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素红
看青春和青春后
2019-3-29 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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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青春和青春后

---蓝莲花瓣---

        我的青春,我没有旁观。我同龄人的青春,我没有太在意去旁观。如今,我的学生们正青春,我可以着意地去旁观、去欣赏、去感叹。然而,不止这些。我的同龄人们,虽然他们已经没有年轻的面容和岁月,他们就真的没有了青春的诗意了吗?海子如果活着,他不比我大许多岁,可是海子走了,他把诗歌留了下来,深刻地深远地留了下来。抑或是他,汲取了这块土地上根深叶茂的诗魂,就像是点燃了不息的火炬,留下了火,留下了明亮。

        春天的开始,“国培计划2018”按期开班,这期学员来自甘肃临夏及临夏积石山县,临夏本来是回族自治州,而积石山县的全名是积石山保安族东乡族撒拉族自治县,它是自治州里的自治县。更有意思的是,在这黄河的上游地区,是中华文明的摇篮,摇篮中的摇篮。新石器时代晚期的齐家文化和马家窑文化都在古城河州,即现在的临夏,中华的黄河之州。

       学员中有一个河州汉子,和我同龄,当然同样的是做教师行业的。在我把仓央嘉措“来我的怀里,或者让我住进你的心里”与朱棣文的激光陷俘联系在一起之后,他要求加我微信,和我聊天,告诉我他喜欢写诗,还出了诗集。当然,也不止这些。他说他们有一个诗刊,名字叫《温度》,“做有温度的人,读有温度的诗”!其实,这是一句非常有深意的话。人的温度是多少呢,可以是三十六度的正常,也可以是三十七点五度的温和,还可以是再高零点一二度的热情,但是大于三十八度差不多是发烧了。但人不可以太冰冷,再在二十七度左右的水中,需要运动才不至于着凉。如果保持冰冷,会把自己和他人冻伤的。可是,诗,它没有冰冷的温度,无论它的外表如何,它的内核都是火热的,炽烈的,燃烧的,会令人感动的。而这些温度,是谁给的呢?写诗的人,不论这个人在哪里,在做什么,他是谁,若是他有有温度的诗,他一定会是一个温暖的人或者想要去温度世界的人。

        所以,当我再次知道他们的《温度》诗刊的主编阿麦是一个农民的时候,我就不应该太过感慨了。那是一块诗意的土地,中华大地上诗意的根脉,最深的诗意,最美的灵魂,在真正的生活中,在生活深处,在土层里。做温暖的人,做温暖的事。在春天,三月里,他们在河西学院举办了一场《温度》诗歌大学朗诵会。海子走了,留下了诗歌的光亮,光亮在诗人的心里,在西北苍茫的初春里,光亮也要照在青春盛开的年轻的脸上。

        我从来不知道孩子们这么美好,在他们用心诠释诗歌的时候,就连他们的稚嫩也是令人心动和感动的。一个男孩在朗诵《牛蒡》,声音很宽厚,样子也朴实诚挚得如同一颗牛蒡,那山野里不息得生长的牛蒡花。还有一个男孩,西装革履,那种郑重、朝气和自信,他在朗诵食指的《相信未来》,对他来说,这是一个大大的挑战,我觉得在他这个年龄,他已经做到了最好。有一个男孩和女孩在朗诵《永生的和平鸽》,男孩着白衬衣和黑色长裤,女孩穿黑色连衣裙,男孩儒雅庄重,女孩端正严肃,他俩的声音、表情和气质,都与作品很配,舞台的感觉与《从前慢》的原唱一样和谐、动人。还有两个男孩,朗诵《我喜欢》,这是一首青春洋溢、温度满溢的诗,两个人身着休闲而精干的衣服,显得阳光满满、落落大方,朗诵时很入戏,表情温暖,阐释到位,我着意地看了节目单,他俩也才一年级。还有一组是两个女孩子,中英文配合,朗诵泰戈尔的《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尤其是读英文的女孩,她的音色、发音、表达都非常地好,但我看见她很紧张,腿有点抖得厉害,后来她移动了一下脚步,以此来缓解,但这些都没有影响她在台上的发挥和表现。有一个女孩单独朗诵戴望舒的《雨巷》,她穿着丁香一样的长裙,撑着一把色调恰好的小伞,但是这首诗对她也是一种挑战。

        在青春的诗歌里,一切都是充满希望的,包括幼稚,包括挑战自己,包括表达自己。《相信未来》,谁也没有徐涛的功力。《雨巷》,没有人超过乔榛。然而,青春的诗,正是加热温度的诗,勇敢面对的诗,积极努力的诗。 

        柳芽儿已经绿了,西北的春天,气温越来越高。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你有青春,我们没有青春?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你有青春,我们没有青春,它是我们都不知道地层里诗歌的火种,太阳下明亮的光线,就在你我的手里。当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由我们带着温度的诗歌和带着温度的做事来缩小,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会变短,光阴也会变美好,生活它会如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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