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岗
基本上体现了CZ的医学思想:医学3.0与健康管理2.0将显著促进健康中国战略的有效实施
2018-1-18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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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已正式发表于《转化医学电子杂志》2018,5(12):108-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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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3.0与健康管理2.0将显著促进健康中国战略的有效实施

张成岗 @ 2018.01.18 21:28:44

微信号:junxinxueshuo (“菌心学说”的汉语拼音)

摘要  以学术争鸣和述评的方式系统介绍了医学3.0与健康管理2.0的观点和内容,通过对近几十年来由于慢病而导致死亡的数量远远超过战争所带来的死亡人数的分析和讨论,指出慢病防控几乎是人类输得最惨的一场战争。通过对慢病防控这场战争进行反思和总结,结合国内外医学领域(含中医和西医)相关研究,指出以往对慢病起源及其发生发展过程出现的认识不足和相应的防控策略出现了方向性、战略性错误,需要重新认识慢病起源、并将慢病起源指向生活方式和饮食习惯的失衡导致的肠道菌群紊乱,其中的核心观点即“菌心说”学说指出肠道菌群而并非大脑摄食中枢是驱动人体产生饥饿感从而进行摄食和吃饭的关键所在。为此,基于“饥饿源于菌群”与“慢病源于吃饭”所得到的“慢病源于菌群”的新观点,为将中医(医学1.0)和西医(医学2.0)升级到医学3.0阶段提供了依据,并顺应性地提出了健康管理2.0的新思路。由于近年来基于该新思路的技术方案已经在肥胖、“三高”、荨麻疹、痛经等多种慢病(症状)的改善中得到验证,因此进一步指出可将人体通过“一分为三”的辩证思维方式,与人的三大功能(生物学功能、心理学功能、社会学功能)相对应的“两膜三区”新结构,即血脑屏障(BBB-1)和血菌屏障(BBB-2)两个膜系统以及肉体、菌心和人脑三个区域,其中肉体以人类基因组操作系统(OS/1)为代码运行,发挥为菌心和人脑提供能量(血糖)的作用,同时作为支撑菌心和人脑的支撑平台而存在,菌心以人体共生微生物尤其是肠道菌群基因组操作系统(OS/2)为代码运行,赋予人体饥饿感、对食物的客观偏好性以及欲望和情商等依赖于物质的心理相关事件功能活动的物质基础,而人脑则以人类(区别于动物)所特有的语言、文字、符号、逻辑等为操作系统(OS/3)为代码运行,赋予人类通过思维活动完成对客观世界以及主观世界的认识,从而形成人类的思想、精神、意志、信仰等表现。由此可见,医学3.0不仅对于慢病起源提供了新的认识论和慢病防控的方法论参考,而且对于如何认识人本身并进而认识到自然界的有序性以及人必须按照自然界的有序性而规范自己的言行提供了参考思路,期待在通过讨论和辩论进行深入论证的基础上,促进这些新观点对于人、医学以及社会的定义提供新的认识。

关键词  慢病;慢病起源;慢病防控;慢病失控;菌心说;菌心学说;按时吃饭;按需吃饭;肠道菌群优先原则;医学3.0;健康管理2.0;两膜三区;运动处方;营养处方;教育处方;医学巨婴;医学批判;有序性;失序性;模拟医学;仿真医学

当今世界中,多个国家已经或正在逐渐深陷慢病失控的泥潭之中,因病致贫、因病返贫的问题愈加严重,与我们所处的高科技快速发展的大好形势背道而驰,几乎令人怀疑国际社会健康相关领域的发展是否正在变好。理论上,现代科技依赖于现代人类的高级智慧,面对慢病这样的难题,现代人的高级智慧理论上应该具有能力去真正破解慢病防控之难题。然而,事与愿违的慢病高发之残酷现状又一次提示强烈地我们,可能需要再一次动用我们人类独有的“高级智慧”与“聪慧思维”,真正地去从根源上解决慢病防治的难题。回到慢病失控的现实问题上来看,以我国为例,从1988年以来的30年期间,据官方报道,我国由于慢病而死亡的人数总计大约在?万人左右,如果从1978年以来看的话,40年期间,我国的慢病死亡人数总数大约在?万人左右[]。令人震惊的是,这些数字还仍然在持续增长之中,这是因为我国的慢病发病人数仍在增加,发病年龄也在不断地提前,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救治和防控的话,那么,这些慢病患者或者正在成为慢病患者的人群,仍将持续地成为“慢病失控”这场战争中的“炮灰”。在针对目前慢病失控现状的分析过程中,结合国内外大量相关报道以及我们的研究,我们逐渐意识到“慢病源于菌群”、而且由于当前的医学并未能够真正认识到这一点,因此导致医学界对于“慢病起源”的认识出现了严重的偏差和失误,是导致“慢病防控”这场战争几乎全面失败的根源所在。相反,一旦认识到这一点,并且形成了新的、正确的慢病防控理念和方法,那么,我们人类就必将通过升级目前的医学体系进入“医学3.0”的新阶段,从而打赢慢病防控这一仗,人民群众必将快速迎来健康管理的春天。

一、       慢病几乎可以说是我们输得最惨的一场战争

根据官方资料报道,以我国为例,自1978年以来的40年时间里,我国慢病患者的死亡人数大约在?万(平均每年死亡?万人),其中自1988年以来的慢病死亡人数在?万(平均每年死亡?万人)。回顾历史,以战争为例,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死亡人数是?万人(历时?年,平均每年死亡?万人),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死亡人数是?万人(历时?年,平均每年死亡?万人)。由此可见,慢病几乎可以说是我们输得最惨的一场战争。虽然两次世界大战都有结束的时候,然而,我们距离真正解决“慢病防控”这场战争的问题,究竟还需要多少时间?5年、10年,还是50年、100年?从目前的发展形势来看,情况非常不容乐观。反过来说,就慢病而言,正是由于其发病缓慢,病程长久,患者逐渐走向死亡,这个历时漫长的过程,让患者本人和家属们总是在充满希望的等待、然而往往总是无奈的心态中,被慢病结束了生命,而让家属逐渐变得习以为常,即便是怨天尤人,却也往往无力回天,尤其是被告知需要终生用药的患者,也不得不在生活质量严重下降的尴尬状态下艰难地生存着,对于家庭和社会,都导致了严重的负担。在我国GDP的支出中,也有相当大的比例(?%)用于慢病患者的医疗费用支出[],显著地降低了城乡居民生活的质量和幸福感。

与此相对应的则是社会管理问题的复杂性,医患关系的矛盾较为突出,医院方面也有不少困难之处,医保费用的支出也导致国家财政压力剧增,同时,作为主管部门的卫计委也面临巨大压力,例如虽然完成了为数不菲(5亿)的家庭医生的签约,但是“签而不约”的问题却需要大力解决[]。儿科医生的缺乏导致婴幼儿的慢病防控形势严峻,医生多点执业计划能否顺利实施以及医生集团的成立与是否能够顺利发展、公立医院的定位以及与社会资本的关系如何处理、民营医院如何规范发展等问题,都是我国在慢病防控与实施“健康中国”战略计划中需要面对的现实问题,各方力量也都在努力之中;然而,这些努力,是否能够真正提高我国的慢病防控水平呢?从目前发展态势来看未必,究其原因,很显然,肯定是在某个关键环节出了大问题,问题的根源在于没有找到“慢病的真正起源”,所以,医学界在找到慢病起源之前的努力,几乎是“事倍功半”的“情怀式努力”,而不是真正的解决问题式的“科学式努力”。那么,接下来怎么办?这就是本文即将讨论的关键所在,也是我们期望看到的真正解决慢病防控难题、确保人类打赢“慢病防控”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的新的开始,也必将是一场“事半功倍”的健康管理、显著减少慢病的新的开始。

显然,只有真正弄清慢病起源,才能在医学正确发展的基础上战胜慢病。为了便于衔接和加速促进理解,简要介绍一下目前关于慢病起源的新认识与新实践,根据国内外相关领域研究进展以及我们实验室大量研究,逐渐指向“慢病源于菌群”的新思路、新观点,指的是导致慢病的主要因素源于紊乱的肠道菌群是慢病的“病根”,即便是在人们正常吃饭的情况下,这些“病根(异常菌群)”反复不断地向人体传递了异常的代谢产物,导致慢病通过正常吃饭而反复出现和发展,然而更重要的则是导致人体吃饭的饥饿感也是由于肠道菌群所导致的,即“饥饿源于菌群”,因此,只有下决心纠正肠道菌群的紊乱和异常,慢病的防控才能够得到有效控制和改善。慢病人群中的人类基因突变和表达异常主要是由于肠道菌群异常导致的代谢产物异常在人体内形成累积效应破坏了人类基因的正常表达所致,而不是人类基因是导致慢病的元凶。鉴于相关内容已在《科技导报》等期刊发表[],此处不再赘述。

