教授,我们希望2011年的会能在北京开,这是全中国研究者的期盼,希望得到您的理解”,于是把精美的申请书和打印的PPT拿给他,他看到这些精心准备的资料的时候一下子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镇静下来:“台湾和你们一起申请?他们同意吗?”我们胸有成竹:“台湾的代表都来了,申请资料是大家一起准备的。”他的申请资料只有2-3页打印纸,比起我们的精心准备差远了,但是,他还是很有礼貌地跟我们又聊了几句,拿着我们的申请资料走开了。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分钟的接触,可是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我们是谈判桌上光明正大的对手,根本性地消除了申请者之间隐隐存在的敌意对关系,也为我们未来良好的中日合作和交流埋下伏笔。

随后,来自国内的很多代表都来了,自发地汇聚到会议室的走廊上,国际指导委员会的会议也要开始了,每个代表进去的时候我们大家都分别跟他们致意,把申请书发到了每一个委员的手中,由于组委会的人数限制,来自台湾的李永春教授、清华大学的周兆英教授和夏善红老师作为会议申办代表进入了会议室,我和来自香港的李怡昆、还有很多其他代表都守候在门口,焦急地等待里面的消息!每一秒每一分都是那么的紧张!招待晚会开始了,韩国朋友们过来说:你们还是先去吃点东西吧,待会儿也有力气庆祝!于是,看着紧闭的会议室大门,我们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直到里面是一场艰难的战争!

无心吃东西,紧紧盯着入口,看谁先出现!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记得跟谁说过话,终于,门口开始有动静了,没想到首先出现的是铁青着脸的Fujita教授!哈哈,我们成功了!我记得自己激动的跳了起来,跟身边的每个人拥抱、握手,兴奋、泪水、大笑!我相信自己那一刻是失态的,可是朋友们都是那样开心和真诚地前来祝贺!我看见海峡两岸三地的朋友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过了好久,夏老师他们过来了,拥抱!不需要任何语言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我们做到了,从3月份那个阳光明媚的中午开始,我们紧密地合作了整个的申办过程,其中的甘苦和艰难、其中的欣慰和惊喜、我们一起相互扶持着走了过来,今天,我们做到了!最终的投票结果是12:4!全世界都投了中国的票!宴会现场成了我们欢乐的海洋!每个人都过来祝贺,包括Fujita教授,他是那样的大度和从容地走过来跟我拥抱表示祝贺,他说2011年我们北京见!

不记得是不是喝醉了,不记得是怎么回到旅馆的,也不记得回去以后是怎么给大家发的报喜邮件!总之,那个胜利的夜晚,我们彻底醉了!最后的几天,我们组织和参加了很多PARTY,这也逐渐形成了一个习惯:以后每次国际会议我们华人都会自发地聚集到一起!这次申办的成功,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申办会议的成功,这是一次精神上的胜利!

Transducers2011申办成功的经历对我来说意味太多太多,虽然整个事情已经过去5年多了,可是至今回忆起来当初申办的每个环节,都历历在目,它不但给我很多的启示和教育,同时也揭开了我人生的新篇章:

  • 为了办好Transducers2011,从2005下半年开始我们海内外华人一起合作发起并主办了IEEE NEMS国际会议,目前已经成为整个领域的主流会议之一;

  • 2006年我们开始了定期的海峡两岸微纳技术研讨会,两岸的科学家在这个平台下成了紧密的合作伙伴、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 2006年我们开始了中日微纳技术研讨会,目前已经发展成中日韩三国的交流平台;

  • 2006年成立了全球华人微纳技术合作网络CINN和全球华人微纳米分子系统学会CINS,目前已经成为海内外华人交流和联络的主要平台;

  • 2007年和企业界的合作伙伴创办了基于MEMS传感器的微纳应用技术大赛(美新杯),目前已经发展成为由20多个国家和地区参与的国际大学生物联网创新创业大赛(iCAN),在物联网的兴起中发挥了重要的推动作用,也在高科技创新创业和人才培养方面起到了示范作用。

  • 2008年四川地震之后,在何教授的带领下为灾区的孤儿建立了“明天计划”,目前在灾区资助了300多名初高中学生,第一批资助的学生已经毕业进入大学深造......

五年来,我们都发生了太多太多的变化,明年6月大会就将在北京召开,目前收到1650多份投稿,这是历史的新高也是一个开始,让我们继续努力,把工作做好,在世界面前展示一个美好的高科技创新的中国!


201111日,夏善红老师补充

海霞,您好!

看到您写的对Transducers'11申办过程回忆,我也感触很深。申办成功确实凝聚了许多人的心血,所以我们一定要把会议办好。

鲍老师等老一代科学家为申办Transducers会议作了多年的努力,他们的申办经历为我们提供了宝贵的经验。两岸三地联合申办的想法实际上是我和林立伟教授讨论申办事宜时林教授首先提出的,当时感觉与日本的实力相差较大,两岸三地联合申办有可能增加成功的可能性。2003年的全国敏感元件与传感器会议上专门就此进行过讨论,国内很多专家表示支持,并提出了不少好的建议。 但是,我们当时与台湾的联系很少,我最初给范龙生发邮件邀请他时,他看起来很犹豫。后来您给何志明教授的邮件以及您随后的大量工作使整个申办过程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对会议的申办成功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ISC表决的票数是12:4,当时有20多人参会,16人有表决权,除了4位日本代表赞成日本,其他的赞成票都投给了我们。 记得申办报告和答辩的ppt您花费了相当多的精力准备,许多专家帮助修改,您多次听我试讲ppt。答辩时我、周兆英老师、李永春教授代表两岸三地进入答辩会场,您和二十多位两岸三地的代表在会议室外支持,大家的支持和帮助、共同的努力使我们得以成功。

到目前为止,我们的工作虽然辛苦,但卓有成效。工作的成绩使我们每一个参加其中的人都倍感欣慰。 我们还需同心协力,在最后几个月中加强力量,更加努力地工作,确保会议圆满成功。

今天是元旦,祝您和全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善红

2017年4月13日,我和夏善红老师去加州探望葛先生和葛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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