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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佳节倍思亲,今天最思导师恩 精选

已有 9315 次阅读 2018-9-10 16:17 |个人分类:杂谈|系统分类:生活其它

 师圣言:三人行必有吾师!

一个人从出生开始,就有师教于眼前。其中,研究生老师被我们尊称为导师,和全国人民的伟大导师是一个级别的,正国级!

我这人认命!生来就是个游子,出师门后一直游历在天涯海角,深感愧对恩师。无论是儿子入学相送,还是公务于南大,都有一种不敢再进校门之感。

无论自己怎么不成材,但也许可能就是因为此,更是能回想起导师的言传身教……


“全国到现在没有人研究龟鳖血液学,你作了一点研究工作,……如果35岁前科研上没有大的成绩,以后就没有精力了。”这是我硕士导师朱洪文先生对我说的。

“知之为知之”是博士导师王先生给我和师弟师妹上第一堂课在黑板上写的几个大字。“他们觉得我偏爱你,是我觉得你孺子可教也。你成家了,孩子也快上小学了,你爱人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我到西安那次,大夏天的中午,你爱人背着孩子来看望我。你回西安好好工作……”。

1992年暑假,我爱人带儿子去北大陪我,返回西安前,王先生骑着自行车从家里赶到29楼,一个人,七十多岁的老人,爬到三楼,给儿子送来一盒她女儿从美国带回来的巧克力。并对我爱人说,对不起,因为实验安排没有让李丕鹏放假回家……。”……

“好自为之!”这是我王平先生得知我从山海丹回到高校,去了烟台师院后专门写信给我,让我转交她给山大黄浙先生信函时,在给我的信主要内容的最后写的一句话。先生很生气我不成材,毕业时气她我说不搞科学了,执迷而返后又不回到她身边。

从南大毕业32年,再也没有能够见过朱先生。04年回国后,惊天霹雷,在北京闻知先生已仙逝!

最后一次聆听王先生教诲,是我在烟台工作时,至今也有20年了。……


我的硕士论文博士论文,两位恩师都多次修改,并一次次观看实验结果和图片等。王先生更是和我白天黑夜轮流作业,修改我博士论文十余遍,先生用红笔在300字的稿子上写写画画,我用300字的稿子一遍一遍的抄……


那是没有通讯作者这一说,我硕士论文和博士论文为基础发表的论文,我把他们列为第一作者,朱先生说我不需要这个,但对你们年轻人很重要,你可以以独立作者来发表,但文稿要给我看。王先生说你完成的,你是第一作者,我作为导师要负责,只能是第二作者。……

博士毕业没有留在高校或研究机构从事科研工作,1995年王先生来信说:抓紧整理发表你的研究结果,编辑部修稿函你不回,已经找到我了。…………哎,到现在我那充满血和泪的博士论文,还有一半内容只能在博士论文中看到。

……

朱先生和王先生,号称南朱北王著名于动物组织学细胞学领域的著名学府老教授、老先生,尽然百度不到介绍他们的任何文字。

……

除这两位传到授业解惑的恩施外,第三位就是赵先生了。可能是因为有刘先生和王先生在北大同事这个因由,赵先生很关心我在两爬方面的研究。无论是从水到陆、动物学研究,还是中国龟鳖研究,赵先生都布置任务给我,要我完成一篇论文。但,我就是有些懒,先生的推动,我只走了半步。山东省两栖动物地理区划等没有完成,英文版“西藏两栖爬行动物多样性”至今没有启动……


欠账太多,脊椎动物免疫形态学、脊椎动物组织细胞学、等等,我都未能按先生意愿主持开展。等我退休了吧,退休了宁静致远,躲进小楼成坐家。


泪已经模糊了本来就看不太清屏幕的双眼……

就此打住。


2018年教师节,于佳捷


附:前些年在此写的旧博文于后。


从小学到大学,我们都有过很多老师,其中在每一个阶段都有一些或个别老师给我们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不少老师当年的风采依然留在我们心中,时而不经意就飘在了脑海……

其中最思念的是我研究生的两个导师——南京大学教授、我国综合性院校部颁的唯一教材《组织学》的编著者朱洪文先生和北京大学教授、我国至今唯一一本脊椎动物组织学和胚胎学教材的领著者王平先生。

1986年我离开南大,离开朱先生,回母校效力。88年尽管因为工作关系带同事匆匆夜访南大校园,但因为是暑假未能见到我的老师。此后90年代后期在烟台工作时,尽管几次说好和老主任一同为学生考研南下,再见朱先生。但均因其他工作而未成行,只好拜托我的同事和师弟和老主任带去问候。

朱先生喜好抽烟,我们在上学的时候先生总是抽大前门喝自来水。多少次我想着能带家乡的小烟送于先生,当然不敢与先生面对面执烟而坐,可能我现在的烟瘾源于南大,不过在南大我们是不抽烟了,因为那时候我们还是小孩子。

2004年北京国际会议,遇见南京来的学者,问及朱先生境况,却得先生好像已经仙逝……当时我心万分沉重。

毕业后竟然没有再见先生之面,人生大憾事。当然先生学生中,我学无所长,位不显赫,愿先生能谅解理解……

前些日子与南大教授、堂师弟黄成兄意外相聚,三个师兄弟在湖天把酒夜话,大家念念不忘20年前的南大老师和那些日子……

今天在当今这个无所不能的google搜索南京大学朱洪文,竟然除过一些先生生前与学生们的文章标题和关于60多年前日军在南京的暴行报道中对先生这个见证人的采访外,再无对先生的任何信息。从记忆里所能搜寻到的是80年代中国动物学会印刷的会员名录中先生生于1927年,但我不能确定这个年份是否记错或者有误。因为94年,我国著名动物学家陈阅增老先生在审查我博士论文评阅的九位先生名单时,对我说朱先生是老一辈动物学家……。而就我所知,朱先生好像比陈先生、王先生都小……也许这是陈先生对朱先生学问人品的肯定吧。

不过也有收获,看到了我认识但不知道是哪位师兄弟的日记,尽管不是写朱先生的,但却是写我们那个时候南大动物学专业的老师。他们大多已经过世,更加让我们怀念……

家里领导再不断的催着吃饭,因为我们3点要乘车去丹东开教学改革研讨会。

希望我以后能慢慢写出和先生在一起的点滴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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