二、       中医(医学1.0)及其文化背景

由于我们目前基本上已经能够知晓“慢病源于菌群”以及“饥饿源于菌群”,因此,反观我国古人说的很多常识,是很有道理的,即我们的研究能够很好地解释“吃五谷得百病”、“病从口入”、“粪毒入血,百病蜂起”等常见说法,只不过在中国古代并不知道肠道菌群以及微生物等现代科学(生物学)的名词概念,而只是隐隐约约、通过直觉和顿悟宏观地(猜测并)意识到“大量慢病几乎都是吃出来的问题”,即老祖先有很好的悟性,但是却缺乏实证,因此虽然发展出了“过午不食”等有利于健康的养生理念,包括在民间常用的道家辟谷方法等,但是直到近年来的研究逐渐揭示出肠道菌群对于人体健康的重要性之后,很多慢病相关的问题才能够被现代科学得以细化和证明[]

此前我们对于以中医为代表的传统医学做过系统的分析和讨论,并将其宏观性归纳为“医学1.0”版本或阶段,这是因为传统医学的基本框架体系主要是《黄帝内经》的“阴阳五行”、“相生相克”、“藏象学说”等理论架构,对于“天人合一”以及“人与环境的统一平衡”方面,主要是宏观地进行描述,同时辅以针灸、艾灸、拔罐、推拿、按摩等中医手法针对人体的穴位和经络进行调理,结合古人经过长期实践所发现的中药并经过合理炮制减毒处理后给人体使用,在我国人民的身体健康保障方面以及治病救人过程中发挥了巨大作用。中医的不同流派也很多,各家手法和技术各有千秋,尤其是很多方法通过后人传承、甚至以赤脚医生的方式在基层医疗保障体系中发挥了重要作用。然而,随着一百多年前我们逐渐进入民国时代的开始,西学东渐,向西人学习的意识逐渐增强,加之新中国成立后随着我国医疗卫生事业的发展,尤其是上世纪80年代随着改革开放,西医西药逐渐进入我国,加之西方科学家主导的人类基因组计划的逐渐发展与推动,以及西医仪器精准的检测技术以及很多西药具有“药到病除”、“立竿见影”的良好效果,西医和西药逐渐在我国占据了上风和主导地位,中医中药的地位受到了很大程度的压缩和挑战。然而,时至今日来看,到了我们需要重新评估中医中药和西医西药在保障我国人民身体健康的地位以及各自的重要性的时候了,那种轻率地以为通过终生吃药即可控制慢病症状例如“三高”的认识,从健康的长期受益来看,已经让我国人民群众付出了巨大的慢病高发代价,从而倒逼我国的医疗体系乃至医学理论与教育体系的迫切升级,迫切需要从源头、从理念、从初心等角度进行深度改革和推进,而且刻不容缓,否则我国人民还仍将处于被慢病痛苦折磨的水深火热之中。

综上所述,之所以我们将中医定义为医学1.0版本或医学1.0阶段,这是因为中医源于我国先民们对于自然界的宏观而又朴素的理解与行动,以“天人合一”的朴素理念来思考和规范人类的生活方式与饮食习惯、言行举止,很多内容通过《黄帝内经》中黄帝和岐伯的对话中体现出来,而且很自然地,这种“天人合一”的理念天然地具备了朴素的哲学思想,例如中医的“望闻问切”的诊断技术,实际上是中医师通过与患者的问答互动,在判断患者的身心与环境是否“相合”的情况。至于后来大量研究形成了中草药以及药食同源的理念,强调在日常生活中的健康养生(在西医中与健康管理接近),仍然是在中医的宏观思路的框架下的自然延伸而已。这种情况从古至今延续和传承了数千年时间,到了上世纪中叶和下半叶,在西学东渐的过程中,由于西医以及西方思想文化逐渐进入中国,中医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响和冲击,然而,由于中医具有强大的群众基础,而且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逐渐证明中医中药的科学性、安全性和有效性,中医药在很多慢病方面的调理、改善和治疗效果比西医西药有优势,所以仍然具有旺盛的生命力。但是,中医如何实现现代化,仍然是一个重大的基本命题。本文所讨论的医学3.0,期望能够为中医现代化提供一定的参考思路。

三、       西医(医学2.0)及其文化背景

180多年前,随着鸦片战争的开始,古老的中国不得不被动地面对西方列强的入侵,开始面对残酷、而又随着历史进程必然会发生的东西方文化的碰撞、对话、对决与交融。在西方列强依赖于近代科学技术所制造的坚船利炮的攻击下,清政府很快就败下阵来,从前的闭关锁国的政策也不得不走向开放,被迫允许与西方各国通商、交流,西方的医学体系也从而陆续进入中国。由于西方医学建立在解剖学等近代科学技术的基础上,在外科手术等方面具有先天优势,在西药方面由于疗效明确、比中药能够更加使用近现代语言的知识和科学语言体系讲得通、说得清、道得明、疗效快,而获得了认可和大量使用,逐渐形成了医学2.0(即西医)体系。上世纪随着生命科学研究领域的快速发展,伴随着DNA双螺旋结构的解析、遗传学的快速发展以及人类基因组计划的完成,西医和西药的研发速度和效率也在进一步提高,为世界人民以及中国人民的疾病的治疗做出了重要贡献,这是不可否认的,尤其是西医的教育、培训、管理等现代化、科学化的思路和体系,不仅成为我国现代医疗制度的基本架构,而且也为与中医的联合发展起到了重要的示范作用。

之所以将西医称之为医学2.0阶段或医学2.0版本,是从医学的发展阶段以及与中医的对比过程中进行分析和判断的。和中医(医学1.0)贯穿了“天人合一”的朴素理念不一样,西医(医学2.0)的工作重点主要集中在人体本身,以现代西医为例,认为人体出现慢病之后,需要通过手术治疗、西药(靶向)治疗,尤其在完成针对人类基因组的解析之后,认为人类基因表达异常和基因突变是慢病的元凶,因此近20-30年期间,国际上陆续建立了大量慢病与基因突变的相关数据库(大量信息被收集在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网站中[网址]),及至近年来的新药研发也主要以靶向特定基因突变、纠正相关基因的异常表达为主,并从而促成了“精准医疗”的出现,并正在向“基因编辑”等方面纵深发展。诚然,在部分患者恶性肿瘤的治疗过程中,随着靶向、精准用药的进行,有的患者的确获得了一定程度的生命延长(但是并不意味着生活质量的提升,更不一定谈得上幸福感),表现出了有效性[],然而,肿瘤本身也只是众多慢病中的一种,这种精准医疗的思路和模式对于肥胖、糖尿病等中国慢病的疗效往往会打折扣。但是,在“治病救人”的崇高理想的激励下,以及药品研发成功上市之后可以获得足够经济效益的驱动下,目前仍有大量企业正在日以继夜地进行着新药研发,我国投入大量资金进行的新药研发项目也在积极推动着药物研发领域的发展(当然同时也还包括了对于中药研发的支持)[]

然而,在西医西药研发和应用的“蓬勃发展”过程中,如果以疗效来判定和分析的话,我们不得不面临这样一个十分尴尬的局面,即目前的医学和药学的发展路线,是否能够有效阻拦我国慢病的快速发展之现状?答案是不容乐观。究其原因,归根结底,实际上无论是西医还是中医,都没有弄清楚慢病的真正起源,这是问题的关键,也是医学1.0和医学2.0的致命伤和最大危机之所在。从前面我们对于“弄清慢病起源才能促进医学发展”的讨论过程中,我们已经知道,和急性病不一样,慢病的发生发展具有缓慢、持续、逐渐加重的特点,根本上源于不健康的生活方式和不合理的饮食习惯导致了人体共生微生物尤其是肠道菌群的异常之后,伴随着正常吃饭的进行,这些异常的菌群产生不良的代谢产物持续进入人体,反复、持续地导致人体慢病的发作,通常先以消化系统(损伤)为主,其次影响肝肾、神经免疫内分泌等系统,最终导致人体出现肿瘤等严重慢病。然而,非常意外而且最难以令人想到的是,基于我们的研究发现,迫使我们吃饭的饥饿感,实际上是人体共生微生物菌群尤其是肠道菌群向人体传递过来的,即“饥饿源于菌群”,结合“慢病源于吃饭”,两者相结合,就自然而然地形成了“慢病源于菌群”的合理推断[]。当然,最重要的是实证,基于这一点所形成的柔性辟谷技术已经充分证明,通过控制肠道菌群向人体传递的饥饿感,普通人可以进入到连续7-14天不饿不食、只喝水不吃饭、正常工作和生活的状态之中,同时获得了生理性减肥、改善高血压、高血糖、痛经、荨麻疹的良好受益[],反过来佐证了“在消除人体饥饿感的情况下,暂停吃饭能够改善慢病,更有利于健康”的观点,由此而推动了“医学3.0”的出现和发展。

和中医类似,任何医学都有其背后的文化思想体系的支撑,这一点符合“思想决定行动”的论断。众所周知,在西医中有一句被大量医生推崇的名言,即“To cure sometimes, to relieve often, tocomfort always(有时去治愈,常常去帮助,总是去安慰)”,这是美国特鲁多医生(E. L. Trudeau)的墓志铭上刻着这样一句话[]。初看起来,这句话似乎不无道理,既体现了对生命的尊重,同时又表达出了对于(慢病)患者的关怀和安慰。与此相应的是,近年来出现的舒缓医学、姑息医学等也在践行这个思路[],其目的是让处于弥留之际的重症患者平静、安详地离开这个世界,同时往往伴随着牧师的安慰和引导,有的时候还有祈祷等宗教仪式活动,把对于即将走向另一个世界的生命的安慰同时也传递给了再世的家属,告知大家尊重生命、关怀生命。然而,我们需要讨论的问题是:人,为什么会生病?进一步,人,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更进一步剖析,人,来到这个世界,难道是为了面对痛苦吗?如果答案是“是”,那么,问题就出现了。什么问题呢?显然,这个与西医的文化基础即“宗教”中所说的“原罪”具有密切的联系和相关性。之所以要深入讨论和分析并力争去理解这个问题,有利于我们深入理解“西医”的核心代码,找到特鲁多医生墓志铭上这句话的文化根源。

原罪,或称原罪论,是部分基督教神学家提倡的神学理论,认为人天生有罪,会受到惩罚,人的痛苦是这种惩罚的表现和结果,这种原罪可以通过忏悔和祈祷得到改善或解脱[]。相对于西方宗教来说,东方的文化体系对于人类的存在以及生命本身是不一样的理解,尤其是中国传统文化往往主张“天人合一”、“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等说法,尤其在推崇养生的道家看来,认为神仙是人类健康的标志(人体中[肠道内]的污秽阻碍了成仙的道路),所以通过“过午不食”甚至传统辟谷等方式来减少人体中的污秽,通过“喝风饮露”的方式去获得身心的健康甚至“成仙”。由此可见,东方文化和西方文化及其宗教体系对于人的认识,几乎是完全不同的理解。在我国传统文化中,并不认为人一定会生病,只是在大量生活实践中提炼并归纳出了“吃五谷得百病”以及“粪毒入血,百病蜂起”等朴素的认识,同时强烈地建议通过中医药以及药食同源、不枉劳作、控制烟酒等良好的生活方式进行健康养生,让人体远离慢病,实现“天人合一”的健康目标;而西方的文化与宗教体系中则对于人“生而有原罪”的认识,实际上引导人们通过信仰宗教和获得肉体和精神上的“解脱”,尤其是既然得病了,就通过手术和药物治疗来治疗身体上的疾病,同时配合心理疏导试图去解决问题。如果还不能够治好的话,那么,宗教领域的说法则是“生病[之痛苦]源于原罪”,从而要求人们通过信仰、修行去减少原罪的痛苦和折磨,或者自己修行,或者在牧师指导下进行修行,当然也是以尊重生命为前提的,因此就形成了很多人对于美国特鲁多医生上述名言的理解、赞同与接受。抛开“原罪”这一宗教含义的观点来说,尊重生命和关爱健康只是一种情怀,然而情怀却并不能用于治病,只能用于心理安慰,从医学3.0的观点看过来,不论是否安慰,但是慢病的根源(异常的菌群为病根)仍然还在那里,并未得到真正的消除和改善,所以形成了姑息医学、舒缓医学的提法,这种情况实际上是在主动放弃对于慢病的治疗的表现,因为的确也找不到能够有效治疗慢病的根本方法,所以除了“治标”之外能够“安慰”患者而已,患者是否能够康复只能看“上帝”。

然而,之所以我们提出医学3.0,是在对于中医及其文化基础、西医及其文化基础之上的一个重要的发展,这是因为基于我们的新的科学研究所形成的“菌心说”学说(简称为“菌心学说”,gut flora-centric theory, GFCT),既可以解释西方文化所说的“原罪”之物质基础,同时又可能能够解释东方文化所说的“成仙”问题,这是因为我们的研究所发现的“慢病源于菌群”以及“饥饿源于菌群”结合“吃五谷得百病”的理念的自然对接,实际上能够帮我们获得这样的理解,即当胎儿出生之后,所在环境中大量多种多样的微生物菌群就会携带着其遗传物质(DNA)和新生儿发生密切而又频繁的相互作用,在短时间之内遍布婴儿的全身内外表面,其中以胃肠道里边为主。在这些菌群DNA企图、无意识、自发性地进行复制、克隆自己的后代的自然动机的驱动下,这些菌群就会直接向婴儿这个宿主传递企图获取碳源和氮源等信号的压力,婴儿的胃肠道黏膜将会受到菌群的损伤和破坏,从被人体解读为饥饿信号。人体(含婴幼儿和成年人以及老年人)为了避免菌群伤害胃肠道黏膜而吃饭,当食物进入胃肠道之后,肠道菌群暂停对于宿主胃肠道黏膜的破坏,转而分解食物,总体上表现为摄食的动作和过程,这是我们在20131219日第一次提出的对于“吃饭的动机和起源”的解释,也是“菌心学说”创立的开始[]。从这个新的学说来看,我们就能够很容易地理解西方文化以及宗教体系中所说的“原罪”的根源所在了,即“原罪”应该指的是人体出生之后从环境中进入人体内外表面尤其是胃肠道(黏膜)的菌群出于克隆、复制自己的后代的“饥饿感”的第一表现,在后天生活中,如果由于不良的生活方式以及不健康的饮食习惯导致菌群紊乱之后,人体就会罹患不同的慢病,从而形成所谓的“原罪”的后续表现。反之,如果不能够(彻底)纠正导致慢病的异常菌群(DNA)的话,这个人的慢病就会持续发生发展,最终将患者拖向重病甚至死亡的深渊。而在此过程中,西方文化和宗教体系所说的“原罪”压力以及“忏悔、祈祷、请求原谅”等就会持续,甚至伴随这个患者因病而终,并且表现为难以得到“解脱”,甚至还会被宗教解释为需要经历新一轮的“轮回”而继续“遭罪”。

由此可见,基于“菌心学说”的“医学3.0”实际上对于西医(医学2.0)背后的文化基础提供了一个新的(合理)解释,尤其是随着我们不断地观察到慢病患者的健康状态能够通过纠正异常的肠道菌群而得到(显著)改善、健康人群只要长期(甚至终生)做好肠道菌群的健康维护工作,理论上即可不得慢病从而告别“原罪”的压力,显然有利于实现通过科学研究弄清楚“人为什么得慢病”、“人怎么样能够不得慢病”这样的科学问题,而不是和以往的几百年甚至上千年间持续地陷入到“原罪”压力的困境中难以挣脱出来。相应地,使用“菌心学说”来解释和揭示中国传统文化对于健康和养生的理解,也同时变得十分容易,即既然道家中所谓的人体中的污秽主要是肠道菌群及其代谢产物所构成的排泄物的集合体,而且“饥饿源于菌群”,那么,我们通过每天一日三餐向肠道菌群提供菌群所需要的、人体不吸收的特定食物,人体即可在短期例如一两周时间内不饿不食地正常工作和生活,从而形成了“柔性辟谷”技术,该技术实际上是对于中国传统的道家养生中最重要的“辟谷”方法的科学升级,甚至不妨可以将“柔性辟谷”技术称之为“辟谷2.0”,理应为我国人民的身心健康做出更多贡献[]

既然说西医(医学2.0)的文化背景与西方宗教中的“原罪”有关,而前面我们论证了迫使人们进行吃饭的饥饿感来源于肠道菌群(DNA)的复制和克隆之冲动压力,从而我们不妨可以这样认为“原罪源于菌群”,这样的说法看起来也是有道理的。然而,如果这样认识的话,就会导致宗教陷入一个悖论,即既然“原罪源于菌群”、而且“饥饿源于菌群”、“吃饭源于菌群”、“慢病源于菌群”,岂不就形成了“原罪源于吃饭”这样的异常逻辑了,即“正常吃饭就是原罪的持续和延伸”?可是不吃饭就会饿死人,那么,究竟应该怎么办呢?虽然中国传统文化在道家养生体系里边讲到可以通过“辟谷”来“喝风饮露”来获得健康,但是人体每天生活的能量从何而来呢?营养学的研究很明确,普通人每天的代谢率通常是1600千卡左右(运动员的更高或翻番),如果没有来自于食物向人体补充热量,岂不就违反了自然界的逻辑?

其实要理解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并不难,关键的问题在于“菌群”本来就是这个地球的主人,我们人类只是后来者,“菌群先来,人类后到”,肠道菌群依托人体摄食,通过饥饿感向人体传递吃饭的动机,是一种人与菌群共生状态的自然表现(这一点与中国传统文化中主张的“天人合一”的理念更接近,即“菌群”是环境中“天然”存在的活物质),而且通过“菌心学说”能够很自然地解释过来,即如果没有肠道菌群向人体传递饥饿感的话,那么人体就不会因为感觉到饥饿感而得到正确和生存必须的吃饭信号,从而很容易走向能量的持续消耗而死亡。换言之,在人体(推测也包括动物)的肉体架构的设计过程中,自然界预留了一个重要的开关即“菌群”,表现为在婴儿出生后,自然界(自然地、而且必须地)通过将肠道菌群接种、植入到人体胃肠道之中,通过菌群的繁殖压力向人体传递饥饿感而吃饭!一开始我们对这个问题也并不十分理解,现在看起来这一点显然是自然界的聪明和合理之处,可谓“巧夺天工”,即微生物菌群可以直接在自然界“吃饭”(不区分白天黑夜),而植物通过光合作用借助于太阳而“吃饭”(因此主要是在白天),但是动物和人类(尤其是人类)只能通过接受到肠道菌群传递的饥饿感之后而“被动地”“吃饭”,动物形成了按需吃饭的习惯(例如野生肉食动物可以饱食一餐之后连续若干天不吃饭、骆驼在沙漠中也可以连续一两周时间不吃饭)[],而人类则形成了一日两餐或一日三餐的吃饭习惯。久而久之,当人们的吃饭变成了一个生活习惯,而且加上不吃饭就容易低血糖、会饥饿、甚至会饿死的恐惧和压力,导致人们几乎“不用过脑子地”去认真思考“人为什么要吃饭”这个基本问题。然而,只有到我们通过大量研究并结合前人数据完成了对于“饥饿源于菌群”的证真与证伪之后,我们才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的重要性和严重性,即恰恰是由于人们没有发现“饥饿源于菌群”这个重大问题之前,而导致中医长期处于“医学1.0”阶段、西医长期处于“医学2.0”阶段,同时与之相伴的则是中国传统的健康与养生文化难以被现代科学接受和认可,而西医所依赖的文化体系与宗教基础则只能让医生和患者徘徊在“原罪”的祈祷与忏悔的循环之中。

因此,现在看起来,不仅到了可以通过“医学3.0”促进中医现代化的时候了,而且也到了可以基于“菌心学说”来协助推动西医发展走向新阶段的时候了。这个重要的(历史)时期,将是人类医学的一个新的开始甚至是新的纪元,是对于此前人类医学文化与健康文明的一次大讨论、大升级,尤其是从医学的核心代码角度上的升级,从而也必将显著地推动着“医学3.0”时代的到来。

四、       医学3.0和健康管理2.0伴随着健康的到来

医学的发展,很显然也是时代需求的必然结果。没有需求,就没有发展,一旦不能解决的问题越来越多,就说明需要创新和发展,甚至推倒重来和颠覆性创新的出现。和任何学科的发展过程类似,由于“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以“治病救人”为主旨目标的医学,不论是西医(医学2.0)还是中医(医学1.0),都需要在临床实践中得到人民群众的检验和时代以及历史的考验。前文述及,近年来我国人民群众的慢病高发,虽然是与社会发展、物质丰富、营养水平提升相伴而来的,但是,慢病高发乃至于失控,却使得医学界乃至政府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从而迫使有志于慢病防控和健康管理的仁人志士不得不重新思考:医学的出路在哪里?人民的健康怎么办?这是我们之所以提出和发展“医学3.0”的时代基础。

回顾历史,以中国为例,在20世纪后20年以及21世纪的前20年,共计40年的时间里,无意之中、几乎相当于使用了“加速(试验)”的模式,以牺牲了数千万慢病患者的生命为代价,最终换来了医学的进步,促使我们逐渐意识到“饥饿源于菌群”、“慢病源于菌群”以及“菌心学说”这些新观点。这一点,和药物研发中的“加速实验”很相似(例如通常为了测评某种药物在室温例如23的稳定性,可将其置于40℃或者更高温度的环境下放置一段时间,反过来推算和折算该药在室温条件下保存的有效时间)。之所以这种情况没有能够在欧美等国发生,这是因为他们的发展相对比较平稳,并没有像中国人经历从三年自然灾害所导致的饥饿导致死亡的事件到后来随着物质丰富之后吃出来的富贵病[],这样的大起大落,实际上加速了慢病表型的快速发现,包括笔者本人,也是曾经经历了肥胖(BMI>33)和糖尿病的压力和焦虑。正是在这些研究的基础上,结合国内外的大量科学研究,尤其是2004年美国学者Gordon教授发现肥胖与肠道菌群有关、以及后续大量报道肠道菌群与多种慢病甚至包括自闭症、抑郁症、肿瘤等有关以来[review],我们结合自身的研究、测试、体验、组织开展大量慢病防控工作,最终基本上证明了“饥饿源于菌群”、“控制肠道菌群即可控制饥饿感从而控制吃饭动机”,从而形成了“菌心学说”和“柔性辟谷”等技术,为“慢病源于吃饭、饥饿源于菌群”的新的医学逻辑提供了充足的证据链,逐渐形成了“肠道菌群优先原则(gut flora principle priority, GFPP)”的新的健康管理和慢病防控理念,为在更大范围内推广应用、惠及大众健康奠定了重要基础。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说目前我们初步获得了慢病防控的胜利,那么,这场胜利可谓是来之不易,是以牺牲了数千万甚至上亿数量的慢病患者的生命为代价而换来的,我们要比以往更加珍惜。科学的每一个进步,都意味着需要从此前的失败和牺牲中走出来,关键问题在于这种失败和牺牲必须物有所值,而不是只是成为简单的牺牲品,不论是慢病患者还是从事慢病研究的医学科技工作者,必须要能够冷静、系统地进行分析、总结、归纳、提炼、思考、反思,甚至在必要的时候加上自己的亲身体验,方才能够知晓慢病的真正起源,而不至于被大量SCI论文的发表所误导,导致大量宝贵的时间、经费和精力的投入劳而无功。

在“医学3.0”的新时代,由于“慢病源于吃饭”、“饥饿源于菌群”等系列观点的提出和不断验证,我们当然就能够知道了慢病的起源,人们将充分理解和掌握“慢病源于菌群”、“饥饿源于菌群”等“菌心学说”的核心理念及其相关技术(尤其是针对肠道菌群的调控方法),从而能够获得长期的健康,不再为慢病而发愁,同时也能够从新的角度去理解药物、营养品、保健品的功过是非与优缺点。显然,药物尤其是西药具有起效迅速、立竿见影的优点,在急性病的治疗方面显然应当是首选,而中药则具有起效慢、但是巩固作用好而持久的特点,因此对于慢病而言,应该优选中医中药、尤其是在中医师的指导下,通过药食同源的方法保持身体的长期健康是首选,起效迅速的西药不宜作为人体的长期保健用药,这是因为长期使用西药的话,其毒副作用对于人体(肝肾等器官)的伤害会逐渐超过其对于慢病的治疗效果,会让人体得不偿失,尤其是通过西药控制了症状之后往往只是表象即“治标不治本”,而人体的自身调控能力却在持续地受到破坏。除过药物之外,营养品和保健品需要从GFPP的角度进行重新考评和分析,如果能够通过科学研究证明营养品和保健品的确能够改善和纠正异常的肠道菌群,那么,在确保安全性的前提下,适时地向慢病人群推荐使用,将成为健康管理领域有价值的可选项之一。

随着“医学3.0”的逐渐推进和应用,我们应当构筑新的医学教育体系和评价体系,使用GFPP等新观点看待人体、看待慢病、看待健康。我们需要对人体结构和功能进行重新划分,即人体可被宏观而又科学地分为“两膜三区”,即“血脑屏障(Blood brain barrier, BBB-1)”和“血菌屏障(Blood bacteria barrier, BBB-2)”,这两个膜将人体隔离为三个部分即三个区块,分别是脑区、身区、菌区。这种分隔方式很容易理解,也很容易被医护人员和社会大众所接受。从我们的新医学观点来看,人脑通过BBB-1从血液中获取葡萄糖,菌群被BBB-2从人体而隔离,就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人的“身、心、脑·三位一体”的新的结构,其中身体通过人类基因组操作系统(Operating system 1, OS/1)来支撑人体这个平台的存在,肠道菌群通过微生物基因组操作系统(OS/2)向人体传递饥饿感(以及欲望和对于物质的情感,后续将专文讨论),而人脑则通过符号、文字、语言、知识等操作系统(OS/3)来分析、思考并形成意识、意志、思想、精神、信仰等高级信息活动的能力和结果。这种分析方式,没有对人体的各大系统、组织器官进行详细区分和划分,这是因为我们通过大量研究观察到,如果没有来自于OS/2的异常信号(含代谢产物)进入人体的话,那么,人体将会通过自身的自洽式管理获得长期的健康,反过来的理解则是一旦菌群紊乱之后,OS/2的信号异常,就会导致人体即OS/1接受到异常的代谢信号(含代谢产物)而出现各种慢病和异常。因此,惟有保持好OS/2这个“人体饥饿”信号源的正常与健康,即把好GFPPBBB-2这一关,人体就能够获得长期的健康。

在具体的实践方案中,“柔性辟谷”技术则是这种健康管理理念的直接体现和应用,即在柔性辟谷期间,我们通过向肠道菌群提供其增殖所需要的碳源,阻断其向人体传递的饥饿信号,此时OS/2完全处于自我管理状态,向OS/1的输出信号近乎为零(near zero),然后人体即OS/1就会类似于骆驼在沙漠中的生存方式一样,主动、直接启动自身的库存糖原和库存脂肪的分解和消耗模式,为人体代谢提供热量,表现为生理性减肥过程的自然实现以及相关慢病症状的显著好转。更有意思的是,由于OS/2在柔性辟谷期间不再向人体输出代谢需求信号(即饥饿和吃饭、摄食等信号),OS/1对人体的生理生化代谢开始自我管理,而OS/3即人脑系统则开始了更多的思考和意识加工的过程。我们已经大量发现这个事实,即在柔性辟谷期间,人的内心会逐渐区域平静,大脑对于复杂问题的分析、思维、判断、逻辑思考等综合能力显著提升,究其原因,很有可能与在这个阶段,大脑即OS/3暂时不需要指令人体即OS/1去处理和面对来自于OS/2的各种各样的复杂的代谢信号(其中很多信号表现为吃饭以及对于物质的过度追求)。当然,除过“柔性辟谷”技术之外,还可以发展出众多针对肠道菌群微生态即OS/2系统进行调理改善的方法,必将推动健康管理领域的新发展。

由此可见,“医学3.0”通过对于人体结构和功能进行新的理解和新的定义,为以往数千年来长期困扰人们的慢病和健康问题、甚至是相关的文化基础等复杂问题带来了新的认识的契机,与之相应的营养学则应该考虑同步发展、升级,“营养处方”不仅需要满足人体营养,同时还需要考虑菌群的营养,而“运动处方”的作用靶点在于让人体和人脑之间的协调更加完美,同时还可以产生快乐激素更加有利于胃肠道粘膜的改善而促进良好菌群的定植。当然,最重要的健康“处方”,还应当是“教育处方”,即正确的思想,这是至为关键的地方,相信基于上述讨论,人们对于这些日常生活中的常见问题,例如为什么会饥饿?为什么要吃饭?应当怎样吃饭?胖的时候怎样吃?瘦的时候怎样吃?等等,都会有一个新的、全面的认识,尤其是掌握了“柔性辟谷”技术之后,能够随时安全地启动人体内部的库存糖原和库存脂肪的消耗,当然是事关健康尤其是肥胖和超重人群身体健康改善的大问题。在体重已经超重的情况下,继续正常吃饭无异于纵容慢病的延续,此时,采用柔性辟谷技术,从“按时吃饭”到“按需吃饭”,显然是一个巨大的进步,对于我国大量饱受肥胖和超重折磨的人们来说,不啻是一个福音以及健康的开始。

至于“医”和“药”本身,在“医学3.0”的体系之中,也逐渐需要重新定义了,即按照上述将人体重新定义为“两膜三区”的理解,我们可以逐渐形成“健康偏离度”的概念并完善其定义,可将一个人的健康状态从可逆性的角度定义为“健康正偏离、健康、健康负偏离”等三个状态,即体检指标正常的人群属于健康状态,通过体育锻炼、运动(打太极拳等)等方式获得了更好的健康可称之为“健康正偏离”,而体检指标异常的人群则属于“健康负偏离”,需要而且可以争取通过系列健康管理方法进行纠正,促进其逐渐从“健康负偏离”回归到健康状态,这样就能够形成后续“健康管理2.0”的新阶段,具体来说,就是让人体(OS/1)、菌群(OS/2)、人脑(OS/3)三大系统都能够正常、良好、协调地工作,表现为一个人的“身、心、灵·三位一体”之整体健康、系统健康的新状态,不为慢病发愁,不为药物所累,身体健康,心理健康,精神阳光,当然就能够获得充分的幸福感和满足感了。

五、       医学批判与批判医学

从“医学1.0(中医)”和“医学2.0(西医)”发展到“医学3.0”,应该说经历了一个极其复杂而又痛苦的过程,类似于“数学的三大危机”一样[],只有成功地度过(慢病之医学)危机,才能够获得巨大的进步,人们的方法学、世界观、认知论才能获得长足发展。如果没有慢病,就不会有医学的出现;如果没有痛苦的教训,就难以拥有快乐的根源。追溯到数千年前人类的医学发展历史,甚至于更早期到上万年前乃至数十万年前人类的起源和发展过程中,由于慢病而死亡的人数早已是不计其数了,为了解决慢病带来的痛苦,医学界做了大量努力,现在也的确到了应该适当解决这些问题的时候了。让我们反问一下,在人类出现之前,地球上有这么多的慢病吗?即便是动物界有明确的弱肉强食等现象存在,但这种情况主要是(食物)生态链的表现,并不是动物出现大量慢病的结果。自从有了人类之后,问题就逐渐趋于复杂了,先后历经了从原始初民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社会主义社会等不同的发展阶段,从农业文明发展工业文明乃至现在的信息时代,人类也正在逐渐向“智能时代”乃至“智慧时代”的发展和过渡时期,现代科技不断快速发展,时代不断快速进步,医学既不可以、也不应该拖累人类文明快速发展的后腿,通过与“工业4.0”相伴随的“医学3.0”的努力,我们医学科技工作者应该有能力减少慢病、促进健康,加速“健康中国”新时代的到来,否则是要被打板子的。

以上述讨论的医学之“凤凰涅磐”式的发展为例,我们非常需要进行必要的“医学批判”,在辩证法与科学逻辑的基础上进行思考和前进。我们应该相信什么?应该不相信什么?很显然,至少我们不可以(完全)盲从西方的医学体系,尤其是东施效颦,还把中国的传统医学几乎丢了个精光,不仅学艺不精(因为[西医的]师傅本身就没有解决[慢病防控]问题),而且还把原来的(东方)武艺弄丢了、甚至嫌弃了,最终的结局是老百姓反过来埋怨“慢病来了、医生哪儿去了”这样的不良后果。由于中医和西医各有千秋,理论和理念各有不同,中药和西药各有优势,因此,应该使用“和为贵,和而不同”的方式和观点,避免打压任何一方,反而是应该寻找到西医和中医的优点予以发挥,让双方进行互补,共同致力于我们人民的大健康事业,而不是厚此薄彼,毕竟“志同道不合”,用西医的尺子与丈量中医的鞋子,显然是不合适的。在后续的医学教育以及健康管理方面,应该尤其注意,一定要教会我们的学生和后代正确地理解世界和看待问题,辩证地进行分析,而不是盲从任何一方,一定要通过合理的知识和思考、思辨甚至反思,从而才能达到正本清源的效果。在医学领域以及自然科学领域,我们不应该只是盲从和盲信,尤其是盲从那些西方医学也没有解决好的问题和方法及其思路。目前医学界虽然发表了大量的SCI论文,其中绝大多数论文的依据仍然是“人类基因是慢病的元凶”,按照“医学3.0”看过来,在这些论文当中,能够真正触及慢病起源、能够真正惠及大众健康的科学方法,又会有多少呢?换言之,即便是方法正确、逻辑貌似合理,例如“A通过B作用于C而导致疾病D的发生”这样的证据链,然而如果一开始的假设即“慢病源于人类基因”是错误的,那么,这样的研究只能说是“南辕北辙”,在解决医学和慢病问题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甚至于比事倍功半带来的后果还更加严重。

显而易见,在“医学3.0”的提出、形成、发展与完善过程中,由于我们的很多思路和理念和传统的意识相比,具有一定程度的颠覆性,因此,在发展过程中遇到阻力是不言而喻的。作为科学之一的医学,和科学的发展过程类似,在其发展过程中也是保守的,符合“科学是保守的”这样的原则,保守既是有利的(能够防止“伪科学”的出现),然而同时又是可能存在问题的,尤其是当一个颠覆性创新成果出现的时候,往往会受到巨大的障碍和阻力。通常人们对于宗教势力具有典型保守性的认识比较容易理解,因为相对而言宗教以及宗族势力具有“排外性”,是为了确保相应的宗教局部架构体系不被其他的力量所左右。然而,从人类历史的发展阶段来看,由于人类比动物天生具有创造性和探索性(动物只能处于重复的生命循环过程,不具备创造性和对于自然界的理解力),而科学家天生就具有好奇心和创造能力,因此,人们对于世界尤其是新生事物的认识和探索总是从突破已有的局限开始,例如人类的出现本身就可以被理解为为了突破动物的局限性而被自然界赋予了探索和创新的能力,而原始初民由于在出现的早期过程中,尚无足够多的科学认识和积淀,对于自然界的认知处于蒙昧状态,甚至对于天上打雷、地上下雨、山洪暴发以及各种天灾异常等现象,充满了恐惧感,并通过雷神、天神、土地爷等不同的神话人物进行表征,在西方历史的发展过程中,也是经历了类似的情形。随着人类对于自然界认识的逐渐清晰和科学化,数学、物理、化学、天文、地理、历史、生物学、遗传学等自然科学以及人文社科并结合哲学体系的逐渐发展和完善,人类逐渐从早期的蒙昧时代走向科学认知世界的新时代,在不断地使用科学技术突破传统认知中宗教的知识范围,例如“日心说”的提出动摇了“地心说”的基础以及西方宗教的认知局限[],万有引力的发现使得后来的载人航天得以实现[],质能方程的建立使得人类掌握了核能源并走向和平利用[],计算机的发明创造和互联网的发展使得人类快速进入到信息化时代[]DNA双螺旋和遗传密码的发现使得人类逐渐进入到现代生命科学研究的新时期[],这些都是人类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所获得的发展结果。及至现在我们讨论“医学3.0”的时代,是由于认识到“饥饿源于菌群”的新发现,使得我们能够在短期(例如一两周时间)能够暂时不饿不食而能够正常工作并获得健康受益,加上前述对于人体结构和功能的“两膜三区”的新认识以及对于以OS/3为代表的知识操控能力的增强,人们即将获得更大的生存能力和自由空间。这些都是建立在批判思维和辩证法的逻辑基础之上的,不啻于一场新的关于人类自身认识的革命,即我们作为人类虽然需要食物、但是一旦知道我们对于食物的需求具有客观性(受到肠道菌群即OS/2所驱动)、而且还能够通过诸如柔性辟谷技术控制OS/2对于人体即OS/1的控制,并且还能够促进OS/3即人脑进入到更加良好的思维状态,类似于当年通过第一宇宙速度、第二宇宙速度摆脱地球引力一样[],让人体在短期内通过消耗自身的库存能源(糖原和脂肪)正常工作,人们就能够轻松地进入到在一定的边界条件下摆脱食物的困扰而能够更加健康地生活的新方式,同时又把我国传统文化中的辟谷现象进行了科学升级、发展到了“辟谷2.0”的新阶段,也算是我们实验室若干年来的科学研究能够为我国医疗卫生和健康事业做出的贡献。

质疑、怀疑甚至逻辑批判,都是透过现象看本质的必然过程,也是任何一门学科、任何一个新的规律发展过程中,必须面对的挑战和考验。回顾一百多年以来、尤其是近30年以来,我们向西方医学学习了什么?毋庸讳言,我们学习了西方的很多现代理念,包括健康管理、慢病防控,系统地学习了相关理念和技术,学习了药物研发能力,学习了相关的科学原理,为我国实现现代化以及现代科技的发展带来了强大的动力与活力。然而,在慢病失控的现实面前,我们需要反思、甚至需要检讨,当然现在随着“医学3.0”的提出、发展和完善,我们可以反过来知晓当前西方医学的体系要么建立在“人类基因突变导致慢病”、或者说由于不清楚以及不理解“原罪源于菌群”而得病,这是其逻辑依据。因此,我们所提出的“医学3.0”不仅会促进我国的传统医学(医学1.0)发展进入新阶段,而且也会通过协助西方医学体系(医学2.0)升级到“慢病源于菌群”这一慢病起源的物质基础获得新的发展,即人类慢病源于菌群异常,而菌群异常源于人类对于共生菌群的知识储备不足以及操控能力不够,尤其是不清楚“饥饿源于菌群”以及“慢病源于吃饭”的硬道理;反之,在通过科学、合理的方式控制好肠道菌群的紊乱和异常之后,人们即可获得对于健康的长久的控制权,不再为慢病所拖累。

当然,我们还必须感谢西方医学以及源于西方的现代科学技术,这是必须虚心承认和谦虚认可的。以本文作者为例,如果不是在中学时代接受到现代教育并受到良好的科学训练,如果不是在大学和研究生阶段接受到西方医学和现代科学包括数理化天地生的良好训练,如果不是在从事现代医学科学研究过程中取得一定成果并发表系列学术论文,换言之,如果本文作者没有受到过良好的现代科学训练、不具备生物学、遗传学、微生物学、解剖学、组织胚胎学、生物信息学、基因组学与蛋白质组学、心理认知等综合性现代科学知识的话,并且加之长期对于传统医学、黄帝内经以及“藏象学说”等的大量思考充满兴趣的话,尤其是如果不是使用自己的肉体进行大量测试的话,也是很难很难将“慢病、吃饭、饥饿、菌群、菌心”等多个关键词串联在一起、并通过大量抽象思维进行了跨越式的交叉思考。当然,也非常重要的是,作者所在单位即军事科学院军事医学研究院尤其是辐射医学研究所提供了史无前例的支持,以开放、包容的心态容许我做了大量原始创新的探索,如果没有吴祖泽院士、沈倍奋院士等老一辈科学家以及家庭和大量朋友的大力支持和鼓励,我也很难坚持下来形成“菌心学说”的原创性发现的。由此可见,天时地利人和,庆幸我们赶上了一个新时代,我们这一批医学科技工作者,应当以担负起人民健康之重托为己任,努力奋进,砥砺前行,践行为人民健康服务之第一宗旨与使命。健康所系,性命相托,健康中国,舍我其谁?以前缺乏有效的医学理论和技术手段,现在理论也有了,技术方法也有了,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完全有能力、有信心去推动我国启动类似于“阿波罗登月计划”一样的“全民健康工程”的计划项目了,在新的医学理论体系(医学3.0)的指导下,以相关系列技术为核心,协调、组织好各方力量,统一意志,统一规划,统一行动,集中精力,聚精会神,打一场漂漂亮亮的“慢病歼灭战”,完全有可能还华夏大地一个健康的春天!之所以此前的一些“健康工程计划”难以落实,主要原因是理论不成熟,只有理论成熟了,通过工程计划进行实施才能够成功,就好比万有引力是载人航天的理论依据、质能公式是原子弹研发的理论基础一样,只有成熟的理论才能够催生出成功的工程实现。显而易见,医学3.0的理论体系已经具备了担当指导慢病防控的核心理论体系,与之相应的则是“健康管理2.0”工程计划的实施与落地,显然必将加速促进“健康中国2020”与“健康中国2030”战略的实施与落地。

因此,建立在新的学说以及新的医学科学理论的基础上之后,我们即可广泛地联合以医学界为代表的相关各界力量,群策群力,落实好“健康中国”这一国家战略计划,为我国人民的健康事业做出历史性贡献。

六、       世界观与方法论的升级

在多年来从事医学研究的生涯中,和其他研究者一样,我们不断地、甚至是越来越多地感觉并意识到自然界的有序性(即“in order”)的客观存在,而且,也只有理解和符合自然界的有序性,才意味着我们人类能够正确地存在和发展。在自然界的有序性方面,不仅自然界的本身是有序的,例如原子核与核外电子排列的有序性通过元素周期表被体现出来[]、天体运行与排列的有序性被万有引力揭示出来[],相应地,由于自然界所派生出来的万事万物,也都具有明确的有序性,而人类的使命则在于通过科学和智慧不断地发现和揭示这些有序性(即规律),并在其基础上进行合理利用。类似地,生命领域更是自然界的有序性的充分体现,也具有天然的有序性,有序性的正确理解就会产生正确的行动,否则就会因为失去有序性的约束(即“失序,disorder”)而受到自然界的惩罚,直到人们认识到被“失序”而惩罚之后,必须不断地、重新调整自己的思想和方向以及方法,重新进入到符合自然界有序性(特点和规律)约束和支持的轨道上来。从传统文化角度来说,这种有序性不妨可被理解为与“道”的含义具有一致性,符合道理即“有序”,不符合则“失序”,有序则会促进发展,失序就会阻碍发展,因此,人类的进步,实际上是在不断地探索着自然界的有序性的过程,并实现对于自然界有序性的理解和驾驭,这一点反过来很有可能是人类存在的意义之所在。人类需要清楚地认识到自然界的有序性,而且必须“顺从(follow)”自然界的有序性的约束,否则就会被惩罚,表现出慢病、犯罪和战争等事件。正如同万有引力体现了天体运行的有序性一样,微生物菌群的自主复制能力体现了生命的有序性,而肠道菌群在人体肠道里边的繁殖则体现了人菌互动的有序性。只有当我们认识到“饥饿源于菌群(在肠道中的繁殖,本质上是自然界‘有序性’推动的生物化学反应的表现)”这一点之后,我们才能够深刻理解并通过诸如柔性辟谷技术对于菌群向人体传递饥饿感这一有序性的控制权的重新获得、从而能够轻松地控制人体的饥饿感,进而到达健康管理和慢病防控的新阶段。当然,不仅物质是有序的,而且意识也是有序的,精神更是有序的,这些都集中表现在OS/3的有序性方面,可以宏观地理解为“天道”,我们将在后续论文中逐步讨论,以便梳理清楚“天道酬勤”之理解,至少从我们的研究来看,“勤”只是一种态度,而符合“天道”则是关键,反之,如果违背了“天道”,那么,就必然难以“酬勤”,所以说,方向正确、思路正确是第一位,这一点在医学的慢病防控过程中,是关键中的关键。

因此,站在“医学3.0”的角度看过来,通过理解人体的有序性、而且能够实现慢病防控目标的基础上,反过来看待几千年来人类所经历的这场慢病防控战争,其中的教训最终告诉我们的是:只有遵循自然界的有序性,我们人类才能够正确地生活,否则就会受到自然界的惩罚,这些惩罚可以通过慢病、犯罪和战争等不同形式表现出来。如果我们能够意识到并且认识到我们人类在物质方面的失序性必须通过在精神和意识方面的有序性来克服和纠正的话,那么,我们也必将快速进入人类文明的新时代,距离真正的和平时代与大同的世界也就为期不远了,从而能够从自然科学以及生命科学和医学科学的层面显著推动“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落实[]

事实上,在几千年来人类抗击慢病的斗争过程中,微生物菌群让人类吃尽了苦头,诸如烈性传染病(西班牙大流感[]、天花[]、霍乱[])等曾经让人类付出了成千上万、不计其数人类生命的代价,导致了我们人类对于微生物菌群充满敌意的认识。然而,现在看起来,就人类的完整性而言,肠道菌群作为OS/2的体现者,反而恰恰是人体整体的OS/1OS/2OS/3的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们不仅根本离不开、而且也不可能离开肠道菌群、而且甚至不妨说我们人体本身也还是地球的微生物菌群生态系统的一部分!因此,我们人类一定、一定需要重新正确地处理好肠道菌群与人类自身的矛盾关系,应当“化敌为友”,“化干戈为玉帛”,在人类和菌群方面,我们不应该对肠道菌群使用抗生素兵戎相见,而是应该“和为贵、和而不同、善待万物”,以“众生平等”之理念促进人类和平的新理解,让和平之花(inner peace)绽放在世界之巅。人类应该充分理解、并充分尊重这些在几十亿年之前就已经出现在地球上的微生物菌群的客观存在[],而且人类应该虚心、虔诚地接纳这些菌群是我们人类身体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甚至人类心理活动的物质基础也是源于肠道菌群的,即“欲望源于菌群”,这也是“菌心学说”中的重要观点,后续将撰文介绍),从而促进人类规范自己的思想与言行,在自然界的有序性的约束中前进,必须生活在“in order”这个“边界条件”之中,应“顺天”、“顺菌而行”,而不是“逆天”、“逆菌而生”,要讲科学、讲道理,而不是只是简单地顺从常识,例如“饿了就得吃饭、不吃饭就会饿死”这样的常识已经传承了几千年了,然而直到2013年我们才明白原来是“饥饿源于菌群”这样的道理,而且只有在我们掌握了通过控制菌群即可控制人体饥饿感的科学方法之后,从而才形成了“菌心学说”这样的全新的科学发现,这才是真正的“顺天”,即以人类的智慧来实现对于“天意”和“天道”的真正的理解,否则,“顺菌者昌,逆菌者亡”,之所以近几十年来我们国家慢病高发,其实就是由于我们此前的无知而“得罪”和“伤害”了肠道菌群(例如使用大量抗生素)[ref:《消失的微生物》],而使得我们人类遭受到了“本是同根生”的肠道菌群的严重报复。

回顾人类医学发展历史,尤其是近年来西学东渐以及“西医替代中医、然而西医本身又不能解决慢病防控问题、中医也由于被忽视和忽略而得不到健康地发展”的历史过程,实际上是医学界的一种“巨婴式思维”和意识的出现,结果造就了医学界之巨婴式行动,一些人推崇西医,然而却忽视了西医并非慢病防控之良方、而真正的慢病防控策略则在于中医,因此在这个过程中,无意之中丢弃了中国传统医学文化的自我肯定,这一点就类似于邯郸学步,东施效颦,虽然学习到了西医的良好的诊断技术,但是却并不清楚只有诊断、没有治疗却并非医学之目的,同时在对待中医方面,却往往忽视中医对于健康管理的有效性,反而总是以智子疑邻的方式对待老祖先留下来的健康法宝,其实殊不知慢病源于科学发展的局限性,尤其是人类对于菌群的无意破坏和有意剿杀最终导致了人类慢病的高发,反过来体现了慢病高发几乎可以说是一种人类处于“慢性自杀状态”的表现。因此,随着“医学3.0”时代的到来,我们不仅应当更加尊重中医(医学1.0)和西医(医学2.0),感谢中医和西医对于维护世界人民身体健康的贡献,而且更需要继承和吸收其精华并发扬光大,同时去其糟粕,避免误导公众,尤其是在后续的医学教育过程中,更要教育后来的青年学者必须具备科学精神、尤其是批判精神,必须能够合理地挑战权威,甚至向传统学科挑战,并且在“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过程中进行证真,不要轻易否定和打压(例如动辄扣上“伪科学”的大帽子)、同时也不要轻易肯定,从而让真正的科学研究能够行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当我们逐渐知道了慢病的元凶源于菌群之后,就一定不要继续成为慢病的帮凶,否则就很容易成为历史的罪人。错误的思想可以杀人,不论是自杀还是他杀;而正确的思想则可以成人,不论是他成还是自成,总之都需要“学以成人(Learing to be human)”,这一点恰好是即将于20188月中旬在北京大学举办的第24届世界哲学大会的主题思想[],说明人类历史的发展过程正在向哲学的纵深体系走过来,也是医学科学、生命科学乃至自然科学深度对接人文社科和哲学的新的开始。

事实上,这种“医学巨婴”情况的出现,并非是一个人的问题,而是根源于在人类认识自然规律的过程中,(医学)科学精神的缺失和不足,缺乏了质疑权威和挑战权威的勇气,缺乏了使用自己做试验、进行实践的勇气,缺乏了尊重中国传统(医学)文化的自信,没有从内心深处相信中国人也能够做出世界重大贡献。自从鸦片战争以来的一百八十多年时间里,尤其是五四运动以来的一百年时间里,我们国家在向西方学习先进科学技术的过程中,虽然的确学习、领会和掌握了不少现代科技的知识和内容,促进了我国从半封建半殖民地的旧中国发展为新中国,并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发展为现代强国,先后实现了“站起来”和“富起来”的愿望,然而,没有想到的是由于“富起来”发展得比较快而导致物质和营养丰富反而加速了肥胖和糖尿病等“富贵病”的出现,因此不得不迫使我们进一步反思下一步该怎么办,如何实现“强起来”的愿望。结合本文讨论,显然,在过去的40年时间里,中国既然已经通过牺牲了?万人慢病患者的生命,正在迎来慢病防控的新胜利,虽然这是一场苦涩的胜利、是一个尴尬的“以命置换”的胜利,然而,毕竟我们已经能够知晓慢病的真正起源等重要的道理了,因此,接下来在医学3.0的道路上以及相应的健康管理2.0的道路上,我们将努力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加速促进中国实现“强起来”的愿望和梦想,而且,我们需要深深地意识到,这种“强起来”的需求和意义,不仅会表现在身体健康、远离慢病的基本方面,而且更要在思想上和精神上“强起来”,不再“让精神缺钙”,从而帮助我们走出具有中国特色、并逐渐引领世界医学未来的新思路、新思想,告别以往“巨婴”式的、只是单纯向西方跟风学习甚至崇洋迷外的思维模式和思想意识状态,在新的医学理论体系的基础上更好地传承、继承、发展并发扬光大我国传统医学以及现代西方医学的优势,去伪存真,在将人体通过辩证思维模式以及大量临床实践的基础上,将人体“一分为三”(肉体即OS/1、菌心即OS/2、人脑即OS/3)实现了结构和功能重新理解的基础上,在十九大新时代,为世界医学之林做出开拓性、引领性的新贡献,让中华民族再一次伟大、再一次强大、让中华文明伟大复兴的梦想早日成真,再一次拥有一个真正健康、富强、美丽、幸福的“强起来”的新中国!在此方面,最重要的标志之一就是我们人民健康的极显著回归、慢病的极显著减少,人民的幸福感、满足感极显著提升。于是,我们这一批医学科技工作者也从而能够实现我们的使命和愿望,即真正实现了“为人民(健康)服务”的崇高目标和理想。

当然,在身体获得长期健康之后,人类天生具有的创新思维就会引导我们走向这一条新的思考道理:为什么会有人类?我们从哪儿来?我们到哪儿去?为什么人类会一代一代地传承?这种传承的意义是什么?甚至更具体地,人类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人类与动物、与植物、与微生物的本质区别是什么呢?一百年之后的人类、甚至一千年之后的人类,其形体与解剖结构、其思想意识与思维能力、其存在的意义和价值,究竟会是什么呢?显然,此类问题关系到社会学、人类学等重大问题,也更加关系到哲学问题,可在以后逐渐深入讨论。

七、       未来的医学或将存在于仿真计算之中

目前虽然和其他领域一样,正处在“大数据”的轰轰烈烈、热热闹闹的发展阶段,然而,当从医学1.0、医学2.0升级到“医学3.0”之后,就不再只是量变问题,而真正地成为一个质变,意味着我们人类即将能够分别通过控制OS/2及其对OS/1的影响、从而有利于OS/3的工作模式,而获得长期的“身、心、脑·三位一体”之大健康,只要我们能够结合产前诊断防止单基因遗传病(OS/1的问题)的出现,预防先天性疾病婴儿的出生,并在正常出生、正常生长发育过程中的婴儿到青少年、成年乃至老年的全程过程之中,充分地保护好其肠道菌群并处理好菌群即OS/1与人体即OS/2的交叉对话关系,那么,健康长寿就不会再是一个梦想,“生老病死”就可以被逐渐升级为“生老富贵与康寿”的新阶段,而且我们将能够通过优化对于OS/3的教育,让每个人都能够正确、平静、客观地面对死亡这个过程,这是因为在医学3.0时代,死亡实际上只是构成这个人体的碳、氢、氧、氮等物质和元素的组合的结束、然后回归到自然界之后,被用于下一个DNA指令集(OS/1OS/2)重新组合的开始,从而就可以轻松地面对“向死而生”这样的难题了,也不会面临舒缓医学、姑息医学的情怀和纠结。“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能量守恒,物质不灭,地球上的元素总是处于被不同的生命体DNA的排列组合过程之中,人们个体的寿命通常被确定为100年左右的时间,既知如此,何必纠结,人类的历史总是由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在推动而前进,然而,只要我们能够在有限的生命阶段形成正确的思想,为后来人正确地认识这个世界提供有价值的线索和道路,那么,即便是我们的肉体离开了这个世界,但是我们的思想和精神却会永存,并用于丰富整个人类思想世界中的遗传代码,以OS/3+的新方式向后代继续传承,从而体现为充满正能量的思想者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在思想和精神世界中获得永生,如同黑暗中的灯塔一样,照耀并指引着后来人前进的道路。

如此一来,一旦人类获得了理解和控制慢病的理论、技术、方法和实践,那么医学领域的发展就必将进入一个新阶段,即目前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慢病研究的数据都将被逐渐集中到“慢病(医学)大数据库”之中,并被后来人用于构建慢病的数学模型,很有可能类似于核试验通过模拟仿真计算即可实现一样[],以后的人们只需要进行“慢病发生发展”仿真计算和模拟即可,从而可以帮助我们的后人们知晓我们这些人以及我们的前人们在医学领域(中医和西医)的曾经的探索过程和结果,而且并不需要类似于目前大量使用实验动物去模拟各种各样的慢病(实际上是在折磨动物,与动物福利的主张相违背[]),因为在人类文明发展到的这个新阶段,慢病应该基本上已经从地球上消失了,我们的后代们只需要从将来的高科技知识体系中回顾和仿真出当前的慢病高发场景了。

相应地,在“医学3.0”时代,医学教育和医疗改革也比较面临升级和新的挑战,如何在新的历史时期实现新医学宣教、新的健康管理模式、新的医疗实践落地等,怎样实现新时期医生的规范化培训,如何升级目前的培训计划、培训课程和师资力量的安排等,都是摆在面前的任务。无论如何,新的医学时期一定会催生新的健康,形成新的健康文化,并显著促进新的文明的出现,且让我们拭目以待。

八、       结论

综上所述,大量的研究已经并正在不断地证明人体是有序的,分别表现为肉体的有序性、菌心的有序性以及人脑(思想意识)的有序性。一旦失序,就会为人们带来损失、伤害和痛苦。在一个人以及一个社会的发展过程中,就是理解自然界的秩序即有序性的过程。一旦我们能够正确地理解自然界的有序性以及人所具有的“两膜三区”的有序性以及有序性的维护方法的话,那么,我们的人生就不会痛苦,而会由衷地感觉到快乐和幸福。人们对于自然界以及人类自身的正确的理解将引发正确的言行,相反,错误的理解必将导致人类受到(自然界的)惩罚。这一点也是人和动物的最大区别,毕竟人不是为了痛苦而来到世界上的,而是为了理解这个世界、并且在理解世界的基础上来改造自然界,从而达到愉悦的精神状态。我们通常所说的“理解万岁”实际上指的是“理解即幸福”,即理解了自然界的规律和人体以及社会运行的正确道理。不论是肉体的痛苦还是内心的痛苦甚至精神的痛苦,都是人们不理解自己和自然界的表现而已。因此,如果要获得长期的幸福、健康和快乐,达到“身心医学”甚至“身心灵医学”的高级健康状态的话,我们就一定需要重新理解人体和人类,需要重新定义社会,需要重新定义医学,从而需要进入医学3.0时代。

医学3.0时代,以及与之相伴的健康管理2.0时代,将是一个新的大健康时代的开始。十九大吹响了我国进入新时代的号角,同时也呼唤着新的医学理论、医学方法与医学实践的遂行相伴。纵观人类医学的几千年发展历史,先后经历了医学1.0和医学2.0的发展阶段,从2013年开始逐渐开启了医学3.0的新阶段,其代表性的标志是“饥饿源于菌群”的重大发现以及“菌心说”学说的提出、创立与完善,以新医学理论体系的方式,开始为大众服务,为人民服务,为健康服务。

写到此处(虽然接近于文末),我不禁搁下笔来,掩卷长思,回顾我国的近代史,从180年前的“鸦片战争”到今天的“药片战争”,历经将近两个世纪、整整三个甲子的时间,在自然界的发展历史过程中是瞬间的、也是微不足道的,然而,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却是非常重要的时期,尤其是对于我国人民而言,更为重要,从第一次鸦片战争到1949年新中国建国之前的一百多年时间里,我们的国家饱受各种创伤,包括鸦片这样的毒品、饥饿与营养不良的折磨、慢病的痛苦以及帝国主义列强的侵略,令中国人民蒙难。从1978年之后到现在的40年时间里,我国开始快速发展、加速发展,国家实力空前增强,经济和文化事业显著进步,正在向着大国迈进,然而,和若干年前“华佗无奈小虫何”有所类似[],目前我国的慢病高发正在导致新中国健康事业大发展拖后腿,既然中医(医学1.0)曾经并且现在仍然继续为国人健康默默地做着巨大的贡献、西医(医学2.0)的手术以及临床检测非常有效但是“药片”可用于急性病的治疗而不适合于慢病的长期治疗、新医学(医学3.0)主张通过“肠道菌群优先原则”的方式引导医学走向健康管理的快车道(健康管理2.0),那么,接下来医学界需要面临一场大讨论,类似于1978年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大讨论[],我国医学界需要重新进行正本清源的分析、讨论和辩论,然后在正确的医学道路上重新开始,重塑、重构、重建真正适合于我国人民慢病防控和健康事业发展的新的医学体系,那么,我们这一代医学科技工作者的使命,就能够完成,我们的后代子孙,也不会和我们以及我们的先辈和先民一样饱受慢病的痛苦和折磨,从而真正走向健康的春天。

历史,总是由后人写成的,我们现在所看到的历史,是前人做的、后人写的,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也会被我们的后人所记录和记载。在人类历史的发展过程中,总是从愚昧走向文明,从痛苦走向幸福,从慢病走向健康,从战争走向和平。如果历史注定应该由我们这一代人通过努力来结束“慢病”这场战争的话,那么,我们就不应该把这个包袱丢给我们的后人,尤其是既然已经知道了慢病的起源“慢病源于菌群”以及医学3.0的体系和相应策略之后,我们就可以以类似于“阿波罗登月计划”的方式,组织起来,形成致力于解决“慢病防控”的国家意志和行动,打一场漂亮的“慢病歼灭战”,让我们的国家和我们的后代,真正生活在一个健康、幸福、美丽、和平的新中国。如果做不到这一点的话,则不妨以这句古话来自勉:“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一句话,“革命即将成功,同志临门努力”!在“医学3.0”以及“菌心学说”的新思路、新框架之下,如果慢病还得不到有效防控,要么“不如回家卖红薯”[],要么“我以我血荐轩辕”[//鲁迅·《自题小像》]!否则,广大的人民群众和纳税人养育我们这一批医学科技工作者有何用处、意欲何为?!用老百姓的话,“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既然我们从事医学科学研究的大量科研经费来自于辛辛苦苦、努力工作的纳税人的贡献,那么,现在也的确到了我们可以向纳税人回报健康原理和方法的时候了,即在健康管理和慢病防控方面,我们可以理直气壮地说一句:我们能行、我们真的能行!

九、       参考文献

1)     ……[]//参考文献待补充完善……

2)     数学三大危机

3)     从“鸦片战争”到“药片战争”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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